她将人送到客栈外面。
看见赵初锦口中所说的那位表弟。
这个人着了一身藏蓝色鎏金长袍,身形修长,后背靠着柱子静静地立在那,看着长得还不错。
“这个就是……”


“嗯对,这就是他的表弟——陈寂。”
那人朝她们看过去,笑道。
#陈希声 “嫂嫂,这位姑娘就是你的朋友?”

“嗯,她叫——”
赵初锦话到嘴边拐了个弯。
不能说她是公主。

“她叫时雨。”
陈寂朝她道。
#陈希声 “时姑娘。”
赵栖予回道。
“陈公子。”

那人问她。
#陈希声 “时姑娘和嫂嫂是怎么相识的?”
赵初锦是公主,相熟的应该都是些亲王子女或贵族,这个时姑娘虽然看着气质好,也漂亮,但是估计不是京城的名门贵女,谁家贵女出城不带几个人呢。
赵初锦开始胡扯。

“她之前帮过我。”
她说完,赵栖予突然掩了一下口鼻,捂住胸口。
赵初锦看着她,感觉她有点想吐的样子。1
不会怀了吧……

“吃多了?吃坏了?着凉了?”
赵栖予道。
“估计是着凉了。”

赵初锦看了一眼陈寂又看了一眼赵栖予。

“外面冷,你先回去吧,早点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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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那边,他和白玉堂与范仲禹一间房间,和白玉堂打了个地铺。
他们已经熄灯了。
白玉堂微微侧过身。

“哎,你怎么不问我,明天会有什么线索找上门?”
展昭闭着眼睛,语气平淡。
“你自己也说了,明天就知道了,我为什么要问。”

白玉堂顿了顿,又开口。

“你现在若想知道,我也能透露一点。”
展昭没吭声。
白玉堂等了一会儿,忍不住了。

“你想知道吗?”
展昭睁开眼睛,起身,手指捏起来。
“有一点点想。”

白玉堂往那边靠了靠,声音压得低了。

“今天我去凤来阁,碰上了那采花贼花冲。那小子对凤来阁一副熟得不得了的样子,我猜想他肯定知道凤来阁的底细,只是不愿意和我说实话。所以我喂了他点好东西,看他明天会不会乖乖地来找我。”
“你喂了他什么?”

白玉堂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得意。

“他不是喜欢祸害姑娘吗?我就让他连男人都当不了,看他还怎么糟蹋姑娘!”
展昭沉默了片刻。
“你怎么和明柱儿一样,为了整人,还随身带着这种药。”

不是明柱儿吗?还是新角色呀
白玉堂的语气认真起来,没了方才的嬉笑。

“我可不是为了整他,我是替天行道。”

“他犯的那事,他自己说起来倒是云淡风轻,说不过是坏了几个姑娘的清白而已。”

“但当今这世道,没了清白的姑娘们还活得了吗?说不定被他祸害的有不少都寻了短见了,他这般行径,和害人性命有何区别?”

“与其等你们官府慢吞吞地找证据治他的罪,不如像我这样,直接阉了他,斩草除根。”
展昭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白玉堂看他的样子好像有点心不在焉。

“你要是想去你就去看看,这里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