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幽深,微凉晚风扫过空寂长街,地上杀手已被暗卫尽数押走,满地杀机彻底消散]
[ 方才杀伐果断、气场凛冽的萧宸渊,此刻周身戾气尽数褪去,眼底只剩对云舒的小心翼翼与满心心疼]
[ 他垂眸盯着云舒小臂那道浅浅的擦伤,墨色眉头紧紧蹙起,神色格外凝重]
萧宸渊[ 嗓音低沉温柔,带着藏不住的自责]

: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伤。
云舒[ 轻轻抬手,随意拂过小臂伤口,眉眼淡然,全然不在意]

:一点小擦伤而已,不足挂齿,王爷不必自责。
[ 于她而言,前世历经无数生死险境,这点磕碰伤口,确实不值一提]
[ 可落在萧宸渊眼中,却是极致刺眼的伤痕,是他没能护好心上人的缺憾]
萧宸渊[ 不容拒绝,语气温柔又强势]

:再小的伤,也是因我护佑不周所致。
[ 他抬手示意暗处待命的暗卫,一枚通体莹润、香气清冽的白玉瓷瓶,即刻递到他手中]
萧宸渊[ 拧开瓶塞,将丹药倒在掌心,递至云舒眼前,耐心细致]

:这是我亲手调配的护肌丹,外敷可消肿祛疤,内服能固本强身,还能抵御寻常迷药与粗浅毒素。
萧宸渊[ 细细叮嘱,温柔至极]

:伤口洗净后涂上,一夜便可愈合,不会留半点疤痕。日后随身带着,危急时刻能护你周全。
[ 月色洒在他矜贵清冷的侧脸上,褪去朝堂的冰冷杀伐,此刻的他温柔缱绻,耐心细致到极致]
[ 世人皆知,摄政王萧宸渊冷面寡言、杀伐无情,不近人情、更不近女色,从未对任何人这般耐心温柔]
云舒[ 望着掌心温润的丹药,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心底微微一颤]

:王爷亲手所制的丹药,太过贵重,我怕是受之有愧。
萧宸渊[ 眸光灼灼,牢牢锁住她的眉眼,语气认真又深情]

:你受得。
萧宸渊[ 声音压低,只有二人能听清,温柔缱绻]

:我的东西,唯独你,尽数配得上。
[ 直白又笨拙的偏爱,瞬间萦绕在二人之间,暧昧氛围悄然蔓延,甜度飙升]
云舒耳根微热,心底层层设防的壁垒,在他日复一日的维护与独宠下,彻底松动瓦解。
她活了两世,见惯了人心险恶、功利算计,从未有人像萧宸渊这般,不求回报、事事护她,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
云舒[ 轻轻握紧手中的药瓶,眉眼柔和几分,轻声道谢]

:多谢王爷。
萧宸渊[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温柔的笑意,眉眼舒展]

:不必言谢,我送你回府。
[ 二人并肩缓步走在深夜长街,月色如水,晚风轻柔,街巷静谧无人,只剩彼此脚步声轻轻作响]
[ 萧宸渊刻意放慢脚步,迁就云舒的步伐,身姿微微侧身,默默将她护在内侧,避开外侧幽暗角落]
一路无言,却丝毫不显尴尬,满是静谧缱绻的温柔。
萧宸渊[ 边走边轻声叮嘱,语气满是担忧]

:往后深夜切勿独自外出,萧景琰心胸狭隘、阴狠偏执,此次刺杀失败,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

:无论何时何地,但凡遇到麻烦,即刻让人传信于我,我随叫随到。
[ 每一句话皆是真心牵挂,极致的偏爱与维护,直白又滚烫]
云舒[ 侧眸看向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眼底漾开浅浅笑意,轻轻点头]

:好。
[ 这一刻,她彻底放下所有戒备,对这位杀伐果断却唯独温柔待她的王爷,悄然心生好感]
[ 情愫悄然滋生,心动慢慢萌芽]
[ 与此同时,相府别院,灯火通明]
[ 苏柔儿端坐窗前,指尖死死攥紧锦帕,脸色阴沉难看,眼底妒火熊熊燃烧]
[ 方才派去打探消息的侍女,早已将深夜刺杀失败的消息尽数传回]

:二小姐,计划失败了,派出的杀手尽数被摄政王制服,云小姐毫发无损,如今正由摄政王亲自护送回府。
苏柔儿[ 猛地捏碎手中茶盏,瓷片碎裂,茶水四溅,语气满是嫉恨与不甘]

:怎么会!
苏柔儿[ 眼底阴狠翻涌,咬牙切齿]:精心布置的刺杀,居然没能除掉她,反而让她和萧宸渊愈发亲近!
[ 她满心嫉妒发狂,凭什么曾经任她拿捏、肆意欺辱的废柴嫡女,如今光芒万丈,不仅次次翻盘逆袭,还能得到摄政王独一无二的偏爱与维护?]
苏柔儿[ 眸光阴冷,心中快速盘算,暗暗攥紧拳头]

:云舒,你运气真好。

:但你别得意太久,这次算你命大,下次,我定要让你万劫不复,再也无人护你!
[ 她心中滋生出更加恶毒的阴谋,暗自筹谋,蓄势待发,只为彻底毁掉云舒,抢夺她拥有的一切]
[ 危机悄然蛰伏,甜宠之下暗藏风波,为后续剧情埋下重磅伏笔]
[ 长街尽头,月光笼罩的两道并肩身影,温柔缱绻,爱意渐浓,丝毫未察觉暗处愈发汹涌的恶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