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宫赏花宴落幕,全场最轰动的话题,尽数落在了相府嫡女云舒身上]
[ 从前人人嘲讽的懦弱痴傻嫡女,一朝展露绝世医术,救人于生死之间,惊艳满朝文武与世家权贵]
[ 往日诋毁她的流言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众人对她的夸赞与敬佩,名声彻底回暖]
[ 更让皇城众人热议的,是摄政王萧宸渊屡屡偏袒云舒,眼底的偏爱藏都藏不住,二人暧昧传闻愈演愈烈]
[ 东宫宫殿内,萧景琰端坐主位,听着手下一次次的禀报,脸色阴沉得可怕]
[ 他原本以为云舒被退婚羞辱后,会一蹶不振、声名狼藉,永远沦为皇城笑柄]
[ 可如今的云舒,褪去卑微怯懦,锋芒尽显、光彩夺目,甚至引得摄政王另眼相看]
萧景琰[ 指尖死死攥紧茶杯,眼底满是不甘与悔意,低声自语]

:本王当初,竟是看走眼了。
[ 他幡然醒悟,云舒不仅自身能力出众,背后还有相府鼎力支撑,如今更是搭上摄政王这条人脉]
[ 若是能重新挽回云舒,既能稳固自己的储君势力,还能借摄政王之势稳固地位,百利无一害]
[ 自私的心思疯狂滋生,萧景琰当即下定决心,放下身段,主动求和求复合]
[ 次日午后,相府门外,春风和煦,落英纷飞]
[ 萧景琰褪去往日的傲慢高冷,一身素色锦袍,故作温润深情,特意等候在云舒日常散步的花溪旁]
[ 他遣退所有随从,独自一人,摆出一副真心悔过、深情不悔的模样,静静等候云舒出现]
[ 不多时,云舒一袭素白长裙,步履轻盈,淡然缓步走来,眉眼清冷,气质绝尘]
萧景琰[ 立刻迎上前,语气一改往日刻薄,满是温柔愧疚]

:阿舒。
[ 他语气轻柔,带着刻意的缱绻,试图唤起从前的点滴过往]
云舒[ 脚步顿住,抬眸淡淡瞥他,眼底毫无波澜,只剩漠然与疏离]

:太子殿下拦我去路,何事?
萧景琰[ 望着她清冷绝美的眉眼,心头微动,随即摆出忏悔姿态,语气诚恳]

:阿舒,过往是我不好。

:从前是我识人不清、过于偏执,错信柔儿挑拨,屡次委屈你、冷落你,让你受了太多委屈。

:这几日我彻夜难眠,日日反省,才知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我心里,从来都是有你的。
[ 他垂眸示弱,演技精湛,都在诉说深情,试图打动云舒]

:阿舒,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废除的婚约,我可以禀明陛下,重新册封你为太子妃。

:往后我定好好待你,独宠你一人,再也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你原谅我,好不好?
[ 若是从前的原身,听到这番话定然心动不已、彻底沦陷]
[ 可此刻站在这里的,是看透人心、清醒通透的现代大佬云舒]
云舒[ 听完他深情款款的忏悔,忍不住嗤笑出声,眼底满是极致的嘲讽]

:太子殿下这番深情模样,真是演得一手好戏。
萧景琰[ 神色一僵,眼底闪过错愕]

:阿舒,我是真心悔过,绝非演戏!
云舒[ 步步上前,气场全开,清冷目光直直碾压他故作深情的伪装]

:真心悔过?

:当初你偏听偏信,纵容苏柔儿屡次构陷我,当众折辱我、质疑我,执意要废我婚约之时,怎么没想过悔过?

:我被全城流言抹黑、受尽世人嘲讽之时,你冷眼旁观、落井下石,何曾有过半分愧疚?

:如今我褪去怯懦、展露锋芒,名声回暖,还得摄政王青睐,你见我有价值、有利用余地了,便回头假意深情求复合?
云舒[ 唇角勾起凉薄笑意,字字诛心,毫不留情]

:萧景琰,你自私功利、趋炎附势的模样,真的丑陋至极。
萧景琰[ 被当众戳穿私心,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狼狈难堪,强行辩解]

:不是的!阿舒,我是真心喜欢你,无关权势利益!

:不必装模作样,我看着恶心。

:当初是你弃我如敝履,如今是我不屑高攀。破碎的婚约,覆水难收。

:你想要借我稳固势力、博取美名的算盘,打得太响,也太蠢。
[ 句句犀利,直接撕碎萧景琰所有伪装,将他的算计与私心暴晒在日光之下]
萧景琰[ 尊严被彻底碾碎,又怒又羞,胸腔剧烈起伏,满脸狼狈]

:云舒!你非要如此咄咄逼人吗!

:我咄咄逼人?比起殿下当初的赶尽杀绝,我今日,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从此你我彻底陌路,再无半分纠葛,别再来碍我的眼。
[ 说罢,云舒不再看他狼狈失态的模样,转身径直离去,身姿洒脱,毫无留恋]
[ 花溪旁绿树成荫,微风拂动枝叶,将萧景琰的难堪与落寞尽数笼罩]
[ 不远处的假山石后,玄色身影静静伫立,将全程画面尽收眼底]
萧宸渊[ 墨眸温柔,眼底盛满宠溺笑意,低声轻喃]

:真是个清醒通透的小丫头。
[ 他亲眼看着云舒手撕渣男、绝不回头,没有半分恋爱脑,活得清醒又坦荡]
[ 心底既有庆幸,又有愈发浓烈的偏爱,这般独一无二的她,让他愈发上心]

:幸好,她从未留恋过这等肤浅庸俗之人。
[ 假山外,萧景琰僵在原地,颜面尽失、满心屈辱,最终只能攥紧拳头,狼狈离场]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