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日后,皇城春日游园宴如期举行,京中世家贵族、皇室子弟尽数到场,繁花满园,亭台雅致]
[ 云舒身着一袭清雅月白长裙,妆容素净淡雅,身姿挺拔从容,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卑微,气质焕然一新]
[ 她本无意争抢风头,安静立于角落赏花,避开众人目光]
[ 可她近日退婚打脸太子、揭穿庶妹真面目,风头正盛,早已成了全场关注的焦点]
[ 不远处,太子萧景琰一袭明黄锦袍,面色阴沉,目光死死锁定角落里的云舒,眼底满是戾气与不甘]
[ 自从被云舒当众退婚,他成了整个皇城的笑柄,连日来受尽宗室嘲讽,心中积满怒火]
萧景琰[ 冷声对身侧侍从吩咐]

:去,把云舒给本王带过来。

:是,殿下。
[ 片刻后,侍从快步走到云舒身前,态度傲慢无礼]

:云大小姐,太子殿下有请,随我过来一趟。
云舒[ 眼眸微抬,神色淡漠,语气疏离]

:我与东宫早已两清,不必再见。
[ 她淡淡拒绝,转身便要移步避开,不愿与之纠缠]
[ 下一秒,萧景琰大步上前,拦在云舒身前,周身气场压迫感十足,引得周围世家子弟、贵女纷纷侧目围观]
萧景琰[ 居高临下,语气刻薄冰冷]

:云舒,你好大的架子!当众退婚辱我,如今见了本王,竟敢避而不见?
云舒[ 抬眸直视他,不卑不亢]

:殿下颜面是自己弄丢的,与我无关。既然婚约已断,你我尊卑有别,理应避嫌。
萧景琰[ 被戳中痛处,怒火更盛,冷笑出声]

:避嫌?本宫看你是恃宠而骄、肆无忌惮!
萧景琰[ 扬声开口,刻意让周围众人听清]

:不过是仗着从前对本宫的一点痴心,便敢肆意妄为,顶撞皇族、败坏礼教!

:如今没人惯着你这点性子,你便猖狂至极,真当皇城无人能治你?
[ 周围一众依附太子的世家子弟纷纷附和,言语嘲讽]

:太子殿下说得没错,相府嫡女从前痴恋太子,如今骤然翻脸,未免太过虚伪凉薄。

:擅自退婚、忤逆储君,这般胆大妄为的女子,属实少见,简直不知规矩。
[ 流言嘲讽层层围拢,众人纷纷指指点点,刻意刁难,只想看着云舒当众低头认错、狼狈难堪]
苏柔儿[ 躲在人群后方,眼底藏着阴狠笑意,默默看着这一幕,满心期待云舒被当众羞辱]
云舒[ 面对众人围堵嘲讽,神色依旧平静,无半分慌乱]

:我凉薄?

:当初殿下纵容庶妹屡屡构陷我,偏听偏信,数次当众折辱我,从未念及半分婚约情分。

:我主动退婚,是及时止损,而非放肆妄为。比起殿下的虚伪自私,我自问坦荡磊落。
萧景琰[ 被怼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抬手便想朝云舒挥去]

:牙尖嘴利!今日本宫便替你爹娘,好好教教你何为规矩!
[ 掌风将至,众人皆是屏息,以为云舒必定难逃这一巴掌,即将颜面尽失]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冷威严的男声骤然从人群后方响起,气场碾压全场。
萧宸渊[ 一袭玄色绣金龙袍,身姿矜贵挺拔,墨眸冷冽,周身寒气四溢]

:太子殿下,好大的威风。
[ 人群瞬间四散分开,无人敢挡其去路,全场瞬间死寂]
[ 权倾朝野、杀伐果断的摄政王萧宸渊,竟亲自现身此处]
[ 所有人都心头一紧,这位冷面阎王从不参与世家宴会,今日破例现身,为什么]
萧景琰[ 动作骤然僵住,心底一慌,连忙收回手,收敛怒火,躬身行礼]

:皇叔。
萧宸渊[ 缓步上前,目光未曾看太子一眼,率先落在身前的云舒身上]
[ 见少女安然无恙,他眼底的冷意稍稍散去,转瞬又覆上凛冽寒霜]
萧宸渊[ 声线低沉冰冷,带着威压]

:游园宴是盛世雅聚,殿下当众动粗、聚众欺凌女子,这便是皇家教养?
萧景琰[ 脸色发白,强行辩解]

:皇叔,是云舒不知礼数、肆意妄为,屡次顶撞本宫,目无尊长!
萧宸渊[ 薄唇微勾,笑意不达眼底,气场极强]

:哦?

:退婚是两相情愿之事,她被人屡次构陷,自保而已,何来不知礼数?

:殿下因私人恩怨,当众刁难、羞辱世家女子,咄咄逼人,反倒失了储君气度。
[ 寥寥数语,彻底推翻太子所有指责]
满场众人骇然失色,谁都听出了摄政王话语里的明目张胆的偏袒!
萧景琰[ 又惊又怒,却不敢反驳,只能死死攥紧拳头,满心憋屈]

:皇叔,您这是偏袒……
萧宸渊[ 眼神骤然变冷,威压拉满]

:本王护坦荡之人,何谈偏袒?

:往后皇城宴席,谁敢无故寻衅、欺凌无辜,便是与本王作对。
[ 话音落下,全场噤若寒蝉,之前嘲讽云舒的世家子弟纷纷低头,不敢再多言半句]
苏柔儿站在人群中,脸色瞬间惨白,满心算计彻底落空,心底又妒又恨。
云舒[ 侧眸看向身侧身姿矜贵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诧异]
她与这位权倾天下的摄政王素无交集,他为何会屡次暗中护她?
萧宸渊[ 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微微侧首,看向她的眼神褪去冰冷,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萧宸渊[ 低声轻语,只有两人能听见]

:别怕,有本王在,无人敢欺你。
[ 微风拂过花海,落英纷飞,暧昧氛围悄然蔓延]
[ 全场众人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然了然——相府嫡女云舒,被摄政王护着!]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