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神印  神印同人     

姐弟离别,三年之约

神印之我绑定了憋屈系统

【啧啧啧,这父爱泛滥的样子,我都快感动哭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语气是惯常的调侃,但声调比平时低了几分,像是也在努力维持着某种不习惯的煽情。

【龙星宇今天一天,先从神印骑士变回丈夫,再从丈夫变回父亲,又从父亲变成给女儿收拾行李的老妈子——这角色切换能力,比你的元素切换还流畅。

不过说真的,宿主,他对你是真的没话说。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云清晏没有回答。她把信封放好,抬起头,深吸了一口夜凉的空气。月光清冽如洗,洒在小院里的柴垛上、歪脖子老树上、台阶上并肩而坐的两个人身上。

远处重建工地的敲击声已经停了,只剩下偶尔几声犬吠和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

“爸,”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是怕吵醒屋里已经睡着的人,“你当时在奥丁山上第一次看到我劈柴的时候,是不是以为我是你的女儿?”

龙星宇被这个问题问得愣了一下,随即低声笑了起来。

不是尴尬的笑,而是一种被戳破旧事之后的释然和坦荡:“你发现了?我还以为我藏得挺好。那天我在院门口站了好久,越看越觉得你和白玥年轻时候太像了——眉眼、脸型、做事的利索劲儿,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加上我们私下谈论时她说‘我们的孩子……’”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对当年自己的无奈,“现在想想,真是荒唐。这么强大的魔法天赋怎么可能是我的血脉能生出来的。我龙星宇要是能生出十元素的孩子,魔族早就被我平推了。”

云清晏被他的语气逗得弯了一下嘴角。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莹白色——那是混沌体质在安静状态下自然散发的微光。

“那你后来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神圣觉醒那天。”龙星宇坦然道,“十块灵石全部亮起,光暗同源,空间时间一起觉醒——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回过神来第一件事不是惊讶,是清醒。十元素混沌之女,这是法则层面的事,不是我一个九阶骑士能生得出来的。那天晚上我想了很久,想我对你的好是不是全都建立在一个误会之上。但我又想了想——就算不是我的女儿,你就不是我徒弟了吗?你就不叫云清晏了吗?你就不配得到最好的修炼资源了吗?”

他转过头看着她,月光下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遗憾,只有坦然的珍视。

“不是女儿又怎样。在我心里,你早就是了。今天你在战场上挡在那些镇民身前的时候,我其实看到了——我在镇子另一端处理魔狼人的主力,但我一直分着神识在看你那边。你一个人守住那条巷口,十几条命,一条都没丢。那时候我心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个孩子,不管她是谁的女儿,都是我的骄傲。”

云清晏轻轻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她把头靠在膝盖上,望着远处奥丁山的剪影。

那座山承载了她和皓晨整整一年的修炼时光——清晨的跑山、正午的枭蚁巢穴、傍晚的修炼场、深夜溜进皓晨房间给他擦药的那些时刻。

再过一天,她就要离开这里,去一个她只在原著里读过名字的地方。

再见不知何年。

她抬头看向龙皓晨房间的窗户。

烛光已经熄灭,窗棂上只映着一层淡淡的月光。他在里面睡着,左臂上缠着她和父亲一起换的绷带,被角攥在手心里,不知道梦里有没有追着她的背影跑。

奥丁山的晨雾比往日更浓,白茫茫地缠在松枝间,像是整座山都浸在一碗还没搅开的米汤里。露水顺着松针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在木屋前的石阶上,发出细微的吧嗒声。山涧的溪水声还在不知疲倦地响着,只是今天听起来格外清冷。

木屋的餐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米粥和包子。

包子是白玥天没亮就起来包的,灵猪肉白菜馅,褶子捏得细细密密,比平时多花了近一倍的时间——她总想着这一顿做得好些、再好些,好像饭菜够好,就能把离别的滋味冲淡几分。

粥里放了红枣和桂圆,是她从柜子深处翻出来的存货,平时舍不得吃,今天全下了锅。

可桌上四个人,谁也没有真正动筷子。龙星宇端起粥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云清晏用筷子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小口,嚼了很久才咽下去。

白玥坐在云清晏旁边,眼圈通红,却始终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停地给两个孩子碗里夹菜,夹了包子夹酱肉,夹了酱肉夹煎蛋,云清晏的碗里堆得像座小山,龙皓晨的碗里也堆得像座小山,她还是觉得不够,又把自己碗里那块最大的酱肉夹到了云清晏碗里。

龙皓晨从起床起就寸步不离地黏着云清晏。

他今天没有背双剑,没有穿那件心爱的准骑士制服,只套了一件白玥缝的粗布衣,领口的蒲公英绣纹洗得有些发白了。

小手紧紧攥着云清晏的衣角,脑袋靠在她的胳膊上,把脸埋在她袖子的褶皱里,一言不发。

往日里叽叽喳喳的小话痨,从昨晚哭累睡着到今早醒来,几乎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

碧蓝的眼眸里蓄满了泪水,眼眶红得像涂了一层淡胭脂,睫毛已经湿了,黏成一簇一簇的。只要一眨眼,那层水光就会溢出来。

“好了,该出发了。”

龙星宇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在这间安静的小屋里格外清晰。

他已经将行李收拾妥当——两匹从皓月城分殿调来的骏马拴在院门口的歪脖子老树下,马背上驮着简单的行囊,里面装着干粮、水囊、换洗的衣物和龙星宇随身携带的圣殿公文。

其中一匹栗色母马的缰绳上系着一根新换的蓝色笼头,那是龙星宇特意给云清晏挑的,性格温顺,脚力却好。

白玥再也忍不住,转过身偷偷抹了抹眼泪。

“姐姐……”

龙皓晨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憋了一整夜终于憋不住了。

他猛地站起来,凳子被他的动作带得往后挪了半寸,发出吱呀一声。

他一把抱住云清晏的胳膊,将脸埋在她的肩膀上,积攒了一夜的泪水终于决堤,“我不让你走……姐姐你别走好不好……我会乖乖听话,我会好好修炼,我再也不闹脾气了……你不要走……”

他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经完全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云清晏肩头的衣衫,烫得她心口发疼。她能感觉到少年的手指紧紧抠着她的袖子,指节发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拽回来。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好几下眼睛,硬是把眼底的酸涩逼了回去。然后用尽量轻松的语气开口,声音却还是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傻弟弟,哭什么呀,又不是再也不见了。三年而已,很快就过去了。你想想,你在奥丁山上修炼一年,不是一眨眼就过去了吗?三年也就三个一年。”

“可是我会想你的……”龙皓晨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地抖,声音闷在云清晏的袖子里,听起来又哑又软,“以前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从我有记忆开始,每一天都有姐姐。晚上没有你给我擦药,我会睡不着的。吃饭没有你给我夹菜,我会吃不香的。跑山的时候没有你坐在廊下等我,我会跑不动的。”

“傻瓜。你已经是准骑士了,是个小男子汉了。昨天在奥丁镇上,你一个人背着那个小女孩跑了三条街,用纯白之刃刺穿了魔狼人的眼睛。那个时候你没有哭,现在也不能动不动就哭鼻子了。姐姐不在身边,你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受了伤要自己上药,剑钝了要自己磨。知道吗?”

龙皓晨咬着嘴唇用力点头,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淌,滴在云清晏的手背上,温热的一颗接一颗。

云清晏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塞进龙皓晨手里。

储物袋是她自己缝的,用的是白玥做衣服剩下的边角料,针脚不如白玥细密,但每一个针脚都收得很紧。袋口用一根皮绳系着,绳子上串了一颗她从奥丁山上捡的小松果。

“这个给你。里面有三张六阶防御卷轴——这是老师以前给我的,你见过我用。五张五阶治疗卷轴,不管受了多重的伤,撕开就能止血愈合。还有十几张攻击卷轴,火球、风刃、水箭都有。这些护身符是我用光明元素和土元素炼制的,每张能挡一次五阶以下的攻击,一共八张。”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严肃,双手握住龙皓晨的肩膀,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从今以后你自己在皓月城,身边没有爸爸,没有我,遇到事情只能靠自己。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比任何任务、任何荣耀都重要。你要活着变强,不要死了逞英雄。明白吗?”

龙皓晨攥紧储物袋,袋子里的小松果硌在手心里,硬硬的,凉凉的。他用力点头,声音沙哑却认真:“知道了。姐姐你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等我变强了,再去保护别人。”

他也从脖子上摘下一个用红绳系着的小木牌,塞进云清晏手里。木牌比他手掌心还小一圈,是用奥丁山上的野桃木削的,边缘还带着细小的毛刺,有几个地方刀痕太深,差点削断了,又被小心翼翼地打磨光滑。

木牌正面歪歪扭扭地刻着“姐姐平安”四个字,笔画一深一浅,“平”字的一横刻歪了,“安”字的宝盖头太大,挤得下面的“女”字缩成了一小团。

背面的刀痕更多,改了好几遍,最后勉强刻了一柄小剑和一朵小花——剑是他的剑,花是他觉得姐姐喜欢的花。

“这个给你。”龙皓晨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认真地看着她,“这是我亲手刻的,刻了一整个晚上。爸爸说桃木能辟邪,能保佑人平平安安。姐姐在驱魔关也要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不许受伤。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告诉我,等我长大了,我去帮你揍他!”

云清晏低头看着手心里这枚粗糙得近乎稚拙的小木牌。

她把木牌翻过来又翻过去,指尖轻轻摸着那柄歪歪扭扭的小剑和那朵看不出品种的花,心里像是被人灌了一整罐温热的蜂蜜,甜得发疼。

她连忙低下头,不想让龙皓晨看到她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可来不及了——一滴眼泪已经落在了木牌上,正好滴在“平安”两个字之间。

“好,”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努力弯起嘴角,把木牌紧紧攥在手心里,“姐姐等着你来保护我。以后你当了最厉害的守护骑士,姐姐就站在你身后,什么都不怕。”

“嗯!”龙皓晨用力点头,伸出了小拇指。这个动作他从四岁就开始做了——每次和姐姐做约定,都会拉钩。第一次拉钩是四岁那年他说要当骑士保护姐姐,上一次拉钩是昨晚他说三年后圣城见。

云清晏看着他那根伸得笔直的小拇指,上面还有昨晚刻木牌时不小心划出的一道浅浅的刀痕。她也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两人异口同声。龙皓晨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又哑了。

“三年后,圣城猎魔团选拔见。”云清晏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语气郑重得像在立一个需要用余生去兑现的誓言,“到时候,我们一起组建最强的猎魔团,一起对抗魔族,一起守护这个世界。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过去多少年,这个约定不会变。”

“嗯!”龙皓晨用力点头,眼神无比坚定,碧蓝的眼眸里不再只是离别的悲伤,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发了芽的决心,“我一定会好好修炼。三年后,我要成为最厉害的守护骑士,永远站在姐姐前面,挡住所有的危险。到那时候,姐姐再也不用一个人冲在最前面了。”

“该走了。”龙星宇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他已经牵着两匹马在树下等了一阵子,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晨雾里,看着两个孩子做了他们该做的告别。

白玥已经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肩侧。她的眼泪已经擦干了,只是眼眶还红着,晨风把她的碎发吹得有些凌乱。

云清晏最后揉了揉龙皓晨的头,指尖在他柔软的发丝间停了一瞬,然后收回手,转身走向院门口那匹栗色母马。

她翻身上马的动作很利落,没有回头——她怕一回头,看到龙皓晨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就再也走不了了。

她只是在马背上坐直了身体,把缰绳在手上绕了一圈,望着前方的山路。

“姐姐!”龙皓晨追着马跑了几步,跑到院门口,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倒,又立刻站稳。

他朝着云清晏的背影大声喊道,声音穿过晨雾,惊起了松枝上几只栖息的麻雀,“你一定要记得想我!每天都要想!你一定要早点回来!”

云清晏终于勒住马缰,转过身来。晨雾里,少年的身影小小的,却站得笔直,像一棵在风里不肯弯腰的小白杨。

他的左臂还缠着绷带,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可他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她,用尽全力对她喊话。

她用力挥了挥手,声音穿透了雾气和山风:“我会的!皓晨,等我!”

龙星宇轻轻一夹马腹,两匹骏马沿着奥丁山蜿蜒的山路缓缓向下走去。马蹄踩在铺满落叶的泥土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山路两旁的松树一棵一棵地往后退,把木屋、歪脖子老树、院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一点一点地吞进雾里。

云清晏坐在马背上,脊背挺得笔直,一直没有回头。直到马转过山路的第二个弯,确认龙皓晨已经看不见她了,她才俯下身,将脸埋在马颈浓密的鬃毛里。

栗色母马温顺地晃了晃耳朵,放慢了脚步,像是在配合她的情绪。

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然后越来越剧烈,积压了一整个早晨的眼泪无声地涌出来,浸湿了马颈上粗糙的毛。

手里的小木牌硌得手心生疼,那四个歪歪扭扭的字像四颗小小的炭火,烫得她整个掌心都是暖的。

龙星宇策马走在她身侧,没有说话,只是稍稍放慢了速度,让自己的马落后半个马身,给了她一个不被注视的空间。

远处天际线上,乌云正在翻涌聚拢,隐隐有雷声从云层深处传来,沉闷而悠长。

那不是普通的雷雨云——云层的颜色太深太暗,像是被墨汁浸透了,边缘隐约能看到不祥的暗红色光芒。

七十二柱魔神的先遣队已经不止在试探奥丁镇这样的边境小镇,整个人类防线都在承受压力。

驱魔关、圣城、皓月城,没有哪个地方是真正安全的。

他在心里暗暗算了一笔账:圣殿联盟的兵力部署、魔族最近的动向、七十二柱魔神中那几个最活跃的家伙最近在哪个战区出没。算完之后他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话,声音被马蹄声盖过,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宿主,别难过了。】系统的声音像是一个陪着她走了一路的朋友在轻声开口,【三年很快的。你在奥丁山上待了一年,感觉就像上个月的事,你不是说过吗,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虽然这话很俗,但它是对的。】

云清晏没有回答,只是把脸从马颈上抬起来,用力擦了擦眼睛。晨风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凉凉的,涩涩的。

她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和小木牌,看着远处从云层缝隙间漏下来的一线晨光,看着前方蜿蜒山路尽头的苍茫地平线。

她的眼神从湿润慢慢变得清澈,从柔软慢慢变得坚定。

皓晨,等我。

三年后,我一定会变得足够强。强到能和你并肩作战。

我们的约定,我永远不会忘。

................未完待续.................1

段评

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