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朝阳照旧在楼下等沈叙白。
今天是他的生日,陆朝阳怀里揣着蛋糕,想给他个惊喜。
电话拨过去,没接。
他又拨了十几个,听筒里的忙音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刮着他的耳朵。
终于,电话响了。
那头的声音很轻,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的冷:
“请问是陆先生吗?麻烦您来一趟。”
蛋糕盒从手里滑下去,奶油在柏油路上晕开一片,像融化的夕阳。
后来,那张写着沈叙白名字的纸,被他夹进了书里。
他还是每天走同样的路,等同样的时间。
只是再也没人来接他了。
也没人知道,从那天起,他眼里的朝阳,就再也没升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