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辞的演出越来越少,她在慢慢退到幕后,她不知道其他人的想法,慢慢地她有点想过平平淡淡的日子。除了偶尔的专场和剧场的演出,君辞渐渐淡出了大众的视野,也不怎么拍戏了,其实有很多剧本找到她,但是都被君辞推掉了,粉丝都觉得很可惜,毕竟君辞的事业又到了一个上升期,她自己选择平静了下去。但是君辞觉得没什么,她在家里种种花,种种菜,提笔写一点东西也很快乐,就是对不起支持自己的衣食父母们。郭麒麟也渐渐不再在外奔波,把重心悄悄地压回自己的这个小家之中,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一个不大的房间里,自己怀里是自己喜欢的人,两人三餐四季,这种感觉真的很好。九知也结婚快三年了,他们的婚礼办的比君辞麒麟的晚了半年左右,他们的感情也还算不错。
舒窈怀孕的消息,君辞是不久前才听说的。她带着礼物匆匆赶去探望,却见闺蜜满脸愁容——这才刚怀上不久,孕吐便折腾得她苦不堪言。九知为了让她好受些,想尽了各种办法,可舒窈眼底的焦虑依旧挥之不去。看着闺蜜憔悴的模样,君辞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一只手轻轻垫在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没事的,医生不是说了吗?这都是正常的反应。孕育新生命总归要辛苦些,放宽心,听医生的话,慢慢就会好的。”舒窈顺从地窝在君辞温暖的颈窝里,把脸埋进她柔软的衣襟里蹭了蹭,像是找到了一个安心的避风港。这段时间她被折磨得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整个人疲惫到了极点。听到君辞温柔的声音,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地小声应了一声“嗯”。君辞见她这副模样,越发心疼。她腾出一只手,将滑落到一旁的薄毯往上拉了拉,盖住舒窈的肩膀,又低头用脸颊贴了贴她的发顶。其实,她自己还没经历过做母亲的阶段,也给不出什么特别的经验,能做的唯有这般静静地抱着她,用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平她心里的不安。
在君辞轻声细语的安抚下,舒窈紧绷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下来。她靠在君辞的肩头,呼吸渐渐平稳,连日来的疲惫化作了一丝困意,眼皮微微发沉。君辞察觉到了她的倦意,便没有再说话,只是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安心地睡去。九知走了出来,想接过舒窈,君辞轻轻摆了摆手,直到确认闺蜜彻底安稳了,她才小心翼翼地让九知把舒窈抱回房间去,九知小心翼翼地把舒窈抱回了房间,君辞嘱咐了两句也就回家了。
回到家中,屋子里依旧亮着暖黄的灯。郭麒麟听见动静,从书房里迎了出来,顺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包。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君辞自然地靠进他怀里,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天舒窈憔悴又焦虑的模样。那股属于母亲的辛苦与不易,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原本平静的心湖,泛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涟漪。
“我今天去看舒窈了……”君辞低声开口,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他的衣角,语气里透着几分迟疑,“看她吐得那么难受,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其实……我也有一点点害怕。”
她抬起头,眼神里藏着平日里鲜少流露的不安。虽然向往平淡的生活,但面对孕育生命这个未知的课题,那份属于女性的本能焦虑还是悄悄爬上了心头。郭麒麟垂下眼眸,将她眼底的那抹忐忑尽收眼底。他没有急着开口讲什么大道理,而是伸出手,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微凉的脸颊,随后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用体温传递着无声的力量。
“傻丫头,怕什么?”他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脊背一下下轻抚着,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让人心安的笃定,“生孩子本来就是拿命在拼的事,你看着心疼、心里打鼓,这都是最正常不过的。什么时候你真正做好了当妈妈的准备,咱们再考虑要孩子的事。在那之前,你就踏踏实实做我的太太,做你自己就好。”
君辞没有立刻接话,只是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里。过了片刻,她闷闷的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一丝试探:“那……如果我一辈子都没准备好呢?”郭麒麟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低低笑了一声。他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那就一辈子不要。”他说得干脆,语气里没有半分勉强,"咱们俩过日子,有没有孩子都一样。你要是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那咱们就永远这样。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说;你要是一直不想,我就一直陪你当丁克,有什么大不了的?"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娶的是你,又不是要娶一个给我生孩子的妈。你别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行不行?"君辞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笑声,紧绷的肩膀终于彻底松了下来。她把脸贴在他温热的掌心下,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郭麒麟刚说完,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轻抚着她后背的手停了下来。他微微低下头,眉头轻轻蹙起,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与担忧:“等等……你突然问这个,是不是最近长辈们催得紧了?”
君辞闻言,从他怀里抬起头来,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眼角。她伸手理了理他被自己蹭乱的衣领,轻声回答:“不是。”
郭麒麟显然不太相信,目光依旧紧紧锁在她脸上。君辞便继续柔声解释:“爸妈他们虽然偶尔会念叨两句,但从来没给过我压力,我也没往心里去。”她顿了顿,眼神重新变得柔软而专注,“我只是今天看了舒窈那样,突然觉得……当妈妈这件事,好像离我很远,又好像需要很大的勇气。我就是有点怕自己做不好,跟你撒个娇而已。”
听到这话,郭麒麟紧绷的神经这才彻底放松下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满是宠溺的笑意。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和心疼:“吓我一跳。以后有什么心事不许自己瞎琢磨,也别一个人扛着。不管是什么事,都有我在呢。”
舒窈的孕期反应比想象中还要磨人,最严重的那段日子,她几乎吃什么都吐。君辞心疼闺蜜,成了家里的常客。每次去,她都轻车熟路地挽起袖子帮忙:一会儿在厨房里盯着火候熬清粥,一会儿又坐在床边安抚。
孕期的情绪总是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有时半夜里,舒窈会因为身体的不适和莫名的恐慌突然惊醒,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只要君辞一接到九知的电话,不管多晚都会赶过去。郭麒麟也总是毫无怨言地披上外套陪着她,哪怕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也会默默充当司机的角色。到了地方,他从不打扰两个女孩说悄悄话,只是安静地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或者在厨房帮九知收拾一下残局,随时准备等君辞哄完人后一起回家。而卧室里的君辞,则会熟练地将舒窈连人带被子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她的手掌贴着舒窈的后背,顺着脊椎一节一节地轻拍,力道不重,却带着奇异的节奏。她也不急着讲什么大道理,只是用温热的毛巾替舒窈擦去额角的冷汗,再一下下理顺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低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直到怀里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看着君辞忙前忙后、满眼温柔的模样,九知在一旁又是感动又是无奈。某天趁舒窈终于睡着,九知一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刚走到客厅的君辞,一边忍不住打趣道:“辞姐,你这天天变着法儿地哄着她、陪着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们家专门请来的‘抚慰犬’呢。”“你说谁是狗?”君辞刚咬了一口苹果,闻言立刻停下动作,微微眯起眼睛,佯装生气地瞪了过去,“我这是心疼舒窈,你倒好,不念我的好就算了,还敢拿我寻开心?小心我明天就不来了啊。”
一旁的郭麒麟正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听到这话,差点被呛到。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却满是纵容的笑意。“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九知吓得赶紧双手合十作揖求饶,压低了声音讨好道,“您是我们家的定海神针,是活菩萨!刚才那是我不懂事瞎说八道,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看着九知这副夸张的怂样,君辞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九知的肩膀,压低声音嗔怪道:“行了,少贫嘴。赶紧去看看她踢被子没有,要是吵醒了你们家这位祖宗,我可不管收拾残局。”
九知如蒙大赦,连连点头,轻手轻脚地溜回了卧室去守着舒窈。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暖黄色的灯光和空气中淡淡的果香。君辞刚转过头,还没来得及说话,郭麒麟便已大步走到她身边。他长臂一伸,稳稳地将她整个人捞进怀里,手臂收紧,把她牢牢圈在自己胸前。他的下巴顺势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闷笑。
“笑什么呢?”君辞被他搂得有些喘不过气,伸手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却没能推动分毫,只能仰起头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笑你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到了朋友面前这么好骗,一句玩笑话就炸毛。”郭麒麟垂下眼眸看着她,眼底满是化不开的宠溺。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与纵容,“不过说真的,刚才看你训九知那样子,还挺可爱的。”
君辞被他逗得耳根微热,索性不再挣扎,而是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衬衫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郭麒麟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才缓缓松开手臂。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地握在掌心,轻声说道:“走吧,咱们回家。”
两人轻手轻脚地出了门,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彼此交叠的体温。郭麒麟拉着她走到停在路边的车旁,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让她坐进去,又细心地替她系好安全带。随着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子平稳地滑入夜色中。车厢里流淌着舒缓的音乐,君辞安静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向后掠过的街景,心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柔软的棉花,踏实又温暖。
回到家,郭麒麟熟练地打开玄关的灯,转身替她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又去浴室拧了一条热毛巾递给她擦脸。君辞接过毛巾捂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水汽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疲惫。“饿不饿?要不要给你下碗面?”郭麒麟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声音低柔得像是在哄孩子。君辞转过身,将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轻轻摇了摇头。“不饿,就是想抱抱你。”郭麒麟低笑一声,收紧了手臂,将她整个人嵌进怀里。他没有再说话,只是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他敏锐地察觉到,君辞在照顾舒窈时虽强作镇定,但眉宇间仍藏着不易察觉的焦虑。她甚至在暗自担忧,若将来自己怀孕,是否也会这般手忙脚乱?为了抚平妻子的不安,他正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努力着。他深知君辞尚未做好成为母亲的心理准备,所以作为丈夫,他不仅将一切做到极致,更悄悄备下了应对意外的Plan B。这些天,他一直在暗中搜集缓解孕期焦虑的方法,笨拙又认真地提前学习着如何照顾一个孕妇,只为在她需要时,能成为最安稳的依靠。
很快就到了舒窈生产的时候,君辞作为“抚慰犬”当然也守在了产房外。产房外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冷白色的灯光打在瓷砖上,透着几分让人心慌的肃静。君辞坐在长椅上,双手紧紧交叠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时不时抬头看向那扇紧闭的门,又转头看看旁边同样坐立难安的九知。
九知的衬衫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他像个陀螺一样在走廊里转来转去,一会儿走到护士站询问情况,一会儿又跑回君辞身边,声音干涩地念叨着:“怎么还没动静……进去都快四个小时了。”
“你坐下歇会儿吧,别把自己先熬垮了。”君辞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试图安抚他紧绷的神经,“舒窈底子不差,医生都在里面守着呢,一定会没事的。”
就在这时,产房的门突然从里面推开,伴随着一声响亮而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划破了走廊的死寂。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士抱着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却欣慰的笑意:“恭喜啊,母女平安!是个六斤八两的小千金!”
听到“母女平安”四个字,九知整个人猛地僵在原地,眼眶瞬间红透了。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伸出手,连碰都不敢碰那个小小的襁褓,只是哽咽着对护士连连道谢。
没过多久,舒窈被推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虚弱不堪,但嘴角却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君辞立刻站起身迎了上去,快步走到推车旁。看着闺蜜这副模样,她的心头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她没有说那些虚浮的客套话,只是俯下身,轻轻握住舒窈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用大拇指温柔地摩挲着她微凉的指尖。
“辛苦了,你真棒。”君辞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一阵微风,眼神里满是心疼与骄傲。
舒窈费力地转过头,看到是君辞,眼底的疲惫似乎散去了些许。她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君辞的手指,气若游丝地扯出一个笑容,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我挺过来了。
一旁的九知已经泣不成声,他小心翼翼地凑到推车前,低头看着女儿皱巴巴的小脸,一边抹着眼泪,一边不停地亲吻着舒窈的手背。君辞静静地站在他们身侧,看着这对终于迎来圆满的新手父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属于他们的故事,在这一刻翻开了最温柔的一页。
接下来的几天,君辞几乎把这里当成了半个家。她变着花样给舒窈准备清淡的月子餐,帮九知分担照顾新生儿的琐事,也陪着刚经历完生产、情绪还在起伏的闺蜜度过一个个难熬的夜晚。直到舒窈的状态一天比一天稳定,病房里的氛围也从最初的兵荒马乱,渐渐沉淀出一种初为人父母的安稳与柔和。
这天下午,郭麒麟趁着拍戏的空档赶了过来。病房里的空气比走廊上暖和许多,阳光透过半开的百叶窗,在洁白的床单上切出几道斑驳的光影。君辞和郭麒麟提着果篮和婴儿用品推门进来时,九知正笨手笨脚地给舒窈削苹果,听到动静,他猛地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还没褪干净,却已经亮起了惊喜的光。
“来啦。”舒窈靠在摇起来的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整个人透着一种初为人母的柔和光泽。
君辞放下东西,走到床边坐下。她先是仔细看了看舒窈的气色,确认她精神尚可后,才将目光投向旁边婴儿床里那个正在熟睡的小团子。小家伙裹在柔软的纯棉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皱巴巴、红扑扑的小脸,呼吸轻浅得像是一只刚破壳的小鸟。
“我抱抱?”君辞轻声问。
得到允许后,她小心翼翼地俯下身,双手托着宝宝的腋下,将她稳稳地抱进怀里。怀里的重量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热的生命力。小宝宝似乎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微微皱了皱眉头,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又很快安静下来。
君辞低头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小脸,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柔软的脸颊。那一刻,脑海里忽然闪过前几天深夜里,自己埋在郭麒麟胸口问出的那句话——如果我一辈子都没准备好呢?
她抱着这个小小的生命,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心里那层关于未知的薄雾似乎散开了一些。原来所谓的“准备好”,并不是要等到无所畏惧的那一天,而是在某个瞬间,当你看着眼前的人或事,愿意为了她去承担那份沉甸甸的责任,去接纳那些可能会有的哭闹与疲惫时,或许就已经算是一种答案了。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道低沉温和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郭麒麟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侧,另一只手轻轻护在她的手肘处,替她分担了一部分重量。他的下巴微微抵着她的肩膀,视线落在她怀里的孩子身上,眼神温柔而沉静。
君辞回过神,往他怀里靠了靠,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在想……这孩子长得真像舒窈。”
郭麒麟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相贴的背脊传过来。他没有拆穿她刚才那一瞬的恍惚,只是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她耳畔轻声说道:“别怕,不管什么时候,都有我在。”
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精准地落在了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君辞没有回头,只是反手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哎哟喂,我说你俩这腻歪劲儿能不能稍微收一收?”九知在一旁看着,忍不住出声打趣。他手里还举着削到一半的苹果,眼底虽然带着几分调侃的笑意,但更多的是替他们高兴的欣慰,“我这还在呢,你们当着我的面撒狗粮,也不怕齁着我们家闺女?”
舒窈也靠在枕头上轻笑出声,虚弱却温柔地看着他们:“就是,阿辞,你看你把他惯得,现在连个眼神都要黏在一起了。”
被两人这么一说,君辞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感受郭麒麟的温度,倒忘了病房里还有两位正主在看着呢。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从郭麒麟怀里退出来了一点,转头冲舒窈和九知嗔怪道:“我这是心疼你们刚生完孩子太辛苦,想着多给你们点温馨的氛围感,怎么还反过来编排我了?”
郭麒麟倒是坦然得很,顺势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改为自然地牵住她的手指,嘴角噙着一抹温润的笑意,对床上的两人点了点头:“她脸皮薄,你们就别逗她了。不过说真的,看你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平平安安的,我们心里也跟着踏实。”
窗外微风拂过树梢,阳光暖融融地洒进病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果香与奶香。听着九知继续絮絮叨叨地讲着这几天照顾孩子的鸡飞狗跳,看着舒窈眼底初为人母的柔和光泽,君辞知道,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许明天依然会有新的焦虑冒出来,但至少此刻,她是安心的。

呜呜呜对不起大家!今天会加更一章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