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子。”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从陈彦允怀里探出头来,看着叶限,:“今天不跟你闹了,你等着,过了今天我再跟你算账。”


看着你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笑了一声:“行啊。”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我等着全京城脾气最好的平舆郡主来找我算账。”
“叶限!”

你抬脚往叶限身上揣,叶限一个闪身往纪府大门走,陈彦允握着你的手腕,限制了你的行动没踹到他。
“你撒手!我……”

陈彦允还握着你的手腕,没有松开。
顾锦贤冲你笑了笑,怀里抱着你和叶限打闹时,叶限塞过来的梅子糖。

“郡主莫要生气,舅舅他也只是与你玩笑罢了。”将那包梅子糖给了你:“郡主若是喜欢这梅子糖,下次我再去买来给你。”
看看手里的梅子糖,气消了大半:“看在你的份上,我放叶限一马,你让他小心点。”


“多谢郡主。”
叶限看你不过是得了一包顾锦贤的梅子糖便消气了,不由觉得好笑,转身消失在了门后。
见顾锦贤也进门了:“人都走了,可以松了吧?”


低头看着你,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两秒:“不松。”
“那你牵着我的手好不好,我手腕被你捏疼了。”

陈彦允与你十指相扣,垂眸看一眼,你腕上的红痕,不自在的用另一只手抚摸了一遍又一遍。
凑近陈彦允,眉眼含笑地看着他:“三爷若是心疼,不如亲一下?”

陈彦允真的握着你的手,在你的腕间印下一个吻。
你轻笑一声,在陈彦允抬头时飞快的在他唇角偷了一个吻。
顾锦朝扶着纪吴氏,旁边纪家全家翘首以盼,只见四辆马车徐徐驶来。
最前面那一辆尤其引人注目。
车身用紫檀木打造,榫卯严丝合缝,车壁上镶嵌着螺钿拼接的缠枝莲纹,日光一照便流转出细碎的光泽。车帷用的是云锦妆花缎,月白色底子,银线织就的暗纹在风里微微涌动,远远望去,像一匹流动的月光。马车四角各坠着一对羊脂白玉的坠角,随着车身轻轻摇晃,偶尔磕在一起,发出清脆细微的声响。拉车的四匹骏马通体雪白,只蹄尖上带着一撮黑,是西域进贡的“踏雪乌骓”,光是这四匹马,就值一座小城的岁贡了。
街上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有见识的老人低声议论:“那是定北侯府的马车,瞧见没?那坠角是羊脂白玉的,光是那四个角,就够咱们吃一辈子的。”
“定北侯府?那车里坐的岂不是……”
“嘘,来了来了。”
陆嘉学先下了车,他穿着一身玄色云纹锦袍,腰系玉带,面容沉静,眉目间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不像来赴宴的,倒像是来巡视领地的。他回过身,扶着佘清猗下车。佘清猗今日穿了一件宝蓝色的妆花褙子,头上戴着红宝石金凤步摇,端庄雍容,举手投足间贵气逼人。
陆嘉学的目光扫过来,准确无误地落在你身上。
你站在纪府门口,被他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乖乖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