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ello hello大家好,我是秋羽

看过我一篇小说的人是知道,我是个杂食党,上一篇小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头绪和思绪,所以又开一篇新的小说,里面都是一个个单独的文章,都是每个世界的每个cP都可能出现不会拆心患CP

大家也可以投稿,我来写

大家可以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磕,可以左右位互换之类的

我写的都是双强

当然我也会在上面标上

大部分都是私设,本篇的话是看似没有野心的闲散王爷实际只要有人敢惹他不快,必定没有好下场的卢卡和白切黑,只听卢卡一个人,只有卢卡能命令他的伊索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正文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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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春的王府庭院里,桐花簌簌落在青石板上,缠枝纹的古琴横置于紫檀木案,素手轻拨,清越的琴音漫过雕花窗棂,飘向廊下立着的身影
卢卡·巴尔萨垂着眼,指尖在琴弦上流转,一身月白锦袍松松垮垮系着,发带轻垂,眉眼间漫着一股不问世事的慵懒闲散,连拨弦的动作都带着漫不经心。朝野上下都传,这位受封的巴尔萨王爷,是最没野心的闲散宗室,不涉党争,不掌兵权,整日躲在王府里抚琴、研兵法、捣鼓那些奇巧机关,对朝堂纷争全然不上心,是各方势力都懒得放在眼里的透明人
可没人知道,那副慵懒皮囊之下,藏着何等沉冷的城府与果决,看似与世无争,实则眼底淬着锋芒,半点不好惹。他只是不屑于将算计写在脸上,更习惯以闲散为掩护,冷眼旁观朝堂风云,不动声色地布下每一步棋,不鸣则已,一鸣必是雷霆之势
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廊下那人始终守在那里,像一尊墨玉雕成的影子,沉默得近乎木讷
那是伊索·卡尔,他从小到大的贴身暗卫。(伊索大概是8岁的时候跟着卢卡的)
从卢卡还是小皇子的时候,便跟了他,自卢卡受封王爷、入府独居起,伊索便更寸步不离。玄色劲装裹着利落身形,眉眼清冷淡漠,周身萦绕着冷冽沉敛的气息,像终年不化的寒冰。他是卢卡一手调教的死士,只听他一人号令,刀光里来去从无迟疑,平日里却木得像块不开窍的石头,寡言少语,不懂人情世故,只懂待命,是卢卡最隐秘、也最锋利的一把刀。(伊索跟卢卡的年龄差不多,伊索比卢卡大3岁)
琴音渐歇,余韵绕着庭院花枝缓缓散开,卢卡抬眼望向廊下。伊索依旧躬身而立,脊背挺直如松,目光只牢牢落在他脚边三步之内,不多看、不多言,连呼吸都轻得近乎无形,仿佛与廊柱融为一体,成了他专属的无声暗影
“伊索”卢卡开口,声线清润,依旧是那副闲散调子,“过来”
玄色身影微动,步履轻捷无声,转瞬立在琴案旁,垂首行礼,语气平淡无波:“王爷”
没有半分情绪起伏,像在执行一条刻入骨髓的指令。他不懂迎合,不懂谄媚,连礼数都做得刻板规整,这便是旁人眼中他“木头”的由来,可这份近乎木讷的刻板,恰恰是对卢卡绝对无二的忠诚
卢卡指尖轻敲琴身,漫不经心地打量着眼前人。伊索生得白净清俊,垂眸时睫毛投下浅浅阴影,温顺得像个不染尘俗的清雅公子,全然没有暗卫的戾气。可卢卡比谁都清楚,这副温软皮囊下,藏着何等冷冽狠绝的锋芒——典型的白切黑,也是他最得心应手、从不出错的刃
这份闲散王爷的伪装,他维持了许久,本想安于一方庭院,避开朝堂倾轧,可前些日子,朝中几位权臣越发放肆,仗着势大,不仅明里暗里嘲讽他懦弱无能,还把手伸进王府,妄图窥探他潜心研究的机关秘术,更在朝堂上含沙射影,奏请陛下将他这块“无用宗室”远逐封地,彻底踢出京城权力中心
换做旁人,或许早已怒形于色,急着辩解或是反击,可卢卡只是照旧抚琴研书,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院外的风言风语、朝堂的明枪暗箭,仿佛都吹不进他这座闲逸王府。唯有近身侍奉的伊索,在他垂眸翻看兵法竹简、指尖微微用力的瞬间,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厉,那是隐忍到极致的不悦,也是无需多言的动手信号
当夜,卢卡坐在灯下,案上摊着几页密报,记满了那几位权臣结党营私、贪墨受贿的铁证。他指尖轻轻点了点纸上为首的几个名字,声音轻得像夜风吹过窗棂,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全然没了白日的慵懒:“伊索,这些人,扰了王府清净,留些痕迹警醒旁人即可”
他从不是嗜杀之人,可也绝不是任人欺凌之辈。此番要的从不是悄无声息的抹杀,而是借伊索的手,给那些轻视他、挑衅他的势力一记狠狠的重击,不动声色地立威,让所有人都看明白:他卢卡甘愿做闲散王爷,是不想争,不是不能争,但凡触了他的底线,便要付出付不起的代价
伊索垂首领命,没有多问一句,只沉沉应了一句“属下遵令”,转身便没入沉沉夜色,身形快得像一道鬼魅,不留半点踪迹。他从不会质疑卢卡的决定,更不会问缘由,只要是卢卡的命令,他便会拼尽全力完成,哪怕是踏平刀山火海
不过三日,朝堂便掀起轩然大波
那几位平日里嚣张跋扈、权倾一时的权臣,接连被曝出结党、贪墨的铁证,桩桩件件都摆得明明白白,精准戳中帝王逆鳞,根本无从辩驳。更让朝野震动的是,这些人府邸护卫森严,私密证据却被人悄无声息取走,经手之人手段利落狠绝,没留下任何指向王府的线索,却处处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凛冽气场,像是在无声警告所有心怀不轨之人
满朝文武哗然,谁也猜不透是谁在背后出手,能如此精准拿捏权臣命脉,手段又这般隐秘果决。唯独众人眼中那个闲散无能的巴尔萨王爷,依旧每日在王府抚琴、研机关、看兵书,对这场朝堂动荡恍若未闻,仿佛只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
伊索复命归来时,玄色劲装沾了夜露,唯有袖口藏着一丝极淡的、旁人无法察觉的血气,早被他用特制冷香压得干干净净。他跪在殿中,声音依旧平淡:“王爷,事情已办妥。”卢卡连头都没抬,指尖依旧摩挲着机关图纸,语气闲散:“知道了。”没有追问,没有评判,波澜不惊的模样里,是全然掌控全局的笃定,这股藏在慵懒下的凌厉,才是他真正不好惹的地方
经此一事,朝堂上下再没人敢轻视这位看似不问政事的王爷,众人幡然醒悟,这位无兵无权、整日玩乐的宗室王爷,城府之深、手段之狠,远非表面那般简单,往后即便不主动结交,也绝不敢再有半分冒犯
卢卡收回思绪,目光落回伊索身上,忽然伸手,指尖轻拂过伊索微凉的脸颊。伊索身躯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却始终不躲不避,依旧垂首静立,谨遵命令一动不动,任由他触碰
“木头”卢卡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却藏着化不开的纵容,“让你动才动,就不会自己看着办?”
伊索缓缓抬眸,漆黑的眼底澄澈无杂,没有半分杂念,唯独清晰映着卢卡的身影,一字一句认真回道:“属下只听王爷的话”
依旧是那般刻板执拗,如同一具只以他的命令为准则的人偶,可这份毫无保留的遵从,却让卢卡在这波谲云诡的世道里,无比安心
卢卡收回手,重新拿起案上的竹简,他常埋首兵法谋略与机关研究,一看便是整日,废寝忘食。而伊索,便会在一旁安安静静静候,不吃不语,从晨光微熹等到暮色沉沉,从未有过一丝懈怠,更从未有过半句怨言。有时卢卡故意许久不发一言,就想试探这块木头会不会有半分不耐,可伊索总能安安静静守着,眼神坚定,分毫不动
他比谁都清楚,伊索的木讷从来不是愚钝,而是保护色,更是刻入骨血的极致忠诚。伊索心思藏得极深,深到无人能窥探,唯独对他,卸下所有防备与伪装,冰冷木讷的外表之下,是旁人看不见的偏执与温柔
那日卢卡调试机关时,不慎被金属构件划伤手指,鲜红血珠缓缓渗出的刹那,他分明看见伊索眼底骤起滔天戾气与杀意,那是要将所有伤他之物彻底碾碎的狠绝,快得转瞬即逝,却骗不过卢卡的眼睛。下一瞬,伊索已快步上前,不由分说握住他的手,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却在触碰伤口时放得极轻,拿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与素色布条,细细为他包扎,指尖的力道轻柔无比,与平日里挥刀斩敌的狠绝判若两人
包扎完毕,伊索又迅速恢复了那副木讷模样,垂首退至一旁,只淡淡说了一句:“王爷,下次小心”
没有多余的嘘寒问暖,没有温柔的叮嘱,可那细微的情绪失控,那小心翼翼的动作,早已将他藏在心底深处、不敢宣之于口的在意,暴露无遗
卢卡望着指尖包扎整齐的布条,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明面上,他是不问政事、慵懒度日的闲散王爷,藏在表象之下的,是不容触碰、果决狠厉的气场;暗地里,他运筹帷幄、静观风云,而伊索,是他最锋利的暗刃,最安心的依仗,也是他藏在心底,最隐秘的羁绊
伊索不懂风月,不知情爱,他的世界简单又纯粹,从来只有卢卡一人。一生护一人,一生听一人,所有的温柔、所有的锋芒、所有的隐忍,尽数都给了眼前这个少年王爷
庭院里的桐花还在纷纷扬扬飘落,铺了青石板一地雪白,琴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温柔缱绻,漫过廊下,绕着那道玄色身影缓缓流转。廊下的玄色身影依旧伫立,目光牢牢锁在琴前的月白锦袍王爷身上,木讷冰冷的外表之下,是刻入骨髓的偏执与忠诚
卢卡指尖拨弄琴弦,余光瞥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心中了然。这块看似冰冷捂不热的木头,早已将他烙进骨血,融入生命。这份沉默无声的陪伴,这份不问缘由的守护,这份无需言说的默契,便是他们之间,最隐忍也最滚烫的羁绊
而伊索,也永远不会让卢卡知道,那些深夜里的悄无声息的清理,那些暗处默默的守护,那些看似木讷刻板的遵从,从来都不只是执行命令,而是他藏在冰冷暗刃之下,不敢言说、也无需言说的,满心满眼的唯一
他是卢卡的暗卫,是他的刃,也是他的囚,一生被困,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