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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下的校园漫步

南少,你的契约女友已送达

# 第319章:夕阳下的校园漫步

阳光在地板上缓慢移动,从书桌边缘滑到墙角,金色的光带渐渐变得柔和,像融化的蜂蜜。楼下咖啡馆的杯碟声已经停歇,空气中只剩下风穿过半开窗户的细微声响,还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冰封墨在南蓦寒怀里,感受着他掌心贴在小腹上的温度,那温度透过衣料,像一层暖融融的保护壳。宝宝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像小鱼轻轻摆尾。南蓦寒感觉到了,掌心微微收紧,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

“饿了吗?”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温柔。

冰封墨在他怀里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笑了:“有点。但也不是很饿。”

“陈姐说栗子蛋糕刚出炉。”南蓦寒松开她一些,低头看她的脸,“还有你上次说想喝的桂花拿铁,她也准备了。”

冰封墨抬起头,眼睛在夕阳余晖里亮晶晶的:“那……我们下去?”

“嗯。”

南蓦寒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手掌宽大,温暖,将她整个手包裹在里面。冰封墨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她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书桌——那两份文件还并排放在那里,米白色的“爱情契约”和深蓝色的聘书,像两座小小的纪念碑。

“它们……”她轻声说。

南蓦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顿了顿:“就放在这里吧。这里是我们的书房。”

“不会被风吹走吗?”

“窗户关小一点。”南蓦寒走过去,将百叶窗调整了角度,只留下一条缝隙。风被挡住了大半,只有一丝微凉的气息还能透进来。他走回她身边,重新牵起她的手,“走吧。”

下楼的时候,冰封墨走得很慢。孕期的身体需要小心,每一步都要踩稳。南蓦寒走在她外侧,手臂虚虚地环着她的腰,随时准备扶住她。楼梯是木质的,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声音在安静的午后显得格外清晰。空气里有咖啡的香气,还有刚出炉蛋糕的甜香,混合着楼下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桂花香。

陈姐果然在楼下等着。

小小的咖啡馆里没有其他客人,只有靠窗的那张桌子摆好了下午茶。栗子蛋糕装在白色的瓷盘里,上面撒着金黄色的栗子碎和糖霜。桂花拿铁冒着热气,杯沿点缀着一小朵干桂花。旁边还有一小碟杏仁饼干,烤得金黄酥脆。

“快来。”陈姐笑着招手,眼睛弯成月牙,“蛋糕要趁热吃才好吃。”

冰封墨在南蓦寒的搀扶下坐进靠窗的沙发。沙发很软,陷进去的时候像被云朵包裹。窗外是秋日的街道,梧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夕阳里像一片片金色的火焰。偶尔有行人走过,脚步匆匆,带起几片落叶,落叶在空中旋转,最后轻轻落在地上。

“谢谢陈姐。”冰封墨拿起小银叉,切下一小块蛋糕送进嘴里。栗子的香甜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奶油的绵密,还有蛋糕胚的松软。温度刚刚好,不烫,却保留着出炉的温暖。

“好吃吗?”陈姐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嗯。”冰封墨用力点头,“特别好吃。”

南蓦寒也尝了一口,点点头:“手艺又进步了。”

陈姐笑得眼睛更弯了:“那当然,我可是专门去学了新配方。”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冰封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声音放柔了些,“今天……心情很好?”

冰封墨抬起头,对上陈姐关切的眼神,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嗯。特别好。”

陈姐没有多问,只是笑着又给他们添了茶。

下午茶吃得很慢。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随着时间缓慢移动,从蛋糕盘移到咖啡杯,又从咖啡杯移到冰封墨的手背上。她的手背在光里显得白皙,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南蓦寒的手一直放在桌上,离她的手很近,偶尔会轻轻碰一下,像确认她还在。

吃到一半的时候,冰封墨忽然抬起头,看向窗外。

夕阳已经西斜,天空从明亮的金色渐渐过渡到温暖的橙红。云朵被染成玫瑰色,边缘镶着一圈金边。远处的建筑在光里轮廓分明,玻璃窗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街道上的行人少了些,空气里飘来隐约的桂花香,还有落叶被踩碎时发出的、细微的咔嚓声。

“蓦寒。”她轻声开口。

“嗯?”

“我们……去校园走走吧。”

南蓦寒转过头看她。她的侧脸在夕阳里,睫毛被染成金色,鼻尖微微翘起,嘴角还沾着一点栗子碎的糖霜。他伸手,用拇指轻轻擦掉那点糖霜,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现在?”他问。

“嗯。”冰封墨点头,眼睛看着窗外,“突然想去了。想去看看……我们以前走过的地方。”

南蓦寒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好。”

他站起身,去柜台结了账——虽然陈姐一直说不用,但他坚持。然后他走回来,帮冰封墨穿上外套。外套是米白色的针织开衫,很柔软,领口有一圈细细的绒毛。他帮她整理好衣领,又蹲下身,检查她鞋子的鞋带是否系紧。

“走吧。”他重新牵起她的手。

陈姐送他们到门口,站在台阶上挥手:“慢点走,注意安全。”

“知道了陈姐。”冰封墨回头笑,“蛋糕很好吃,谢谢。”

“喜欢就好。”陈姐笑着,“下次来,我再做新的口味。”

从“起点”咖啡馆到云京大学,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钟。

但今天他们走得很慢。

手牵着手,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秋日的傍晚,风已经带上了凉意,吹在脸上很舒服。空气里有落叶的味道,有泥土的潮湿气息,还有远处飘来的、不知哪家厨房正在做饭的烟火气。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了灯,暖黄色的光从玻璃窗里透出来,照在人行道上,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斑。

冰封墨走得很小心。

孕期的身体需要平衡,她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南蓦寒走在她外侧,将她护在远离马路的一边。他的手臂一直虚虚地环着她的腰,随时准备扶住她。偶尔有自行车从身边经过,他会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一带,动作轻柔却坚定。

“累吗?”走了一段,他低头问。

冰封墨摇摇头:“不累。走慢点就好。”

“嗯。”

又走了一段,云京大学的校门出现在视野里。

那是一座很有年代感的石拱门,上面刻着“云京大学”四个大字,字迹苍劲有力。石拱门在夕阳里泛着暖黄色的光,像被时光打磨过的琥珀。门口有学生进进出出,有的背着书包匆匆赶路,有的三三两两说笑着,有的独自一人戴着耳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冰封墨在门口停下脚步。

她抬起头,看着那座石拱门,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熟悉,又陌生。亲切,又有些感慨。这里是她曾经每天都要经过的地方,是她上课、自习、打工、生活的地方。也是在这里,她遇到了南蓦寒,开始了那段荒诞又真实的“契约恋爱”。

“走吧。”南蓦寒轻声说,牵着她走进校门。

校园里的景色,和记忆中一样,又不太一样。

梧桐树的叶子黄了大半,在夕阳里像一片片金色的扇子。风吹过,叶子簌簌作响,偶尔有几片飘落,在空中旋转,最后轻轻落在石板路上。石板路被落叶铺满,踩上去软软的,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有桂花的甜香,有青草的清新,还有图书馆里飘来的、若有若无的旧书气息。

他们沿着主路慢慢走。

路过教学楼的时候,冰封墨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栋五层的灰色建筑,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秋天的时候,爬山虎的叶子变成红色,像一片燃烧的火焰。她曾经在这里上过很多课——文学概论、古代汉语、现代文学史。她记得自己总是坐在靠窗的位置,因为那里光线好,还能看到窗外的梧桐树。她记得有一次下雨,她忘了带伞,下课后站在教学楼门口等雨停,南蓦寒突然出现,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伞递给她,然后转身走进雨里。

“还记得吗?”她轻声说,“有一次下雨,你来给我送伞。”

南蓦寒顺着她的目光看向教学楼,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记得。”

“那时候……我们还在‘假装’。”冰封墨笑了,“你演得一点都不像。送伞就送伞,干嘛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

南蓦寒也笑了,笑容里有些无奈:“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你可以说‘我来接你’啊。”

“太肉麻了。”

“现在就不肉麻了?”冰封墨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刚才那份‘爱情契约’,可比‘我来接你’肉麻多了。”

南蓦寒被她噎住,耳根微微泛红。他别过脸,轻咳一声:“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南蓦寒不说话了,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冰封墨笑得更开心了。

他们继续往前走。

路过行政楼的时候,南蓦寒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栋更古老的建筑,红砖墙,拱形窗,门口立着两根石柱。走廊里挂着历届杰出校友的照片,照片装在相框里,整齐地排列在墙上。南蓦寒曾经的照片也挂在这里——那是他刚接手南氏集团不久,作为最年轻的杰出校友被邀请回来演讲时拍的。照片里的他穿着深色西装,表情严肃,眼神锐利,像一头年轻的猎豹。

但现在,那张照片已经不在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年轻的校友——一位在人工智能领域取得突破的博士,照片里的他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笑容灿烂。

冰封墨看着那面墙,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你的照片……被换下来了。”她轻声说。

“嗯。”南蓦寒看着那面墙,表情平静,“很正常。学校需要展示最新的成就。”

“不会觉得……有点失落吗?”

南蓦寒转过头看她,眼神温柔:“不会。”他顿了顿,“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

冰封墨看着他,心里涌起一阵暖意。

她点点头,握紧他的手:“嗯。”

他们继续往前走。

路过图书馆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天空从橙红变成深紫,云朵的边缘镶着一圈暗金色的光。图书馆是一栋巨大的玻璃建筑,在夕阳里反射着耀眼的光芒,像一座水晶宫殿。他们曾经在这里“假装约会”过——那是契约刚开始不久,南蓦寒说需要“培养默契”,于是带她来图书馆,一人一本书,面对面坐着,看了整整一个下午。

冰封墨记得,那天她根本看不进去书。

她的注意力全在对面的男人身上——他看书的样子很专注,睫毛很长,鼻梁很高,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阳光从玻璃窗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随着时间缓慢移动,从他的肩膀移到手臂,又从手臂移到书页上。她看得入神,直到他忽然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看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冰封墨吓了一跳,脸瞬间红了:“没、没什么。”

南蓦寒看了她几秒,然后合上书:“走吧。”

“去哪儿?”

“吃饭。”

那是他们第一次在外面吃饭。去的是一家很安静的西餐厅,灯光昏暗,音乐轻柔。冰封墨紧张得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刀叉用得磕磕绊绊。南蓦寒没有笑她,只是耐心地教她,动作很轻,声音很柔。

现在想来,那时候的他,也许就已经在试着对她好了。

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

“还记得吗?”冰封墨轻声说,“我们第一次来图书馆‘约会’。”

南蓦寒看着那座玻璃建筑,点点头:“记得。”

“那天我根本看不进去书。”

“我知道。”

冰封墨转头看他:“你知道?”

“嗯。”南蓦寒的嘴角微微上扬,“你一直在偷看我。”

冰封墨的脸瞬间红了:“我、我没有!”

“有。”南蓦寒很肯定,“看了十七次。”

“……”冰封墨说不出话了。

南蓦寒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走吧,去湖边看看。”

湖边离图书馆不远。

那是一片人工湖,湖面不大,但很清澈。秋天的时候,湖边的柳树叶子黄了,垂在水面上,像金色的帘子。湖里有几对鸳鸯在游,偶尔发出咕咕的叫声。岸边有长椅,长椅上坐着几对学生,有的在看书,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静静地看着湖面。

他们曾经也在这里坐过。

那是契约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冰封墨被校园里的流言困扰,心情不好。南蓦寒知道后,带她来湖边,什么也没说,只是陪她坐着。坐了整整一个下午,直到夕阳西下,湖面被染成金色。

“那天……”冰封墨轻声开口,“谢谢你。”

南蓦寒知道她在说什么。他摇摇头:“不用谢。”

“那时候……你其实可以不用管我的。”冰封墨看着湖面,声音很轻,“契约里没有写,你需要照顾我的情绪。”

南蓦寒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契约里也没有写,我不能照顾你。”

冰封墨转过头看他。

夕阳的余晖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他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得像此刻的湖水。她忽然想起那份“爱情契约”上的字——“南蓦寒自愿将全部身心与未来时光,永久赠与冰封墨女士,直至星辰熄灭”。

也许,从很早以前,这份“赠与”就已经开始了。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

“蓦寒。”她轻声唤他。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冰封墨顿了顿,“如果当年我们没有签那份契约,没有开始那段‘假装’的关系,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南蓦寒看着她,眼神深邃。

许久,他才开口:“不知道。”他顿了顿,“但我知道,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一定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冰封墨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她问。

南蓦寒转过头,看向湖面。湖面在夕阳里泛着粼粼的金光,像撒了一把碎金子。风吹过,柳枝轻轻摆动,影子在水面上摇晃。

“遇见你之前,”他轻声说,“我的世界只有责任,只有工作,只有那些必须完成的事。我的人生像一条设定好的轨道,每一步都不能出错。遇见你之后……”他停住了,转过头看她,“轨道开始偏离了。”

冰封墨看着他,眼睛有些湿润。

“偏离了……是好还是坏?”她问。

南蓦寒笑了,笑容很温柔:“是最好。”

他们继续往前走。

夕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天空变成深蓝色,边缘还残留着一抹暗红。星星开始出现,一颗,两颗,三颗,渐渐多起来。校园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暖黄色的光洒在石板路上,形成一个个光圈。空气里的桂花香更浓了,混合着夜晚的凉意,闻起来很舒服。

他们走得很慢,手一直牵在一起。

路过食堂的时候,冰封墨想起他们曾经在这里吃过饭——那是契约快要到期的时候,南蓦寒说想体验一下“普通大学生的生活”,于是带她来食堂,排队打饭,坐在嘈杂的大厅里,和周围的学生一样,一边吃饭一边聊天。

路过操场的时候,她想起他们曾经在这里散步——那是契约结束后的第一个周末,南蓦寒突然来找她,说想走走。他们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什么也没说,只是走着。走到第十圈的时候,南蓦寒忽然停下脚步,看着她,说:“我们……重新开始吧。”

路过宿舍楼的时候,她想起她曾经住过的那个房间——四楼,朝南,窗户正对着梧桐树。她记得很多个夜晚,她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路灯,想着那个冷漠又霸道的男人,想着他们之间那段荒诞又真实的关系。

点点滴滴,像电影画面,在脑海里一帧帧闪过。

没有刻意回忆,但它们就这样自然浮现。

像落叶归根,像水流归海。

终于,他们走到了那个路口。

那是教学楼和图书馆之间的一个十字路口,路口有一棵很大的银杏树,秋天的时候,叶子金黄,落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金色的地毯。冰封墨记得很清楚——就是在这里,南蓦寒第一次以“男友”的身份来接她下课。

那天她刚走出教学楼,就看见他站在银杏树下。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身材挺拔,表情冷淡。周围的学生都在看他,窃窃私语。她紧张得手心冒汗,脚步都有些不稳。他看见她,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牵起她的手,转身就走。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温暖,有力。

她的心跳得很快,像要跳出胸腔。

现在,他们又站在了这里。

银杏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在路灯的光里像一片片金色的蝴蝶。风吹过,叶子簌簌作响,偶尔有几片飘落,在空中旋转,最后轻轻落在他们脚边。空气里有银杏叶特有的、微苦的清香,有夜晚的凉意,有远处传来的、隐约的琴声。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脚步。

冰封墨抬起头,看着那棵银杏树,看着树下那片金色的地毯,看着路灯投下的、温暖的光圈。她的心跳,和当年一样,又开始加速。但这次,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感慨。

时光仿佛在这一刻重叠。

当年的她和现在的她,当年的他和现在的他,站在同一个地方,牵着同一只手,却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心境。

冰封墨忽然轻声笑了。

笑声很轻,像羽毛拂过水面。

南蓦寒转过头看她:“笑什么?”

冰封墨也转过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他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清晰。他的眼睛很亮,像此刻天上的星星。她的嘴角扬起,眼睛弯成月牙。

“蓦寒,”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说,如果当年那个慌慌张张的女孩知道,拉着她的这个‘霸道不讲理’的男人,会和她走这么远,经历这么多,最后还签一份这么‘肉麻’的契约,她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