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他的小姑娘，成了他的一辈子

夏棠大学毕业那天，陈砚来接她。

她穿着学士服，从学校里跑出来，扑进他怀里，笑着说：“陈老板，我毕业了！”

陈砚抱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光，笑着说：“嗯，我的小姑娘，长大了。”

那天晚上，他们在火锅店打烊后，一起吃了顿火锅，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只是这次，他不再是冷冰冰的火锅店老板，她也不再是只能偷偷看他的高三学生，他们是彼此的爱人，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没过多久，陈砚就向夏棠求婚了。

没有盛大的仪式，也没有浪漫的告白，只是在他们一起打烊的火锅店，他关了灯，点了蜡烛，拿出戒指，看着她，语气认真：“夏棠，我比你大十二岁，没什么浪漫的本事，也不会说好听的话，但我会一辈子对你好，一辈子护着你，宠着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你愿意，嫁给我吗？”

夏棠看着他，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她笑着点头：“我愿意，陈砚，我愿意嫁给你。”

他把戒指戴在她手上，紧紧抱着她，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谢谢你，夏棠，谢谢你愿意来到我身边，谢谢你愿意等我，谢谢你，让我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

他们的婚礼，办得很简单，只邀请了双方的亲友和火锅店的员工。

婚礼上，陈砚看着穿着婚纱的夏棠，眼里满是温柔，他牵着她的手，对着所有人说：“谢谢你们来参加我和夏棠的婚礼。我比她大十二岁，以前总觉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守着我的火锅店，一个人，平平淡淡。可夏棠来了，她像一团火，闯进了我的生活，照亮了我所有的沉闷和乏味。她让我知道，爱情不是成年人的权衡利弊，也可以是毫无保留的偏爱和喜欢。我会一辈子好好对她，宠着她，护着她，让她永远像现在这样，眼里有光，心里有爱。”

夏棠看着他，眼泪掉了下来，笑着说：“陈砚，我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了。我追了你一年，等了你一年，终于，等到你了。以后的日子，我们一起过，好不好？”

陈砚笑着点头，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温柔：“好，一辈子都一起过。”

婚后的日子，依旧是细水长流的温柔。

夏棠找了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每天上班，下班就回火锅店，帮陈砚打理店里的事，或者和他一起回家。陈砚依旧守着他的火锅店，只是现在，店里再也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他的小姑娘，陪着他，守着他。

他们的生活，没有轰轰烈烈，却满是烟火气的温暖。

早上，他会给她做早餐，看着她吃完，再送她去上班；晚上，他会在店里等她下班，然后一起打烊，一起回家；周末，他们会一起去逛超市，一起买菜，一起做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或者带着他们的小狗，去公园散步。

陈砚依旧会嘴硬，依旧会别扭，可对夏棠的宠爱，却藏都藏不住。

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会把她宠成小公主，会在她闹小脾气的时候，耐心哄她；会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站出来，替她解决所有麻烦；会在她偶尔任性的时候，包容她，顺着她。

夏棠也学着体谅他，学着照顾他。她会帮他打理店里的事，帮他分担压力；会在他累的时候，陪着他，听他说话；会在他应酬晚归的时候，给他留一盏灯，温一碗醒酒汤；会在他偶尔情绪低落的时候，抱着他，说“没关系，有我呢”。

他们相差十二岁，他成熟稳重，替她规划未来，教她人情世故，却从不会控制她，不会让她失去自我；她热烈勇敢，照亮他沉闷的生活，让他知道，爱情可以是毫无保留的偏爱和喜欢。

后来，他们有了孩子，一个像陈砚，沉稳安静，一个像夏棠，活泼开朗。

陈砚看着夏棠抱着孩子，脸上满是温柔的样子，心里满是满足。他的小姑娘，长大了，成了他的妻子，成了孩子的妈妈，成了他一辈子的爱人。

晚上，孩子睡了，夏棠窝在陈砚怀里，轻声说：“陈砚，你还记得吗？我十八岁的时候，第一次见你，就跟你说，你长得真好看。”

陈砚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你像个不怕生的小兽，眼睛亮晶晶的，直直地看着我，说我好看。”

“那时候，你还拒绝我呢。”夏棠笑着说，“你说我们不合适，说我是小孩子，不懂什么是喜欢。”

陈砚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认真：“是我傻，差点错过了你。幸好，你没放弃，幸好，你一直都在。”

夏棠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满是幸福。

她十八岁的时候，在火锅店门口，遇见了那个三十岁的陈老板，她鼓起勇气，跟他说“你长得真好看”，然后，用了一辈子的时间，证明她的喜欢，不是一时兴起。

他三十岁的时候，遇见了那个十八岁的小姑娘，她带着满身的热烈和勇敢，闯进了他的生活，让他知道，原来，他也可以被人毫无保留地偏爱和喜欢。

他们的爱情，始于十八岁的莽撞和勇敢，终于一辈子的偏爱和相守。

老油条和小辣椒，天生一对，谁也离不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