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了,你叫什么?
他往前走了几步,又掉转过头来,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人。
安杳杳。

话音落下之时,叶限又轻声将那个名字念了一遍。

安杳杳……

行,爷记住你了。
安杳杳撇嘴,谁想被你记住。
她望着那个背影,举起拳头朝着那个背影锤了几拳。怎料那人又突然间转过身,吓得安杳杳将拳头指向自己。
手……手抽筋了。

对上叶限那难以言喻的神情,她僵硬地笑了笑。
突然间转过身真的很吓人诶。
叶限深深地看了安杳杳一眼,眼底的疑惑慢慢消散。刚才总感觉后背发凉,不知道为何。
这回叶限是彻彻底底离开了,没有再转过身。
若不是看在你是我的任务对象的份上,谁搭理你呀?

这个麻烦走了,她现在该解决另外一件事了,一件特别重要的事。
汉、堡!

汉堡危。
【在……在的呢宿主。】
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叫醒我?

汉堡就知道安杳杳会说这句话。
【宿主,我叫了你,而且讲了很多遍了。】
休要狡辩,你肯定没有叫我!

杳杳哼哼一笑,一切尽在她的掌握之中。
【宿主,我这有视频为证。】
说时迟那时快,汉堡直接播放当时的画面,那一幕幕彻彻底底展现在安杳杳面前。
这回,安杳杳哑口无言了。
汉堡:工作留痕很重要,前辈教得果然没错。
傍晚的时候,安杳杳收到了叶限派人送来的一百两银子,一张薄薄的银票,拿在手里没有重量,却很有价值。
不得不说,叶限这个人虽然有点病,但出手还是挺大方的。
安杳杳甚至在想,这样的好事其实可以多来一点,她不介意的,赚点银子嘛,也不磕碜。
前几日,她的工作都挺清闲的,可自从那日过后,她越来越忙了,什么事都交给她做。
哎,她得到一百两的消息,还是让府中的其他人知道了。同事嘛,最见不得别人比自己过得好喽。
安杳杳拿着扫把,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地。望着不远处聚在一起的三个丫鬟,眼神时不时往她这边瞟,嘴里嘀嘀咕咕的,应该是在说她坏话。
她毫不在意地翻了个白眼,懒懒抬起手打了个哈欠。
她就说嘛,这大宅院内怎么可能没有人在背后聊八卦,只不过对象从主人家换成了她。
人红是非多,怕是都在惦记她手里的银子呢。
“她一个才来侯府的,怎么就得到世子爷的赏赐了?”其中一个丫鬟将“我很不满,很不服气”写在了脸上,并且是写满的那种。
另一个人冷哼了一声,“你看看她那张脸,不就什么都明白了吗?”
“不就是长了一张狐媚脸吗?难不成她还想靠那张脸当上世子妃?真是野鸡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也不怕摔得粉身碎骨。”
三人中久久未开口的人此刻往安杳杳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快速收回目光,“世子妃也许不行,但通房丫鬟未必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