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画家小姐的手账本:
“我们俩就这样,犯了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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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煜婷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迟钝,她准备去洗澡的时候发现没有睡衣,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下午洗了。那除了这套,她就没有别的睡衣了,好像就只有今天刚买的那条吊带睡裙。
可是这种款式的她从来没有尝试过,她买的时候甚至没打算在家里穿,但是只能将就一晚了。
反正是在家里,而且这个料子确实舒服。
洗完澡换上这身睡裙,布料瞬间贴合她的肌肤,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舒煜婷觉得它很轻,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走动时裙摆飘拂,带起细微的气流。
她站在浴室的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香槟色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版型将她身体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锁骨和肩颈的线条完全暴露,胸口的设计虽不暴露,却因真丝的垂坠和光泽而平添几分含蓄的诱惑。
舒煜婷人生第一次看到自己,然后红了脸。
她深吸一口气,回到主卧,然后她的脚步顿在门口。顶灯已经关了,只亮着床头的阅读灯,晕开一小圈暖黄的光晕。而蒲熠星,已经靠在了他那边的床头,手里拿着个平板,平板是亮着的。
听到动静,蒲熠星抬起头,目光自然而然地朝舒煜婷这边看过来。他的眼神暗了暗,但是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

怎么不进来?
没打扰到你吧。


没有。
舒煜婷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身为一个心理学硕士,她能敏锐地感觉到蒲熠星的视线一直锁定着她,存在感特别强,让她头皮发麻。
她走到床边,掀开自己这边的被子,像条滑手的泥鳅一样钻了进去,然后立刻背对着他,伸手关掉了自己这边的床头灯。

躲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
没有,我要睡觉了。


衣服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蒲熠星当然是在问她这身睡裙的上身感怎么样,他不得不承认,舒煜婷很适合这种纯欲风。
舒煜婷没吭声,继续背着他,还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身后安静了几秒,然后她感觉到床垫的动作,蒲熠星朝她这边挪了过来。距离瞬间拉近,他的体温和气息重新变得清晰可感。他没有碰她,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和存在感,却比直接的接触更让人心慌。

舒煜婷。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就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廓的碎发。
嗯?

舒煜婷的身体瞬间紧绷,因为蒲熠星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叫过她的大名了,突然来这么一下,给她整不会了。

我们是不是夫妻?
是。


合法的。
嗯。


那合法的夫妻是不是应该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蒲熠星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循循善诱但是又不容置疑的语气。
舒煜婷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脸颊轰地一下烧起来,连后背都感觉在发烫。她好像明白蒲熠星要打什么主意了,可她没有回答,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

我知道可能需要给你时间去适应,但是有些事情光靠想是适应不了的,所以我们从今天晚上开始慢慢适应,好吗?
舒煜婷合理怀疑,蒲熠星在诱哄她犯错!
她转过身想跟他理论的时候,蒲熠星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就只是一下轻轻的触碰,就让舒煜婷脑子里最后的那根弦崩坏了。
她的大脑只剩下一片空白,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他的唇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舒煜婷觉得她的所有感官都比她的意识先沦陷了。这种类似于温水煮青蛙的攻势真的让她无力招架。
长夜无声,只有交织的呼吸与心跳,在昏暗的房间里,奏响独属于他们的最原始也最亲密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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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