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全A练习生的第一天

早晨七点，林秋水的生物钟准时把她叫醒。

窗外天色微亮，首尔还笼罩在晨雾中。

她揉了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看了眼手机——3月16号，星期一。

训练第一天。

半小时后，林秋水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身轻便的运动服。

白色短袖T恤，黑色运动长裤，头发扎起来，素面朝天。

镜子里的女孩皮肤透亮，眼下没有一丝黑眼圈，看起来精神饱满。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背起装了水和毛巾的背包，走出宿舍。

SM与HYBE公司的联合办公大楼里宿舍步行只有十分钟。

清晨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晨跑的人经过。

林秋水脚步轻快，耳机里放着SEVENTEEN的最新主打歌，手指不自觉地跟着节奏敲打背包带。

到公司时，还不到八点。

但练习生楼层已经传来音乐声和脚步声了。

宋敏俊在电梯口等她，手里拿着一份日程表。

宋敏俊把表格递给她。

林秋水接过表格，快速扫了一眼。

宋敏俊顿了顿

林秋水笑了笑，琥珀色的眼睛弯成月牙。

宋敏俊看着她自信的样子，也笑了。

声乐教室在五楼，门关着，但能听到里面有人在练声。

宋敏俊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女声。

推开门，教室里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着眼镜，表情严肃。

她就是金英善，SM的声乐总监，带出过无数顶级主唱。

林秋水恭敬地弯腰鞠躬。

金英善打量着她，目光锐利。

林秋水有韩语回答，发音标准。

金英善走到钢琴前，弹了一串音阶。

林秋水深吸一口气，开口。

她的音色很特别，清亮中带着一点厚度，高音通透，低音沉稳。

音准极好，音域宽广，从最低音到最高音过渡自然，没有任何断层。

金英善的眉毛微微扬起。

她又弹了一段更复杂的旋律，跨度很大，还有很多转音。

林秋水依然轻松跟上，甚至即兴加了点和声。

钢琴声停下。

金英善看着她，表情依然严肃，但眼神里有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林秋水想了想，直接飙了一个High C，稳得不像话。

金英善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林秋水老实交代。

金英善这下真的有点惊讶了。

她说了好几个人名，分析得头头是道。

金英善越听，眼睛越亮。

最后，她点点头。

林秋水认真地鞠了一躬。

金英善重新坐回钢琴前。

林秋水想了想，选了首韩语抒情歌——金泰妍的《I》。

这首歌音域很宽，情感表达要求高，很适合展示实力。

她闭上眼睛，调整呼吸，然后开口。

第一句出来，金英善就怔住了。

这孩子的音色，太有辨识度了。

温柔中带着力量，悲伤中带着希望。

更难得的是情感表达，一个二十岁的女孩，怎么能把歌唱得这么有故事感？

副歌部分，林秋水放开了唱。

高音直冲云霄，却不刺耳，像一道光划破云层。

一曲唱毕，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金英善只说了一个字，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她教了林秋水很多技巧：如何运用胸腔共鸣，如何控制气息，如何咬字更清晰。

林秋水学得很快，几乎一点就通，还能提出自己的理解。

下课铃响起时，金英善难道露出笑容。

林秋水鞠躬，目送老师离开。

声乐课结束，离下午的舞蹈课还有一个小时。

林秋水决定去食堂吃饭，顺便熟悉一下公司环境。

食堂里人不少，很多练习生和工作人员在吃饭。

她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刚吃两口，对面就坐了个人。

是罗渽民。

林秋水赶紧放下筷子。

罗渽民笑了笑，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卫衣，头发柔软地搭在额前。

罗渽民看向她餐盘里的菜。

林秋水的餐盘里只有一份沙拉和一碗汤，还有一小碗米饭。

罗渽民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

罗渽民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

他转移话题。

罗渽民看着她认识地说。

林秋水对着罗渽民眨眨眼。

罗渽民十分好奇。

林秋水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笑容狡黠。

吃完饭，离舞蹈课还有二十分钟。

林秋水决定先去教室热热身。

是SEVENTEEN的权顺荣和李知勋，两人正在讨论什么。

听到开门声，他们转过头。

林秋水对着他们鞠躬。

权顺荣眼睛一亮。

李知勋温和的说。

林秋水从背包里拿出蓝牙音箱，连上手机。

她选了首节奏感很强的歌，开始做拉伸。

先是基本的腿部拉伸，然后是腰部、肩部，动作标准到位，柔韧性好得惊人。

权顺荣本来在和李知勋说话，但目光渐渐被吸引过去。

他小声对李知勋说。

李知勋也表示赞同地点点头。

热身结束，林秋水开始练习基本功。

下腰、劈叉、倒立，每个动作都干净利落，毫不拖沓。

更难得的是，她的肌肉线条非常漂亮，不是那种干瘦，而是有力量的美感。

权顺荣实在是忍不住好奇

林秋水倒立着回答，声音居然很平稳。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保持得很好，穿着宽松的运动服，表情严肃。

“老师好。”三人同时鞠躬。

沈在元看向林秋水。

沈在元走到音响前。

林秋水想了想，选了首节奏感很强的欧美舞曲。

音乐响起，她的表情瞬间变了。

刚才还乖巧温和的女孩，此刻眼神变得锐利，身体随着节奏律动。

她的动作爆发力极强，卡点精准，每个停顿都充满张力。

更难得的是，她的舞蹈有自己的风格，不是机械地复制动作，而是融入了情感。

一段跳完，权顺荣已经瞪大了眼睛。

他小声对李知勋说道。

沈在元没说话，只是又放了一首歌。

这次是抒情曲，需要更多的肢体表达和情感投入。

林秋水调整呼吸，随着音乐起舞。

她的动作变得柔软，像水一样流动。

每个转身，每个延伸，都带着故事感。

最后ending pose时，一滴汗从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教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在元终于开口了。

他亲自示范了几个动作，讲解要点。

林秋水学得很快，几乎看一遍就能模仿，还能提出自己的理解。

沈在元点点头。

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林秋水几乎没停过。

沈在元的要求很高，一个动作不满意就让她重复做，直到完美为止。

但她没有一句怨言，只是认真练习，汗水湿透了衣服，头发也散了下来。

下课铃响时，她浑身湿透，坐在地板上大口喘气。

沈在元离开后，权顺荣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

他笑着说。

林秋水接过水，喝了一大口。

林秋水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她很快就站稳了。

走出舞蹈教室时，走廊对面正好走过来一群人。

是NCT的几个成员：李泰容、郑在玹、罗渽民，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但长得很帅，个子很高。

林秋水鞠躬。

罗渽民看到她，眼睛一亮。

郑在玹介绍道。

林秋水再次鞠躬。

李帝努看着她，点点头。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向食堂。

路上遇到的练习生和工作人员都投来惊讶的目光——SEVENTEEN的主唱队队长和表演队队长，加上NCT的几位人气成员，中间还夹着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女生。

食堂里，林秋水端着堆成小山的餐盘坐下时，对面几个人都笑了。

林秋水理直气壮地反驳。

李帝努突然问。

郑在玹笑着说。

众人都笑了。

林秋水眨眨眼，没说话，低头吃饭。

吃到一半，她的手机震动了。

是宋敏俊发来的消息：

家族演唱会？

林秋水眼睛一亮。

又可以见到更多前辈了。

她快速回复：

放下手机，她看向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橙红色。

训练的第一天，结束了。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