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轻合,将外界的喧嚣礼乐尽数隔绝,婚房之内只剩龙凤烛静静燃烧,暖红烛火摇曳,将相拥的身影揉得温柔缱绻。
夜渊松开浅吻,额头轻轻抵着苏锦念的额头,呼吸微温,暗红眸底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珍重与温柔,再无半分魔尊的凌厉戾气,只剩满溢的柔情。他抬手轻轻拂开她垂落在颊边的银发,指尖动作轻得近乎小心翼翼,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累不累?”他低声开口,嗓音沙哑又温柔,“大婚折腾了一日,若是乏了,便靠着我歇会儿。”
苏锦念轻轻摇头,眼底含着浅浅笑意,脸颊被烛火映得泛起薄红,一身华贵嫁衣还未褪去,眉眼间带着待嫁新娘独有的温婉娇羞,全然没了往日冰雪神尊的清冷疏离。她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满心都是安稳踏实。
千万年轮回辗转,两世悲欢离合,她终究还是嫁给了这个寻了她千万年、宠她入骨髓的男人。
夜渊收紧手臂,将她稳稳拥在怀中,缓步走到铺着软锦的床榻边,却没有半分急切冒犯,只是温柔地扶着她坐下,自己半蹲在她身前,轻轻抬手,小心翼翼地为她褪去繁复累赘的嫁衣外袍。他动作轻柔细致,生怕扯痛她分毫,每一个举动都藏着极致的珍视与宠溺。
烛火静静跳动,一室静谧温馨,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温柔缱绻的气息。
待她卸下一身盛装,只余下轻薄里衣,夜渊才起身坐在她身侧,再次将她揽入怀中,让她安稳靠在自己怀里。他低头,薄唇轻轻落在她的发顶、眉心、眼尾,一路轻柔浅吻,没有半分急切掠夺,只有沉淀了千万年的思念与爱意,一点点漫过心头。
“锦念,我总觉得像在做梦。”他低声呢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惶恐与庆幸,“从前我疯了一样找你,走遍三界六道,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可如今,你就在我怀里,成了我的妻。”
他这一生杀伐果断,睥睨六界,从未有过这般患得患失的时刻,唯有面对她,才会卸下所有骄傲与锋芒,露出最柔软、最虔诚的一面。
苏锦念抬眸,伸手轻轻捂住他的唇,湛蓝眸底满是温柔笑意,轻声打断他:“不是梦,我在这里,以后都陪着你,再也不分开。”
一句话落下,夜渊的心瞬间被填满,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深情,微微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角。这一吻依旧温柔绵长,带着相守一生的郑重,带着倾尽所有的宠爱,辗转缱绻,将两世的牵挂、千万年的等待,尽数融进这方寸温柔之间。
他抱着她,轻轻躺倒在软榻之上,始终将她护在怀里,不肯有半分磕碰。红烛烧得正旺,光影朦胧,将一室温情衬得愈发浓烈。夜渊紧紧拥着怀中之人,指尖轻轻梳理着她柔顺的银发,低声在她耳边说着绵绵情话,承诺着一生一世的护持与陪伴。
没有喧嚣,没有强求,只有水到渠成的温柔,与双向奔赴的深情。
这一夜,红烛春暖,良辰无憾。
他终于娶到了心心念念的姑娘,从此晨昏相伴,岁岁相守,将余生所有的温柔与偏爱,全都只予她一人。
窗外星河璀璨,殿内相拥入眠,从此仙魔同心,再无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