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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和统子这段对话真的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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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瑶坐在矮桌旁,手里还拿着那块险些噎死她的面饼。
左奇函站在门口。
他身后跟着两名侍卫和端着药箱的医官,目光落在她沾着饼屑的嘴角,神情一如既往地冷淡。
时瑶眨了眨眼。
然后极其自然地把面饼放回盘中。
仿佛刚才狼吞虎咽的人不是她。
“法老。”

她声音轻软,还带着刚被酒呛过的沙哑。
“我只是太饿了。”

左奇函走进殿内,在她对面坐下。

“本王看得出来。”
“……”

这话听着怎么不太像关心。
系统幸灾乐祸。

【宿主,神女形象已经塌了。】
“闭嘴。”

“会吃饭的神女才接地气。”

医官上前替时瑶处理手腕上的伤。
药粉落在破皮处,带来一阵细密刺痛。她轻轻吸了口气,眼眶立即泛出一层水光。
左奇函看了她一眼。

“疼?”
时瑶本想说不疼。
可转念一想,坚强独立的人设显然不适合现在。
于是她抿着唇,小声道
“有一点”

医官的手顿时抖了一下。
王宫里谁不知道法老喜静,更不喜欢柔弱哭泣之人。
可眼前这位神女不仅当着陛下的面喊疼,陛下竟然还没有让人把她拖出去。
左奇函淡声吩咐

轻些
医官连忙低头。

“是。”
时瑶眼睫弯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紧跟着响起。

【左奇函好感度加一。】

【当前好感度:6。】
时瑶心满意足。
果然。
男人只要开始心疼,距离彻底沦陷就不远了。
虽然现在只有一点。
但小溪流多了,早晚也能淹了这座冰山。
等伤口处理完,侍女们又端来新的晚膳。
这一次不再只有能砸死人的面饼。
烤得焦香的鱼、撒着香料的羊肉、炖煮软烂的蔬菜,还有葡萄、无花果与蜂蜜。
时瑶眼睛亮了。
但想到左奇函还坐在对面,她只能维持神女应有的矜持。
先拿了一颗葡萄。
慢慢地剥皮。
小口地吃。
左奇函没有动筷,只是看着她。
时瑶被看得越来越不自在。
“法老不吃吗?”


“本王已经用过晚膳。”
“那您……”

她咽下葡萄,小心地问
“是专程来看我吃饭的?”

左奇函神色平静。

“本王有话问你。”
时瑶心里咯噔一下。
来了。
审讯虽迟但到。
她立即坐直身体。

“你从哪里来?”
“东方。”


“东方何处?”
时瑶沉默了一瞬。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她总不能说自己来自三界梨花谷,被一个不靠谱系统一脚踹到了埃及。
那样她今晚可能就要从偏殿搬进牢房。
她垂下眼睛,神情渐渐低落。
“一个很远的地方。”

“那里有很高的山,也有大片梨花。春天的时候,风吹过山谷,花瓣会落得满地都是。”

这部分倒是真的。
她从小就住在梨花山。
想起从前,她眼中的失落也真切了几分。

“比沙漠还远?”
左奇函问。
“很远。”

“远到我大概再也回不去了。”

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
烛火轻轻摇曳。
左奇函看着她,没有追问那片东方土地的具体位置。

“你叫什么?”
时瑶抬起脸。
“时瑶。”

左奇函眉心微动。
显然,这两个音节对他而言有些陌生。

“时……瑶?”
他说得不算标准。
语调冷硬。
听起来像在念某种王室密令。
时瑶没忍住笑了一下。
“是时瑶。”

她放慢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教他。
“时间的时,瑶池的瑶。”

左奇函看她。

“何意?”
她认真思考片刻。
“‘时’,代表岁月与光阴。”

“‘瑶’,是美玉的意思。”

她弯了弯眼睛。
“所以我的名字,大概是说,历经岁月仍旧珍贵的美玉。”

系统发出一声质疑。

【宿主,你家里真是这个意思吗?】
“不是。”

“我自己刚编的。”


【……】
左奇函没有怀疑。
他低声重复

“时瑶”
这一次比刚才准确许多。
男人声音本就低沉,念她名字时,却莫名多了一点不同的意味。
时瑶撑着下巴看他。
“法老可以叫我瑶。”

左奇函抬眸。
她笑得明艳,语气却十分自然。
“在我的家乡,亲近的人可以省去姓氏,只叫名字。”

系统幽幽提醒。

【宿主,你们认识还不到一天。】
“关系都是硬拉近的。”

时瑶在心里十分坦然。
“等他主动,三百章都未必能叫上。”

左奇函看着她。

“我们很亲近?”
时瑶脸上的笑意一顿。
不愧是法老。
一句话就能把天聊死。
她立刻垂下眼睫,露出一丝不好意思。
“是我冒犯了。”

“法老身份尊贵,自然不该像寻常人一样叫我。”

她嘴上这样说,手指却轻轻蜷起。
看起来失落又懂事。
左奇函沉默片刻。

“瑶。”
时瑶眼睛一亮。
“嗯?”

少女抬头时,眼底的欢喜没有丝毫掩饰。
仿佛只是被他叫了一声名字,便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左奇函移开视线。

“继续用膳。”

【叮!】

【左奇函好感度加四。】

【当前好感度:10。】
时瑶在心里给自己鼓掌。
名字叫上了。
好感涨了。
晚饭也有了。
今天简直是她的事业上升期。
她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鱼肉鲜嫩,香料味略重,但比刚才那块干饼好吃太多。
时瑶幸福得险些落泪。
晚膳过半,时瑶忽然看见侍从送来几卷莎草纸。
上面画着复杂的符号。
她一时好奇,多看了两眼。
左奇函注意到她的视线。

“那是王朝文字。”

“与你们东方的文字不同?”
“不同。”

时瑶点头。
“我们的字不是画出来的。”

“是写出来的。”


“写给本王看。”
时瑶愣了一下。
“写什么?”


“你的名字。”
侍从很快送来一小块空白莎草纸和墨。
时瑶拿起芦苇笔,研究半天,才勉强找到正确的握法。
系统忍不住提醒。

【宿主,你以前用的是毛笔。】
“我知道。”

“但现在条件有限,神女也得入乡随俗。”

她蘸了一点墨,在莎草纸上一笔一画地写下两个字。
时瑶。
笔画不算十分漂亮,却端正清秀。
左奇函垂眸看着。

“这便是你的名字?”
“嗯。”

时瑶用指尖点了点第一个字。
“这是‘时’。”

又点了点第二个。
“这是‘瑶’。”

左奇函接过笔。
他的手掌宽大,握惯了兵器与权杖,拿着细细的芦苇笔时显得有些不协调。
时瑶忍住笑,凑近了一些。
“法老,我教您。”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左奇函动作一顿。
少女柔软的指尖覆在他的手背上,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距离忽然拉近。
梨花香也更加清晰。
时瑶没有察觉般,认真带着他落笔。
“这一横要写直。”

“这里往下。”

“然后这样弯过来……”


“你们东方人教人写字,都要握着手?”
时瑶一僵。
她慢慢松开手。
“不是。”

“只是您第一次写,我怕您不会。”

她抬起眼,笑得无辜。
“法老若不喜欢,我不碰就是了。”

左奇函看了她一眼。

“继续。”
时瑶眨了眨眼。
又重新握了回去。
“好。”

两个人共同写完第一个“时”字。
虽然歪歪扭扭,像被骆驼踩过。
但至少能认。
轮到“瑶”字时,左奇函皱起眉。

“为何如此复杂?”
时瑶一本正经地回答
“因为我比较珍贵。”


【……】
左奇函竟没有反驳。
他低头,按照她的指引,认真写完最后一笔。
莎草纸上,一边是时瑶清秀端正的名字。
另一边,是法老生涩笨拙的模仿。
时瑶看了片刻,忍不住笑出声。
左奇函冷冷抬眼。

“不好?”
“没有。”

时瑶立即护住那张纸。
“这是法老第一次写我的名字,当然很好。”

“我要把它收起来。”

左奇函眉梢微动。

“为何?”
她抬起脸,眼中带着细碎明亮的笑意。
“因为在我的故乡,亲手写下一个人的名字,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

“或许有一天,我真的能回到东方。”

“看到这张纸,就会想起曾经有一位法老,救下了差点被献祭的我。”

她语气轻快。
可最后一句落下时,殿中的气氛却莫名安静。
左奇函看着她。

“你想回去?”
时瑶笑容微顿。
系统也跟着警觉。
这话不太好回答。
说不想,显得没有故乡情。
说想,又容易让这位缺乏安全感的法老觉得她随时会走。
时瑶沉默片刻,轻声道
“我想念故乡。”

“但现在回不去了。”

她将那张写着名字的莎草纸轻轻卷起,珍惜地放在身侧。
“所以在离开之前,我会好好留在这里。”

左奇函眸色微深。

“离开?”
时瑶立即补救。
“我是说,等法老查清我的身份,确定我不会危害王朝以后。”

“若您不需要我,我自然不能一直赖在王宫。”

她笑了一下。
“我不会给法老添麻烦的。”

左奇函望着她,没有说话。
片刻后,他站起身。

“你暂且住在这里。”

“没有本王的允许,不准离开王宫。”
时瑶乖巧点头。
“好。”

左奇函转身离开。
走到殿门前时,他脚步微顿。

“瑶。”
时瑶立即抬起脸。
“我在。

男人没有回头。

“明日本王会让人送些东方商队的物品来。”

“你可以辨认其中是否有你故乡之物。”
说完,他便离开了偏殿。
时瑶坐在桌旁,愣了几秒。

【叮!】

【左奇函好感度加三。】

【当前好感度:13。】
系统感慨。

【他开始相信你的身世了。】
时瑶低头看着那张写歪的名字,忍不住弯起眼睛。
“不是相信。”

“是开始心软了。”

她把莎草纸仔细收进袖中,又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晚膳。
下一秒,神女的优雅荡然无存。
时瑶迅速拿起剩下的烤鱼。
“快吃。”

“等会儿侍女进来收盘子了。”

系统沉默半晌。

【宿主,你刚才还说自己是历经岁月仍旧珍贵的美玉。】
“美玉也得吃饭。”

“而且我现在被限制出宫。”

时瑶咬了一大口鱼肉,含糊不清地总结。
“名字写了,手也牵了,晚饭蹭了。”

“这哪里是软禁?”

“这分明是包吃包住的攻略实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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