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坐在客厅落地窗边的书桌前,整理来年的商圈合作计划与家族事务文件,指尖握着钢笔,纸面密密麻麻写满字迹。听见那声再熟悉不过的轻响,我握着笔的动作下意识一顿,心底莫名轻轻一颤,原本平静的思绪,瞬间就乱了分毫。
没有丝毫犹豫,我缓缓放下手里的文件与钢笔,顺着光线,抬眸朝着玄关的方向望了过去。
马嘉祺推门而入。
门外的寒风裹挟着一丝清浅的雪气,被他一同带了进来,又很快被厚重的防盗门隔绝在外。他身上没有穿舞台上耀眼精致、万众瞩目的高定演出服,也没有做精心打理的造型,头发柔软地垂在额前,略微有些凌乱,却更衬得眉眼清隽干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套装,宽松舒适,褪去了所有顶流偶像的光环与锋芒,只剩下日常里最真实、最温和、最放松的模样。
看见我安安静静坐在客厅里,没有回房,没有忙碌,就那样静静地等着他,他原本进门时还带着一丝舞台紧绷、工作疲惫的眉眼,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彻底柔和了下来。
紧绷的下颌线缓缓放松,沉郁的眼底漫开一层暖意,连脚步都不自觉地放慢、放轻,生怕惊扰了屋内的安稳。他低头快速换好居家鞋,抬眼朝着我的方向,轻轻颔首,声音清润温和,带着刚结束高强度工作后淡淡的微哑,却无比安稳,像一句说了千万遍、早已刻进习惯里的问候:
“我回来了。”
四个字,平平淡淡,却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轻轻落下,砸在心底,让一整个傍晚的等候,都变得格外值得。
我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朝着他的方向缓步走了两步,在距离他两步远的位置停下。目光很自然、很轻柔地,落在他还有些不太利落的脚踝上,没有刻意紧盯,没有大惊小怪,只是藏不住的关切,顺着语气自然流露出来,轻声开口:
“今天结束得好早,我还以为,你至少要到凌晨一两点,才能彻底忙完回来。”
“最终联排还算顺利吗?舞台走位多,有没有不小心扯到伤处,脚有没有再疼起来?”
他换好鞋,缓步朝着客厅的方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稳当,却依旧能看出细微的滞涩。听见我的话,他轻轻摇了摇头,唇角不自觉地勾起一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语气安稳又耐心,像在安抚一颗一直为他悬着的心:
“很顺利,最后一遍全员联排,从开场到谢幕,全程没有出任何差错,走位、音效、镜头全都卡得很准,跨年直播那天,基本可以完全放心。”
“脚也还好,我心里一直有数,最后一遍联排刻意避开了大幅度跑跳动作,能不用力就不用力,没有牵扯到伤处,没怎么疼,你不用一直悬着心惦记着。”
“怎么能不惦记。”我轻轻开口,语气自然又坦诚,没有半分刻意与矫情,像最平常的伴侣那样,说着最朴素的心里话,“伤在脚踝,偏偏又是最需要用脚、最耗费体力的舞台,万一不小心磕碰加重,后面不知道要多遭多少罪,能不能安稳登台都成问题。”
他看着我,眼底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像盛着满屋的暖灯光芒,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他温顺地点着头,像个认真听话的孩子,轻声应道:
“我知道你是真心担心我、心疼我,我全都记在心里。全程都很小心,很克制,绝对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更不会让你跟着我一起担心、睡不安稳。”1
(˜▽˜) 情节细腻,看着很舒心,值得细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