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雨夜重逢后,陆沉渊便强势闯入了苏念平静的生活。
她在小城找了一份普通的文职工作,只想安稳度日,远离有他的一切。可陆沉渊却动用所有关系,硬生生将她所在的公司收购,一纸调令,把她调到了自己眼皮底下的总部。
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极致。
陆沉渊坐在真皮办公椅上,指尖漫不经心地翻着文件,目光却冷冷落在站在面前的苏念身上。
“留在我身边,做我的私人助理。”语气不容置喙,带着极强的占有欲。
苏念攥紧手心,低声拒绝:“我不愿意。”
“由不得你。”陆沉渊抬眼,眸色深沉又偏执,“苏念,五年前你欠我的,这辈子,只能慢慢还。你想逃?从我再次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不可能了。”
他开始近乎偏执地禁锢她。
工作上,他故意给她安排繁重琐碎的任务,深夜也要让她留在办公室加班;人前,他对她冷漠疏离,甚至当众言语刁难,看着她难堪;人后,他却又控制不住地关注她,会在她胃病发作时,默默让人送来胃药,会在她加班晚了,不动声色地安排司机送她回家。
他恨她,恨她当年的“背叛”;可他又放不下,五年时光,他从未真正忘记过她。爱意与恨意交织,拉扯着他,也折磨着她。
公司晚宴上,心机深沉的林薇薇挽着陆沉渊的手臂出场,她是陆家默认的准儿媳,也是当年挑拨两人关系的始作俑者。
林薇薇看向角落里的苏念,眼底满是挑衅,故意依偎在陆沉渊怀里,柔声笑道:“沉渊,这位就是你以前常提起的苏小姐吗?长得确实好看,难怪当初能让你动心。”
这话带着隐晦的讽刺,暗示苏念工于心计。
周围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念身上,带着探究和玩味。
苏念脸色发白,手足无措,只想转身离开。
可下一秒,陆沉渊却开口,语气冰冷伤人:“不过是无关紧要的旧人罢了,不值一提。薇薇,别拿不相干的人扫兴。”
字字句句,都在将她的尊严踩在脚下。
苏念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一块,密密麻麻的疼蔓延全身。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挺直脊背,转身快步走出宴会厅。
晚风微凉,她靠在墙壁上,终于忍不住无声落泪。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陆沉渊走到她身后,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就这么玻璃心?几句玩笑话而已,至于哭?”
苏念转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声音带着哽咽:“陆沉渊,你到底想怎么样?既然你认定我不堪,既然你身边已有旁人,为什么还要不肯放过我?”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委屈无助的模样,心头莫名一紧,可嘴上依旧刻薄:“我就是想看着你难受,看着你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明明心疼她的眼泪,却偏要装作冷漠无情;明明放不下她,却偏要用最伤人的方式,把她困在身边,互相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