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黎明前的冲锋

老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

去信号塔的路怎么走？

往东，穿过地下通道，市中心的钟楼就是控制中枢。苏晴指了指地图。

老李把U盘塞进怀里，把仅剩的一瓶汽油和两把匕首扔给苏晴：“听着，我出去引开它们。你从后门走，去钟楼。如果天亮前我没回来，你就自己决定是跑还是留。

你疯了？你一个人怎么引开几百个……苏晴急得快哭了。

因为我是守夜人啊。老李咧嘴一笑，露出了满口黄牙，我的工作就是守到天亮。

他拉下面罩，推开了后门。

外面的行尸们看到活人，瞬间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老李没有开枪，而是点燃了手里的酒精棉球，像挥舞火把一样在夜色中奔跑，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