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可算是把他们甩开了,真是的,一直跟着我,连一点私人空间都不给。”
“啊,没有他们跟着,我总算可以好好玩了。”
只见身着粉衣的少女,靠在一侧围墙上,连连喘着粗气。
待气息逐渐平稳,便缓步朝着京城最是繁华的街道走去。
今天可是一年一度的花朝节,每年花朝节都是热闹至极。
据传16年前,皇后诞下公主,引得天降霞瑞,百鸟齐鸣,故而将公主生辰定为花朝节,愿以此让天下人为公主庆生。
所以当朝陛下下令凡花朝节宵禁取消,与民同乐,故而每年一到这一天,各个家大门打开,便是久居深闺的小姐,也会出来游玩。
白绫悠一走近街道,便听见一阵欢声笑语,街上皆是商贾小贩的叫卖声,往来人的嬉笑声,白绫悠也没有明确的目的地,便就沿街往前走。
“小姐,要来看看珠花吗,这可都是刚到的新货。”
“来来来,看一看啦,新鲜出炉的烧饼哟。”
白绫悠被这些叫卖声吸引了注意,便开始买起东西来,等她离开街道,手上拿着好些东西,蹦蹦哒哒的朝前走去。
白绫悠本想拿着东西回去了,就听见前面的叫喊声,“射箭投壶,投的越远,奖励越好,来一看了。”
白绫悠朝前看去,就看见被放在最醒目的地方有一个栩栩如生的兔子灯,一看见它,白绫悠的目光就移不走了。
白绫悠到了商贩前停下,那里已经被许多人给围起来了,白绫悠听着周围人的议论,据说上面的兔子灯,可是放在那里许久,都没有人可以拿走。
有些少爷为了在心爱的姑娘面前,表现自己,纷纷在这里投了许久,可都折戟成沙,所以这个摊子尤为热闹。
排在白绫悠前面的还有几位少年,都纷纷是冲着那盏兔子灯去的,可都失败了,没过一会儿就轮到了她。
在等待的这一会儿,白绫悠也明白了游戏规则,就是要把箭矢投往壶中,连投三次全中者才可以拿到那盏兔子灯。
白绫悠付好钱,拿起在一旁的箭矢,便朝那最远处的壶里射去,第一箭险险擦过壶的边缘,于是她抬手取来第二箭,瞄准方向就投了过去,一发入魂,直直投入最远的壶里。
周围人见一个小姑娘两发箭矢就投中了,止不住的欢呼,白绫悠没有理会身边的惊呼,继续投,剩下两箭也接连投中,人群的欢呼声更加大了。
摊主见有人投中了,连忙喊人将奖品拿来,白绫悠拿着她心心念念的兔子灯,在人群的欢呼声中离开了。
在离这摊子不远处的酒楼里,坐着一位公子,而他旁边的侍从看见了远处白绫悠的动作,转头就和他家公子说。
“公子,你看,那个小女娘,好生厉害,除了一开始的失误,后面则全部投进去了。”
而那公子则轻轻转动手中杯盏,闻言,这才将目光放过来,也只是一瞬,就移开了目光,随即拿起桌上的花朵,面色冷凝地说道。
“该走了,莫要误了时间。”随后将花朝窗口一丢,便就径直离开。
而那丢下去的花,径直落在刚从摊子前离开的白绫悠身上,白绫悠还沉浸在得到兔子灯的喜悦中,看见落在自己身上的花,还以为是老天都在为了她开心。
也就是她被落在身上的花吸引视线之时,从她面前地食肆里,出来一位公子,丰盛卓绝,端的是一副仙人之姿,若不是眸地暗沉,似有坚冰,这绝对是一个谪仙般的人。
白绫悠在心底微微感慨,好好看的小郎君啊,不知道婚配否。
谢子衿离开食肆,径直上了马车,一进马车便让侍从架马离开,所以也并未看见白绫悠的眼神。
白绫悠还在看着走远了的马车,没有注意到周围人影,直到被一声担忧地声音喊醒。
“小姐啊,你怎么可以甩开跟着的侍从,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老奴,如何向逝去的夫人交代。”
转过头的白绫悠,看见一直跟在身边的福伯,讪讪一笑,“才不要他们跟着,他们在我身边,我可是玩不好的,福伯,你最好了,不要生气啦。”
被唤福伯的老者,听见他家小姐如此说,满心都是他家小姐那不谙世事的眼神,语重心长地说道。
“小姐,你可以不让他们在你眼前,但是他们不能不跟着你,你要是出事了,可怎么办。”
白绫悠见福伯又要开始他那长篇大论,连忙求饶,“福伯,我错了,我知道了,下次不会甩开他们了,我们回去吧。”
“好,小姐,来人帮小姐拿好东西,我们即刻回府。”
福伯见小姐服软,也不忍心在说她,忙招呼人回府。
与此同时,谢子衿的马车也回到府上,刚从马车下来,就听见小厮说父亲在书房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