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的空气彻底死寂,梁舒怀一脸认真地看着祝好,眼底还带着几分自我感动的深情,笃定自己给出的条件足够优厚,也笃定祝好心里还留有旧情,一定会松口妥协。
可在祝好听来,他这番话荒唐又可笑,是她这辈子听过最自私、最双标的说辞。她彻底看清了梁舒怀的真面目,他根本不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只是极度懦弱又贪婪,什么都想攥在手里。
梁舒怀,你真的太可笑了。


我只是不想再错过你,我是真心的。
真心?你的真心就是踩着我,成全你自己?

祝好眼神冰冷,没有半分动容,字字句句都直白锋利,直接戳破了他所有的自我感动和贪婪心思。
你既想要前程似锦、名利双收,又想要我的真心陪伴,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一连串的反问,彻底打碎了梁舒怀自我包装的深情人设。他脸上的偏执渐渐僵住,被怼得一句话都接不上。
他一直自我沉浸在爱而不得的遗憾里,自以为深情又无奈,从来没有正视过自己的自私懦弱。他总觉得自己处境身不由己,所有人都亏欠他,却从来没想过,他提出的要求有多践踏别人的尊严。

我只是没办法,我没有别的选择。
你有选择,你只是从来不肯选我,当年你选家族放弃我,是你自己的决定。现在你坐拥一切,衣食无忧地位显赫,又回头想招惹我,你凭什么?

祝好不想再跟他浪费半句口舌,也不想听他辩解任何身不由己。她态度无比决绝,清清楚楚表明自己的立场,没有一丝模糊余地。
我明确告诉你,我绝不会做第三者,我不会插足你的婚姻,不会藏在暗处做你见不得人的情人,更不会吃回头草,我们的故事,在你当初选择放弃我的那一刻,就彻底结束了,没有第二次机会。

梁舒怀眼底的侥幸一点点崩塌,他没想到祝好会拒绝得这么干脆,这么彻底,丝毫不给他留任何缓和的余地。

祝好,你就真的一点旧情都不念?我们以前那么多年的感情,你真的能彻底割舍?
能,以前的感情,早就被你的选择彻底消耗干净了,我熬过了最难熬的日子,一个人扛过所有低谷,独自自愈走出阴影,好不容易过上安稳日子,不可能再跳进你亲手挖的坑里。

梁舒怀还抱着一丝自我感动的幻想,觉得只要自己坚持纠缠,只要给出足够的补偿,祝好早晚会心软。可祝好的每一句话,都在狠狠撕碎他所有的幻想。

我可以补偿你,物质资源人脉,我能给你的都给你,不会让你受委屈。
不必了,你的东西我不稀罕,我靠自己努力打拼,能养活自己,能过得安稳自在,不需要你带着施舍和委屈的补偿,我想要的是坦荡光明正大的偏爱。

祝好收起桌上的工作资料,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留恋。

你就非要这么绝情?
不是我绝情,是你拎不清,安分守好你的家庭,守好你的事业,别再来打扰我的生活,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

话音落下,祝好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就朝包厢门外走。
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无耻的人。

祝好刚回到家,父母也还没来得及休息,这件事儿她也跟她的父母讲了。

父亲:他还有脸来找你?豪门子弟也那么不要脸吗?

母亲:还想让你当小三?好好你可千万不能答应,更不能心软。
我没答应,也没心软,豪门子弟又怎样?所作所为还不如咱们普通人呢,现在我是彻底觉得他配不上我。

祝好现在打心底里看不起梁舒怀,一个人怎么能够厚颜无耻成这样。
祝好当天晚上给梁舒怀的爸妈打过去了电话,好在当初他父母联系她时,她还有存了电话。
叔叔阿姨无意打扰,但这件事情我必须跟你们说,梁舒怀来找我了,还想让我当他的小三,我没同意,麻烦你们管好你们的儿子,我不想再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梁父梁母听到这事后气炸了,他们真没想到这是自己儿子能做出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