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灼和胡绾绾现在都睡不着,胡绾绾看向他,既然他来了,那就别走了,借此机会培养一下感情也是可以的。
殿下真的睡不着?不会是因为挂念着我才睡不着吧?


休要胡言。
好吧,既然咱们都睡不着,那就做点别的事。


做什么?
胡绾绾下床,把祈灼推到了自己的床边,开始对他进行了下一个疗程的治疗。

你说的就是给我治疗吗?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
祈灼撇过头,有点儿心虚,不敢看她,怕她知道自己的心里在想什么。
其实你要是想那方面的事儿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满足你。


我没有!
祈灼听到之后直接矢口否认,但是毫无信服力,因为他耳朵和脸都红了。
瞧殿下慌的,我随口一说而已,何必急着否认。


你……莫要再拿这种话打趣我。
祈灼指尖无意识攥紧轮椅,耳尖的红迟迟褪不下去,视线落在床褥上,始终不敢抬眼直视胡绾绾。
好好好,不逗你了,先治腿。你把裤管往上挽一点,之前说好的疗程,可不能半途而废。


你的医术,究竟是跟谁学的?从前从未听你提起,而且一些医学古籍上并没有你说的这些方法,这好像并不像是我朝的治疗方式。
那就是西洋人的法子,总之我也算得上是师出名门。


你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那还挺多的。

胡绾绾手上动作没停,指尖轻轻按着他腿上的穴位,语气漫不经心,带着几分慵懒随意,完全没打算认真交底。

看来我从未真正了解过你。
殿下也不必全都了解,人与人之间,留点神秘感才有意思,不是吗?若是我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被你看透了,那殿下日后怕是看我都会看腻。


我不会。
哦?殿下这么笃定?

这也太好嗑了吧

你和旁人不同。
简单五个字,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温柔。
殿下是看上我了?还是只是与我客气一些,好让我后续帮你治疗?

祈灼这辈子也只想做个闲散王爷,如果胡绾绾能治好他的腿,他当然会感激她,她又如此有趣的情况下,如果未来把她娶过门……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他向来不争夺皇位,想必娶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子,他的父皇也会同意。

你希望是哪一种?
如果我是一只自由的鸟,让殿下得不到怎么办?


你当真与寻常女子不同。
我只当殿下在夸我。

祈灼看着她的态度,她应该不会和寻常女子一般,寻求一份安稳。

如果你不想被禁锢,我自然不会禁锢你,也只求你多看看我。
你是皇子,你是在求我?想不到我的魅力那么大。

祈灼抬眸望着她眉眼灵动的模样,眼底的暗沉尽数化作柔软,平日里冷硬淡漠的棱角,在她面前不知不觉放得极低。

算是。
他坦然承认,没有皇子的高傲,也没有半分遮掩,安静的夜里,这句话说得格外认真。
殿下这般身段、这般身份,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何必偏偏求我多看你几眼?


旁人无趣,唯独你不一样。
殿下就不怕我是刻意吊着你?我周旋这么多人身边,心思多,城府深,未必是良配。


我都知晓。
知晓你还贴上来?


我阅人无数,是真心假意,我分得清。你虽心思多,却本性通透,比那些故作温婉、满腹算计的世家女子干净太多。
那他还真感觉错了,胡绾绾的心思,可算不上干净的,她恨不得他们赶紧打起来。
殿下,我可以给你一个在我身边留下的机会,但你不能强迫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如何?


好。
胡绾绾觉得,目前治好他的腿才是头等要事,今后他们感情上的事儿,那以后再说吧,反正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夜深了,既然殿下也睡不着,那就留下来坐一会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