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药煎好时,小太监在门外喊了一声。

太监:殿下,药熬好了。
萧沉渊听到后,开门端了药进来,接过药后就让他回去了。

你先退下吧。

太监:是。
萧沉渊端着药回来,发现刚刚他坐在齐婉兮身后的位置被裘见青霸占了。

你给本王起开!这是我宫里的人,你别在这里鸠占鹊巢。

萧沉渊,婉兮现在生着病,你就别动那么大的火气了,当心吵到她。

那你也给本王把手拿开!她的手是你该牵的吗?

为何不是?萧沉渊,也没有说婉兮现在是你的吧?
咳咳……


算了算了,本王现在不想和你争执,你好好扶着她,我把药给她喂进去。
齐婉兮现在倒是还有些许意识,隐隐约约觉得有人在给她喂药,她睁开眼瞧见了,是萧沉渊回来了,如果眼前的人是萧沉渊,那在她身后扶着她的人是谁?
殿下……


是我。
齐婉兮抬头看了一眼,她果然没猜错是裘见青,她一直那样靠在他的怀里被他扶着,这些动作想想就让她害羞,好在她现在发着烧,脸本身就是红扑扑的,害羞引出来的脸红,现在根本就看不出来。
都督。


认出我了?

婉兮,把这些药都喝了。
不要,这些药都好苦,婉兮不想喝。

萧沉渊刚刚也只是喂进去两勺,现在还有多半碗没喝下去,她现在还有轻微意识,开始耍起了小孩脾气。
不要,不想喝。


你若是不把这些药喝了,病又该怎么好?

你要不喝,本王拿嘴喂你。
呜呜呜……萧沉渊,你欺负我……

萧沉渊只觉得齐婉兮仗着自己生病,变得有些无法无天,甚至她都会直接直呼他的名字。
裘见青,你帮我说两句,我不想喝药……


不行,喝药这件事,我俩站在一边,你要是不喝,那也只能强行给你喂下去。
都是坏人……我要去找爹和娘告状!


你爹和娘?
萧沉渊有点疑惑,齐婉兮的身份是个孤女,爹娘早就不在了,她要去哪里告状,莫非是烧糊涂了吧?
就在他还在疑惑的时候,裘见青接过那碗药,任凭她再怎么抗拒都没用,裘见青硬生生把药给她灌了进去。

你慢点,小心她呛到。
咳咳……好苦,我要吃糕点。


良药苦口,你现在嗓子痛,不能吃糕点,吃甜食更容易加重疼痛。
你不疼我,我娘在世的时候,就会给我拿糕点吃。


那你爹娘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爹他就是个负心汉,他对不起我和我娘……他任由嫡母和姐姐欺负我。

萧沉渊和裘见青掌握了关键信息,齐婉兮并非真的是一个孤女,这人世间她还有亲人在,只是她不愿意和那些亲人相认。

能读书会识字,想来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
萧沉渊心里暗自琢磨,她到底是谁家的姑娘,才会在生病迷糊的时候,说出这么多藏在心底的心里话。

你先回去吧,婉兮这里有我守着。

我?回去?本都督来了就没想过回去,怎么说都得陪着婉兮熬过今晚。

你还想留宿?裘见青,你要不要脸?

本都督是个太监,就算和婉兮同榻而眠又有何干系?
萧沉渊见裘见青这般说辞,他也不打算走了,就算对方是太监,也依旧存在不妥之处,所以他要留下来守着齐婉兮,免得她夜里出什么危险。

那既然你不走,本王也不走了。

萧沉渊,你是个正常男子。

本王断袖。
两个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守着齐婉兮,将她夹在中间躺下。
夜里,齐婉兮只觉得身侧像是躺着两个火炉,身上又盖着厚厚的棉被,一身汗水全都浸透了里衣。
萧沉渊被齐婉兮翻身的动静吵醒,见她不停蹬被子,伸手又给她重新盖严实。
裘见青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已经不烫了,想来是药发挥作用了。

多亏本王照顾得周到。

萧沉渊,你也够不要脸,把所有功劳全都揽到自己身上。

本来就是本王的功劳。
好吵……

齐婉兮睡得正沉被两人的争执声吵醒,他们俩见状立马闭上嘴,不敢出声打扰她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