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昨夜裘见青翻墙闯进偏殿、和萧沉渊当众对峙过后,萧沉渊心里就彻底不踏实了。
他太清楚裘见青的本事,宫墙拦不住他,宫规困不住他,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翻进来见齐婉兮,一想到这点,萧沉渊心里就堵得慌。
为了避免裘见青再次偷偷闯入齐婉兮的住处,萧沉渊直接下了命令,连夜加强整片偏殿的防备。尤其是夜里,门口、墙下、院外全部加派了侍卫站岗,半点空隙都不留。整个偏殿瞬间戒备森严,比往日严了不止十倍。
第二天一早齐婉兮一出门,就看见密密麻麻的侍卫守在四周,吓得愣了好久。
殿下。


嗯?
最近偏殿这边,为何突然安排这么多侍卫守着?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


还不是怕有心之人再次随便闯进来,没有半点防备,出了事谁担着?
这样吗……可是这里只是奴婢住的偏殿,不至于这么严格吧?


不至于?那日夜里那人是怎么进来的,你忘了?
那日只是意外,都督应该不会再来了。


他的话你信,本王不信。防人之心不可无。
齐婉兮站在原地,心里默默琢磨。她大概能猜到,肯定是那天夜里裘见青说的那些话狠狠刺激到萧沉渊了。
不然以摄政王的性子,从来不会为一个宫人住处大动干戈。
她忍不住暗自心想,原来她在摄政王的心里,现在已经这么重要了?重要到他会害怕,会防备,会怕她被别人抢走。
想通这些,齐婉兮心里莫名别扭,又有点说不清的慌乱。
从这天开始,萧沉渊彻底开启了寸步不离的模式,白天齐婉兮在书房伺候,萧沉渊明明桌上堆满了奏折,一大堆公务等着处理,可他总是走神。
目光不看折子,全程落在齐婉兮身上,盯着她一举一动,生怕一眨眼人就不在跟前。
没过多久,内务府派人传话,让齐婉兮过去取东西。
她刚准备独自动身,萧沉渊直接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就要跟着。
殿下,您不去处理政务吗?奴婢自己去一趟内务府就好,很快回来。


不急,本王正好出去溜达溜达。
可是现在日头正盛,外面超级热的,殿下金尊玉贵,万一中暑可如何是好?


本王体寒不怕热,无碍,走吧。
可是真的很热……没必要跟着奴婢跑一趟的。


无妨,本王陪你。
齐婉兮看着他固执的样子,实在没办法反驳。
她心里清清楚楚,他哪里是想溜达散心,他就是不放心,怕她单独出去,怕裘见青趁机找过来。
无奈之下,齐婉兮只能任由他跟着自己,一前一后走出书房。
萧沉渊就这般明目张胆、寸步不离的守着她,处处严控,处处防备,摆明了不想给裘见青半分靠近的机会。
果然防不胜防,裘见青今日也在宫内,两个人就这么撞见了。
见过都督。


免礼。

婉兮,你先去内务府吧。
是。


这么巧啊,摄政王殿下也在此处。

本王出来溜达溜达,没想到在此遇到了裘都督。

怕不是摄政王殿下故意跟着婉兮出来的吧。

本王为什么要跟着她。

萧沉渊,你我共事多年,我难道还不了解你?你看似放心她独自走动,实则就是在防我,对吧?

本王为何要防你?

还不是怕我把你的东西抢走?
萧沉渊满脸不屑,他的东西还没那么轻易就能被人抢走。
随后,萧沉渊注意到了裘见青腰间别着的那个荷包,那正是那天裘见青拿走的那个荷包。

这荷包你倒是用得挺好,但很可惜它的主人不是你。
萧沉渊伸手想把荷包抢过来,但是裘见青身手极好,怎么可能让他轻易抢回去。

这分明是婉兮姑娘送我的,她本人都没说什么,王爷这么紧张作甚?
话音落下,二人当即缠斗起来。他们二人身手旗鼓相当,谁也压制不住谁,僵持不下。
齐婉兮在内务府领完东西,原路返回时,恰好撞见二人正在打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