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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左奇函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点懒洋洋的味儿。
杨博文说不出话。
左奇函看着他抿紧的嘴唇和微微发颤的睫毛,忽然想起杨博文结合热那次。
那时候杨博文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尾巴在他手心里一抽一抽的。
他故意逗他,捏一下尾尖,看他耳朵抖,看他攥着床单的手指泛白。
那时候他想:原来S级向导的尾巴这么敏感。
后来轮到他结合热,杨博文如法炮制。
他记得杨博文的手指在他尾尖上捻了一下,他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杨博文那时候的表情,跟他现在一模一样。
左奇函嘴角的弧度大了一点。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想什么呢?”


“在想你上次玩~弄我的事。”
杨博文的狐耳猛地一颤。
左奇函的手又往下滑了一寸,停在尾巴中段。
掌心覆着银白色的绒毛,轻轻揉搓。

“你那次摸我尾巴时,比我现在过分多了。”
左奇函声音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坏,

“你捻我尾尖,捻了好久呢~”
“那是你活该!”


“我活该?”
左奇函挑了挑眉,

“我可是帮了你。”
“帮个屁,你就是故意的。”


“好吧,我就是故意的。”
左奇函承认得很干脆,

“而且~现在也是故意的~”
杨博文瞪着他。
左奇函的手动了,拇指在尾巴中段轻轻揉。
杨博文的腰倏地软了,膝盖往旁歪。
左奇函另一只手立刻扶住他的胳膊,把人稳住。

“腿软了?”
“你闭嘴。”


“上次你摸我的时候我也腿软了。”
左奇函说得很坦然,

“你当时还笑我来着。”
杨博文咬着牙不看他。
左奇函看着他那副又气又拿他没办法的样子,心里那点坏水冒得更欢了。
他的手从尾巴中段往下移,回到尾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捻了一下。
杨博文的尾巴炸了。
整条银白色的尾巴在他手心里蓬成了一团,像一朵炸开的蒲公英。
杨博文自己也没控制住,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
被他立刻咽回去了。
可左奇函还是听见了。
他低头看着那团炸毛的尾巴,又抬头看杨博文。
杨博文整张脸从耳根红到脖子,眼眶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正瞪着他。
“你!”


“我错了。”
左奇函立刻松了手,退后了半步,举着两只手,态度好得不得了。
杨博文深吸一口气,把尾巴的绒毛慢慢压回去,尾尖还在轻轻地抽。
“你等着。”


“等什么?”
“等你的……”

左奇函的耳朵抖了一下。
他想起上次杨博文摸他尾巴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反应,脸上的得意收了一点。

“我下次结合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
“总会来的!”

左奇函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往后退了半步,在火堆边坐下,拿起水壶喝了一口。
喝的时候余光还在瞟杨博文,看他把尾巴压回去的样子。
杨博文察觉了。
“还看。”


“没看。”
“你连盖都没开。”

左奇函低头一看,水壶的盖子还拧着。
他刚才就着壶嘴喝了个寂寞。
杨博文看着他,忽然觉得他那副被抓包的样子有点好笑。
他想笑,但憋住了。
不能让他得意。
左奇函把盖子拧开,这次真的喝了一口。
喝完把水壶放下,过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你尾巴平时也这么敏感?”
“你问这个干什么?”


“好奇。”
“别好奇。”


“那你上次摸我的时候怎么不好奇一下。”
杨博文看着他,左奇函一脸的理直气壮。
他忽然发现这个人记仇记得挺清楚的。
“那次是你先逗我的。”


“我逗你,你就可以逗回来。

你逗我,我也可以逗回来。

扯平了。”
“这怎么能算扯平?”


“怎么不算。”
“懒得跟你扯……”

杨博文不想跟他争了,嘟囔着低头去拿压缩饼干,掰成两半,扔了一半给左奇函。
左奇函接住,咬了一口,皱眉:

“难吃。”
“有的吃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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