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你属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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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里，没有昼夜。

杨博文只记得那场火，烧了很久。

荒原的风卷着沙，滚烫地扑过来，又被那片海接住。

海与火，原本不该相容，却在这片图景里，缠成了一种滚沸的温柔。

机械都市的齿轮，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缓慢地转着。

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歌，一下，一下，托着两个几乎要一起烧尽的人。

直到某一刻，火，渐渐熄了。

风停了。

海面，重新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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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醒来的时候，运输舰正在平稳地航行。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儿。

舱室里很暗，只有舱壁上一盏应急灯，投下一点幽蓝的微光。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场结合热没有散尽的暧昧气息。

他动了动，浑身都酸。

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软。

他偏过头。

左奇函就睡在旁边，一条胳膊还横在他腰上，收得挺紧。

这个人，睡得是真的舒服。

眉头松着，呼吸绵长，额前的碎发被汗黏在皮肤上，整个人软软地陷在床里，一副餍足样。2

乖得很。

也欠得很。

杨博文盯着他，心里，缓缓浮起了一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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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宠他……

……咳……准确的来说，是没忍住诱惑……1

结果，就是现在这样，浑身酸痛，连抬根手指都懒。

而罪魁祸首，睡得这么香。

杨博文越想越气，看着左奇函这副样子，忽然就起了坏心思。

他伸手，捏住了左奇函的鼻子，把人从睡梦里，拽出来。

左奇函皱起眉，睫毛颤了颤，有要醒的迹象。

杨博文见好就收，松开手，翻过身，作势要下床。

他刚支起半个身子，腰上那条胳膊，就猛地一紧。

左奇函还没完全睁眼，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一股占有欲极强的劲儿。

把人往回一捞，杨博文整个人，就跌回了那个滚烫的怀里。

左奇函低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鼻尖蹭着，嘴唇似有若无地，扫过那片皮肤。

杨博文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别过脸，声音有点紧，

左奇函懒懒地，把人抱得更紧，

杨博文没挣。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刻意要挑事的味道：

左奇函的声音埋在他颈窝里，含糊不清。

杨博文垂着眼，慢悠悠地，

左奇函的动作，顿住了。

杨博文感觉得到，这个人，正在自己颈窝里，笑了起来。

左奇函抬起头，眼底还带着点水光，可那笑，已经变了味，

杨博文无语地看着他。

左奇函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无赖得要命，

他说着，唇就压了上来。

一下一下的，像小鸡啄米一样，落在杨博文的额角、鼻尖、嘴角。

杨博文偏头躲：

左奇函脸不红心不跳，追着又亲了一下。

左奇函笑着问。

杨博文彻底没词了。

他算是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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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旦清醒过来，那层没脸没皮的皮，就又原封不动地长回来了。

不，比原来，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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