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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吗?”
杨博文的目光微微闪了一下。
他的尾巴松开了左奇函的袖口。
左奇函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但那截尾巴没有缩回去,在左奇函的手腕上绕了一圈。
尾尖搭在他脉搏跳动的位置,轻轻地压在那里。
左奇函低下头,看着那截绕在自己手腕上的雪白毛绒。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透过腕间的皮肤,传递到那截尾尖上。
他没有抬头。
但他的左手反手扣住了那条尾巴,往前倾身,额头靠在杨博文的肩膀上。
杨博文的身体绷紧了。
左奇函没有动。
他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闭着眼睛,呼吸深沉缓慢。
杨博文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渗进自己的皮肤里。
他迟迟没有动。
然后他的手抬起来,很轻很轻地放在了左奇函的后脑勺上。
左奇函的肩膀微微沉了一下。
他的右手缓缓扶上了杨博文的后颈,指腹擦过他耳后的皮肤。
那里已经被发热烧得滚烫。
杨博文的气息猛地一颤。
左奇函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低头含住了他的嘴唇。
杨博文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缓缓放松,张开了嘴。
左奇函的动作没有他平时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浮。
他的吻很安静,没有多余的侵略性。
他的舌尖轻轻扫过杨博文的上颚时,那对狐狸耳朵剧烈地抖了一下。
然后尾巴也跟着微微收紧了些。
那一夜后来的事情,他们没有再提起过。
左奇函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也不粗暴。
他一直在注意杨博文的反应。
耳朵竖起来的时候他就慢一点,尾巴勾住他腰的时候他就深一点。3
不是说越慢越疼嘛🤫
他的精神力在这个过程中像潮水一样涌进杨博文的精神图景。
那是他的领域真正进入另一个人的精神世界。
杨博文的机械城市。
但他的城市在燃烧。
那些钢铁建筑的外壳上爬满了裂缝,从裂缝中透出刺眼的红光。
那是S级向导精神力过载的迹象,是结合热造成的破坏。
但在这座正在崩解的城市中央,站着一只银白色的狐狸。
那只狐狸比杨博文本人诚实得多。
它蹲坐在城市最高的塔楼顶端,看到了左奇函精神力的接近。
它没有躲,甚至没有警惕地竖起耳朵,只是微微偏过头,看着那片从地平线上蔓延过来的燃烧荒原。
风从荒原上吹过来,带来的不是毁灭,而是凉意。
那只狐狸的耳朵向后转了一下,然后它从塔楼上跳了下来。
轻盈地、毫不犹豫地。
落在左奇函精神体的旁边。
左奇函的灰色猞猁,站在机械城市与燃烧荒原的交界处,看着面前这只比他小了一整圈的银狐。
银狐没有看他。
它绕过了猞猁,径直走向那片燃烧的荒原。
在荒原的边缘,有一棵枯树。
银狐在那棵枯树下蹲坐下来,尾巴盘在前爪上,然后仰起头,看着荒原上空灰红色的天空。
左奇函感受到了。
他的精神图景在接纳一个外来者来入住。
他的荒原中心多了一小片安静的领域,那里趴着一只银狐。
而猞猁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从城市的边缘走了过来,在距离银狐两步远的地方趴下了,下巴搁在前爪上,看着前方同一片天空。
精神链接深度建立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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