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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什么叫S级-会员.2

奇文:这只猞猁总想rua我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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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四天,训练强度翻了一倍。

每天早上七点,杨博文准时出现在三号馆,对面站着张奕然。

那人从不废话,到了就开打,打完了就收。

结束后会丢下一句精准点评,语气淡淡,但刀刀见血。

第一天:

张奕然
张奕然

“你的铺展习惯改了,但收的时候会慢半拍。”

第二天:

张奕然
张奕然

“快了一点。

张奕然
张奕然

但你的精神力在收缩时会有一个明显的回抽动作

张奕然
张奕然

那个间隙够我切你两次。”

第三天:

张奕然
张奕然

“零点五秒。

张奕然
张奕然

比昨天好。”

第四天,杨博文突破了张奕然的屏障,用时比第一天快了将近一倍。

张奕然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

这是四天里他给出的最高评价。

隔壁场馆里,画风完全不同。

陈奕恒每天的训练内容是“陪左奇函练控制力”。

说白了就是站在那里,看左奇函一遍一遍地打标靶,用仪器记录每一次的余震数据。

第一天,左奇函的余震控制率是百分之六十二。

第二天,百分之七十一。

第三天,百分之七十八。

第四天早上,陈奕恒看着测速仪上的数字,吹了一声口哨:

陈奕恒

“百分之八十五。

陈奕恒
陈奕恒

赵教官要是知道了,估计得请你吃饭。”

陈奕恒

左奇函正在缠手腕上的绷带,头也没抬:

左奇函
左奇函

“本来就能做到,之前只是没必要。”

陈奕恒

“是吗?”

陈奕恒

陈奕恒靠在墙边,语气懒洋洋的,

陈奕恒

“那我怎么听说,前几天还有人一拳震歪了三块靶子?”

陈奕恒

左奇函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眼:

左奇函
左奇函

“你话怎么这么多。”

陈奕恒笑了笑,

陈奕恒

“你跟那位杨大学霸配合得怎么样了?

陈奕恒
陈奕恒

赵教官说你们在五级干扰下同步率快到九十了。”

陈奕恒

左奇函没回答。

他把绷带缠紧,用力扯了一下,让边缘服帖。

左奇函
左奇函

“关你什么事。”

下午的双人训练雷打不动。

五级干扰已经成为常态。

杨博文和左奇函从第一天的手忙脚乱。

到第四天已经能在干扰中连续完成六轮指令传递而不中断。

赵锐站在控制台后面,看着稳定度曲线从起伏不定变成一条几乎水平的直线。

没有表扬,但也没有加练。

第五天上午,训练结束后,杨博文在场边喝水。

他满身汗,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坐在台阶上平复呼吸。

张奕然已经收好东西,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说了一句话:

张奕然
张奕然

“明天上午的训练换成3v2对抗。”

杨博文抬起眼。

张奕然
张奕然

“赵教官的安排。

张奕然
张奕然

陈奕恒、陈浚铭和我,对你们俩。”

张奕然顿了顿,

张奕然
张奕然

“一周的个体训练够久了。

张奕然
张奕然

他要验收成果。”

杨博文握着水瓶的手微微收紧。

杨博文

“几点?”

杨博文
张奕然
张奕然

“九点。”

张奕然说完就走了。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碰上迎面走来的左奇函。

两人侧身而过,左奇函看了他一眼,张奕然朝他微微颔首,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左奇函走到杨博文身边,把另一瓶没开的水丢到他怀里。

杨博文接住,抬头看他。

左奇函
左奇函

“明天3v2。”

杨博文

“嗯。”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上次是六分四十七秒。”

杨博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没有说话。

左奇函
左奇函

“明天……”

杨博文

“新帐旧账一起算。”

杨博文

两人差不多同时开口,说了不一样的内容,但落点是同一个方向。

左奇函愣了一下,然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

他也在台阶上坐下来,隔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拧开自己那瓶水。

左奇函
左奇函

“你觉得咱们这次能撑多久?”

杨博文想了想。

杨博文

“上一次我们各自为战。

杨博文
杨博文

这一次……”

杨博文

他顿了一下,像在找一个准确的说法。

杨博文

“……至少不会出现我被锁了四秒,你还没发现的情况。”

杨博文

左奇函没有反驳。

他偏过头看了杨博文一眼。

杨博文的侧脸被场馆顶部的灯光照得轮廓分明,睫毛在颧骨上投了一小片阴影。

他收回视线,仰头喝了一口水。

左奇函
左奇函

“那明天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S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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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杨博文洗完澡出来,发现自己的赤狐正趴在床尾。

而左奇函的那只灰色猞猁不知什么时候又跑到了它旁边。

两只精神体之间的距离比前几次近了一些。

中间大约隔了半条尾巴的长度。

赤狐没有炸毛,猞猁也没有压低身体发出警告的低吼。

它们就这么安静地趴着,各自占据床尾的一角,像达成了不言而喻的停战协议。

杨博文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左奇函正靠在床头看什么,大概是明天的训练安排。

他的视线落在屏幕上的时间比平时久了一些。

杨博文没有戳破。

他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赤狐的脑袋。

赤狐抬起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旁边的猞猁动了一下耳朵,但没有抬头。

杨博文

“管管你的精神体。”

杨博文

杨博文说,声音不大。

左奇函的视线还停在屏幕上:

左奇函
左奇函

“它又没干什么。”

杨博文

“它占了我的床。”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你的狐狸也没赶它。”

杨博文沉默了一瞬。

杨博文

“……那是因为我的狐狸懒得动。”

杨博文
左奇函
左奇函

“嗯”

左奇函的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忍笑,

左奇函
左奇函

“那正好,我的也懒得动。”

杨博文不再接话,躺下来把被子拉过头顶。

赤狐从床尾爬过来,蜷在他的枕头边。

灯熄了。

黑暗中,杨博文听见自己那一侧的猞猁站了起来,走到床边,跳了下去。

脚步声很轻,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感觉到,猞猁跳上了对面那张床,在左奇函的脚边盘成了一团。

他没有开口。

链接那一端传来一阵波动,好似满足的呼噜声。

杨博文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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