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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命衡婚配公道 守底线免终身沉沦论

未讲完的故事:容锦亭与元湘薇的朝堂对峙

臣元湘薇敛容正色,心绪沉笃,再陈婚配公道、人命轻重之本,直面诘问古礼偏颇、祖制苛规。臣全然认同内外分治、男女分工、三从四德的教化本心,并非刻意苛责古礼、颠覆闺训、悖逆尊卑。臣亦深知礼教立柔顺为本、安分为德,是为稳固家宅平和、维系世风有序、杜绝私情乱制。

可教化之本在于护生安民、成全人心,而非困住女子一生、闭塞生路、剥夺自保余地。礼法定分工、守尊卑、肃闺风,臣无一不从;但礼法不可失公道、轻人命、绝底线、困孤弱。女子婚配,系数十年悲欢祸福、一生荣辱归宿,臣纵使万般守礼安分,亦绝不能认同女子全然盲目顺从、无辨人之智、无拒婚之权、无自保之路。

人的一生,朝夕相守、柴米相伴、祸福相依,皆始于婚配。

男子结亲,是成家立业、增扩门庭、接续香火,人生前路依旧辽阔,事业可进、功名可求、立身可强;

女子结亲,是终身托付、随夫安家、荣辱随人、命运依附,一生归宿就此定格、再无退路。

一纸婚约,定男子数年家事,

却锁女子半生沉浮。

女子往后数十载悲喜、安稳、清贫、苦楚,全系所嫁一人品性。朝夕共处、昼夜相守、居家依附、子嗣牵连,无从割裂、无从逃离、无从翻盘。正因婚配对女子权重远超男子,女子理应知晓对方品性根基、家境实情、性情本真,守住最后的择配底线。

臣所言底线,从不是随心择偶、悖逆双亲、跨越门第、放纵私情、违逆礼法。

臣不求女子有权挑选良缘、有权追逐心动、有权挑剔贫富,

只求女子有权甄别善恶、规避卑劣、远离暴戾、拒绝薄情。

尊长眼界长远,可衡门第、稳阶层、顾宗族、避讼乱;

但尊长取舍重规制、重体面、重大局,未必细察一人内里心性。

门第合规不代表品性端正,家世清白不代表为人良善,礼法匹配不代表待妻宽厚。

世间不乏制式合规、门第相当的婚约,男子外表端正、家世无瑕、宗族认可,内里却暴戾恣睢、薄情寡义、品性卑劣、懒惰败业、嗜赌凶狂。

若依古礼死守“女子无分辨取舍余地、一味顺从听命”的规矩,

女子明知所嫁非人、前路火海、终身煎熬,仍需俯首听命、被动成婚、束手入困。

婚前无半分拒绝之力、无半分自保之权,

婚后困于内宅、受制于夫、牵连子嗣、隐忍终身。

半生苦楚无人替,一世沉沦无处诉。

这般安分,不是守德,是无力自救的绝境;

这般顺从,不是守礼,是礼法漠视人命的偏颇。

臣今日敢问朝堂、敢问祖制、敢问公道:人命轻重,本无男女之分。

男子议亲,宗族长辈会听其心意、询其好恶、察其取舍,若女方性情乖戾、品行有亏、家风不正,男子可商议、可推辞、可拒婚、可取舍。

男子娶妻,尚且择良配、避劣缘、守本心、保余生;

偏偏女子嫁夫,被祖制彻底闭塞分辨、质询、拒绝的所有余地。

男子可挑妻之贤愚,

女子不可辨夫之善恶;

男子可取舍亲事优劣,

女子只能被动等候安排。

同为终身大事,同为一生祸福,

何以男子有自主商议之机,女子唯有盲目听命之命?

男子婚配不如意,可立业自立、可制衡家宅、可执掌外务、可立身翻盘,纵使婚姻不和,依旧有前程、有功业、有立身之本。

女子婚配一旦错付,无产业、无自立、无外权、无退路,困于内宅方寸之地,日日煎熬、岁岁隐忍,半生悲苦全系礼法僵化、底线尽失。

祖制设三从四德,本意是定内外分治、守家宅安稳、教化女子柔顺恭顺,绝非剥夺女子自保天性、抹杀女子识人底线、放任女子坠入终身苦海。

柔顺,是和顺持家、恭顺尊长、温润待人,

不是顺从暴戾、顺从卑劣、顺从薄情、顺从恶缘。

安分,是安守内宅、勤恳育嗣、勤俭持家,

不是安于凌辱、安于苛待、安于煎熬、安于沉沦。

礼法教人守本分,从不教人弃性命;

礼教教人懂恭顺,从不教人无底线。

臣始终坚守本心:

大曜婚制、门第规制、父母主婚、媒妁核定,女子当遵从、当敬畏、当安分;

但善恶有界、人品有底、性命为重、余生可贵,女子绝不可无辨、不可无拒、不可无守。

不求女子有择爱之权,

只求女子有避恶之权;

不求女子有逐心之欲,

只求女子有保身之底。

若连分辨良莠、拒绝恶缘、守住余生安稳的权利都无,

所谓三从四德,便不再是教化温柔的本分,

而是困住弱女子、漠视人命、偏颇不公的桎梏。

世间最不公的规制,莫过于男女同担婚配祸福,

却唯独女子,被彻底剥夺分辨取舍、自保余生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