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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世牟利,祸源有凭

未讲完的故事:容锦亭与元湘薇的朝堂对峙

晚风肃肃,落满高台御阶。容锦亭眸色冷彻如鉴,看透层层浮华表象,直指元湘薇重生之后起家立业的根本症结,语声沉肃,字字落地皆为定断。

“你们只看见她重生后白手起家、商贾盈利、富甲一方,以为是她本事过人、生财有道。殊不知,她这满身家财、一世基业,从头到尾,皆倚仗异世之便,钻了大曜天地的空子。”

他立在江山暮色之间,负手沉言,条理清明,剖开所有虚浮假象。

“元湘薇重生归来,最初起家攒银、积累身家,靠的便是兜售异世器物。此方大曜天地,水土有规,商事有度,万民百年沿袭本土商道、本土买卖、本土技艺,世人不识异世工艺,不懂异世物件,更不曾见过异世精巧形制。本土百姓不知异世商道逻辑,不懂异世营销手段,不知新式造势、不知新奇引流。”

“正因此方世人懵懂未知,她手中的异世器物,才显得独一份新奇、独一份稀缺。旁人无、本土无、古制无,百姓见所未见、闻所未闻,自然争相追捧、甘愿高价购入。是天地信息之差、时代壁垒之隔,成全了她的市场,养肥了她的身家。”

“她并非凭大曜之能赚大曜之财,她是借异世降维之势,掠夺此方天地的商利。她赚的每一分银钱,都不是公道经商所得,是此方世道不曾拥有、不曾通晓、不曾适配的异世红利。”

容锦亭眸光再沉,句句直指要害,点破她另一桩起家祸根。

“不止器物。她日后大肆卖花兴业、凭花草贸易聚敛巨财,依旧是倚仗异世漏洞、窃用外来先机。她依仗的,正是异世穿越者孙老板留下的郁金香贸易陷阱、花草造势商法。”

“郁金香品类、郁金香炒作模式、以稀缺花草哄抬市价、制造全民跟风的商贸套路,大曜从古至今,从未有过。”

“此方水土无此花、无此术、无此炒作风气、无此投机商法。本土商民质朴守规,买卖皆循实物价值、本分交易,从无这般造势哄抬、虚盘套利的异世手段。”

“唯有她,携异世记忆、握异世套路、借异世独有品类,将一套大曜无人看懂、无人看破、无人防备的外来商业模式,硬生生搬进这片安稳世道。”

“世人不懂花草可以炒作,不懂稀缺品类可以制造市场狂热,不懂凭空造势便可掏空民财。正因大曜无此风气、无此诡计、无此陷阱,她才能顺势而起、独占市场、牟取暴利。”

他字字清醒,句句定责,将她重生之后所有风光基业,尽数归为异世变数、外力窃取。

“所以她这一生重生所得、商贸所得、富贵所得,无一根植大曜水土,无一依托此方天道。”

“她的市场,是异世壁垒给的;她的财富,是此方世人懵懂给的;她的根基,是外来投机陷阱撑起来的。”

“她所有得天独厚、所有步步顺遂、所有轻易起家,皆不是大曜天道该有的命数,全是旁人、异世、外力强行施舍的机缘。”

说到此处,容锦亭声线终是落下最后定论,冷肃决绝,无可辩驳。

“是谁给她异世机缘,是谁让她重生重来,是谁予她异世器物、异世商法、异世记忆,成全她这一身富贵与滔天本事——”

“那便由谁,尽数收下她这一路机缘、一路乱象、一路祸果。”

“她靠异世起家,借异世乱曜,得异世成全,造此方灾弊。既非此方命轨所生,非此方水土所养,便不配留在大曜正统之中。”

“她的如愿是外人给的,她的本事是外人予的,她的祸乱自然该由外人兜底。我今日送她归往赐她一切的异世之人身侧——因果闭环,分毫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