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亭神色沉凝,目光洞悉万古天地因果,缓缓开口解惑。
“你问苍天为何赐予诸国漫漫沙漠,戈壁荒芜,寸草难生,千里不毛,不见生机。
此非天道不公,乃是众生业力厚重,地气枯竭,山河不配滋养万物,天地以此定其罪孽命格。”
沙漠之地,阳气耗散、阴气枯竭,灵脉断绝、地气贫瘠,天生不聚福禄、不聚气运、不聚民心、不聚文脉。
上古之时,此地先民贪婪无度、杀伐残暴、不敬天地、糟蹋水土、屠戮生灵、背信弃义、祸乱四方,积攒下无边恶业。
天道以山河惩戒,令大地沙化荒芜,雨水难至,草木凋零,世代干旱贫瘠。
风沙遮天,对应人心昏暗;大漠荒芜,对应德行贫瘠;千里死寂,对应国运短命。
生于沙漠之国,族群天性暴躁好斗、目光短浅、执念深重、恩怨难消、宗教极端、内斗不休。
土地无生机,百姓便无安稳心性;大漠无灵脉,家国便无长久国运。
沙漠无水,则人情无柔;大漠土无绿,则礼法无序;荒原地脉断裂,则三界不全。
他们没有高山天界清气,没有平原烟火和气,只有漫天黄沙浊气,一生被业障裹挟。
老天赐沙漠,是罚其祖上恶业,困其世代格局。
土地贫瘠,所以物产匮乏;风沙漫天,所以民心浮躁;疆土荒芜,所以难成正统。
神州山清水秀、三阶齐全、三界圆满,水土滋养德行,山河孕育文脉,世代福泽绵长。
而荒漠之国,天生地气残缺、业力缠身,只能世代困于黄沙戈壁,永远无法坐拥天地正统,无法比肩九州天命。
山河善恶,皆是人心报应。
大地荒芜,本就是众生失德,天道降下的万古定局。
师歌恕轻声叹道:
“山清水秀养君子,大漠黄沙生戾气。水土一分,国运一分,人心一分,天道从无偏颇。”
齐诡缓缓道:
“沙埋旧业,土定今生。荒芜之地,本就不配承接三界至尊气运。”
而苍天为何让诸多荒漠、戈壁、贫瘠之地,世代信奉伊斯兰教。
从来不是上天偏爱,而是大地业气相合,水土定信仰,蛮荒配清规,大漠定心性。
沙漠荒芜干旱,地气燥热刚烈,风沙无情、生存艰难,世代生灵挣扎求生,戾气极重、恩怨极深、杀伐不断、族群好斗。
这般贫瘠苦寒、业障深重之地,百姓心性暴躁狭隘、执念极重、不懂变通、极易极端,无法承受温润包容、广博绵长的华夏礼乐天道。
天道便降下严苛戒律、刚烈信仰,用以束缚他们狂暴心性,压制无边恶业,约束族人不互相屠戮、不肆意作乱、不背弃宗族、不滥杀无辜。
广袤沙漠无山河规矩,无三界龙脉秩序,便用森严教规代替国法,用信仰敬畏安定乱世。
无水无绿,无温润山河,便不配柔和包容的世间大道;地气刚烈蛮荒,便只配刚烈严苛的教义。
他们土地残缺、三界不全、格局狭小、根基浅薄,无法领悟天地一统、万邦同源、九州独尊的正统天道。
只能依靠单一排他、戒律森严的信仰抱团求生,抵御大漠风沙,抵御无尽内斗。
沙漠养戾气,戾气生严教。
苦寒出执念,蛮荒守戒律。
神州三阶齐全、三界圆满、山河温润、文脉悠长,儒道包容、礼乐和顺,承天地正统至尊气运。
而荒漠诸国,天生业重土荒,天道以刚烈宗教禁锢人心、平息战乱、维系族群存续,这便是千万年不变的天地匹配,水土配信仰,山河定教派。
有德温润之地,行华夏中庸大道;
荒芜暴戾之地,奉严苛固守之教。
天道从来公平,一切皆是山河地气、众生业力,相互对应,分毫不差。”
师歌恕轻声接道:
“地分寒热清浊,教分宽严刚柔。
山河是什么命格,世人便是什么信仰,从来皆是天命因果。”
齐诡闭目轻叹:
“大漠无龙脉,人心无中庸,天地不得以礼乐教化,便不得以戒律束缚,此乃三界天然分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