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烛火凄然静垂,满殿朝臣敛气屏息,殿内肃穆沉凝。师歌恕素衣而立,眉眼清冷淡然,语气平平静静,以置身世外的口吻,缓缓道出异世女子过度妆饰、逆天改容的浮华乱象。
“异世男女皆沉迷化妆美容,名目繁杂无尽。有粉底、腮红、遮瑕层层遮盖本貌,日日涂敷掩却天生容颜;又倚仗美容仪、面膜、祛痘膏百般修饰肌理;更盛行水光针、玻尿酸之术,以外物针药强行充盈面皮、篡改本来样貌。”
“世人不肯接纳天生本容,不愿素面清心度日,反倒堆叠脂粉、依赖器物、借助针药,刻意雕琢面皮、掩饰瑕疵。以人工假面代替天生本貌,以外物针剂强改血脉容颜,渐渐失了质朴本真,一味追逐皮囊浮华。”
师歌恕语调淡漠,静静道尽异世沉溺妆容、舍本逐真的世风。
话音刚落,容锦亭面色骤然寒沉,摄政王威仪漫覆整座大殿,眉峰紧锁,声线凛然严厉,紧扣发肤本真、天道天生、端庄守礼厉声痛斥。
“雕饰假面,违逆本真,伤风败俗至极!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容颜本貌禀于天道血脉,素面端庄、本心娴静才是女子立身闺阁的正道!”
“粉底腮红遮瑕层层遮盖本容,是以假面欺人;美容仪面膜祛痘膏日日雕琢肌理,是徒耗心神在皮囊之上;更有水光针、玻尿酸动针施药,强行篡改天生皮肉形貌,违逆先天禀赋,轻贱父母赐予的发肤本貌!”
“整日沉迷妆饰假面,心思全耗在容貌雕琢之上,不修德行、不守闺训、不静心性,只重外表浮华。长此以往,女子失温婉质朴之态,世风多了矫饰虚伪之气,人人以假面示人,再无本真坦荡之心。元湘薇只看异世妆容精致、容颜姣好,却不见这背后弃本逐伪、沉溺皮囊、虚饰成风、德行渐轻之大弊!若此风传入大曜,闺阁女子皆弃素面守礼之风,争相浓妆掩貌、针药改容,淳朴闺风、端庄礼教必将败坏无存!”
容锦亭字字铿锵,烛火为之轻颤,满朝文武无不深以为然。
齐诡默然良久,缓缓抬眸,眼底盛满阅尽红尘的沧桑悲悯,声线低沉沙哑,缓缓剖解妆饰浮华背后的心性迷失、虚伪渐生。
“世人执着化妆美容、脂粉针药,从来不是为端庄自持,只是心有自卑,不耐本真,贪求旁人眼中的虚浮美貌。”
“脂粉遮得住面容瑕疵,掩不住心性浅薄;美容器物、针剂改得了皮肉外形,改不了骨子里的德行修为。日日靠粉底遮瑕伪装本貌,借面膜美容仪刻意养护,以水光针玻尿酸强行塑容,久而久之,便习惯以假面处世,不肯以本真待人。”
“洗浴奢器是起居弃朴,纹身整容是自毁本貌,而这化妆粉底腮红遮瑕、美容仪面膜祛痘膏、水光针玻尿酸改容,便是重皮相轻德行、弃本真逐虚饰、闺风趋靡、人心伪善。异世看似人人容颜精致光鲜,实则个个失了天生本真,溺于皮囊、荒于心性、淡于德行。元湘薇艳羡的这份貌美精致,终究是教人舍本逐末、虚伪立身,绝非闺阁守礼、素心自持的正道。”
话音落尽,大殿重归死寂。
师歌恕清冷伫立,冷眼看透异世妆饰迷心、本真渐失;容锦亭忧心大曜闺风礼教被脂粉虚饰败坏;齐诡眼底悲悯沉沉,叹尽世人沉溺皮相、轻弃本真的苍凉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