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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对峙:异世留洋忘根之辩

未讲完的故事:容锦亭与元湘薇的朝堂对峙

大殿烛火摇曳生寒,满殿朝臣屏息肃立,无人敢出一言。师歌恕身姿清孤,眉眼淡若无绪,语气清冷平静,如同闲话叙世,缓缓道出异世又一桩离本忘祖的风气。

“异世不少人家,但凡稍有财力,便执意送子女远赴异国留学,一心让子弟专攻外语,修习外邦学问。他们不屑本土经学典籍,轻视自家文脉传承,只认定外邦学识更高一等,外语才是立身之技。”

“子弟年少便远离故土宗族,远赴异乡长大读书,日日浸于外邦言语、外邦教化之中,久而久之,本土言语渐生生疏,家国礼法渐渐淡忘,心性志趣尽数被外邦风气浸染,眼中只识异域浮华,再无故土根脉。”

师歌恕淡淡道完,无怒无斥,却已把异世子弟留洋忘本的情状说得通透。

容锦亭闻言,脸色立时沉如寒渊,摄政王威严压满大殿,目光凛然,语气凌厉震怒,紧扣祖脉文脉、家学根本厉声痛斥。

“本末倒置,荒经弃祖,糊涂至极!我大曜圣贤典籍、礼法道义、经世治学之道,传承千载,教化万民、安邦定世,乃是子弟立身成才的正道根本!”

“为人父母,当教子守故土、习圣学、承家风、继文脉,岂可行此舍近求远、慕外轻内之举?送稚子远赴异国,弃本国经义不学,反倒专攻异域言语、外邦杂学,是以己之短慕人之长,自轻文脉,自矮风骨!”

“子弟年幼心性未定,久居外邦,必被异俗同化,言语变、心性变、三观变,忘了祖宗礼法,淡了乡土情义,甚至嫌弃本土简陋,一心攀附外邦风尚。若此风传入大曜,家家争相送子留洋、弃国学外语,圣贤之学无人传承,家风礼教无人恪守,文脉断层,人心外慕,国之本根必将日渐衰微!”

“元湘薇推崇异世游学之风,只知看表面见识广博,却看不到背后文脉失守、子弟忘本、宗族疏离的深重隐患,实在愚陋短视!”

容锦亭声声铿锵,震得殿内烛火晃颤不止,满朝文武皆神色凝重,深以为然。

待容锦亭怒意稍平,齐诡缓缓抬眸,眼底含着阅尽世情的沧桑与悲悯,声线低沉沙哑,缓缓剖开这风气背后的人心浮躁与传承断裂。

“父母本心,并非真为子弟成才,多是慕外邦虚名、随世俗攀比,把留洋当作体面,把外语当作显贵之资,反倒忘了教子承宗、守本治学的初心。”

“少年心性最易沾染外物,远走异国、久习外语,日日受异俗熏陶,慢慢便会疏离家国文脉,轻弃祖宗礼教。看似学得一身旁门技艺,实则丢了立身的根骨、传家的文脉、念乡的本心。”

“崇外好物是民风自轻,移民海外是血脉离根,而这送子留洋、弃习国学、专攻外语,便是文脉断代、家风不继、子弟忘祖。异世看似游学兴盛、见识广远,实则一代又一代被外俗同化,本土道义无人接续,人心向外,根脉渐枯。元湘薇艳羡的这般风气,看似是求进求学,实则是慢慢掏空一国文脉,教后世子孙再无归宗守本之心。”

话音落下,大殿重归寂然。

师歌恕清冷伫立,冷眼观透异世慕外忘本的世风;容锦亭肃容含忧,唯恐大曜子弟效仿、文脉倾颓;齐诡眉眼悲悯,叹尽传承断裂、人心离本的苍凉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