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通风管里的密信与双重身份

录音笔里的电流声还在滋滋作响，贺峻霖的声音像被揉碎的玻璃碴，混在杂音里反复冲撞。少年的脸白得像张纸，手指死死绞着西装下摆，指节泛出青白色：“真的不是我……我连停尸间在哪都不知道！”

“这可不好说。”沈腾把录音笔揣回兜里，眼神扫过众人，“刚才黑猫说看见穿白衬衫的扔东西，现在又冒出贺儿的声音——你们觉不觉得，这凶手是想把我们一个个钉死在嫌疑人名单上？”

孙悟空突然抡起金箍棒往通风管上一砸，铁皮管道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灰尘簌簌往下掉。“管他耍什么花样！”金睛火眼在管道口扫了个来回，“那畜生跑进去准没好事，俺老孙去追！”

“等等！”张真源突然按住他的棒身，指腹蹭过管道边缘的锈迹，“这通风管太窄，你那棒子带不进去。而且……”他往管道深处瞥了眼，黑暗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里面好像有东西。”

李昀锐立刻把紫外线灯往管道里照，光柱劈开黑暗，照亮了卡在格栅上的半张纸条。宋亚轩踮起脚够了半天，指尖终于勾到纸角——那是张从剧本上撕下来的纸，背面用红笔写着几行字：

“道具间的镜子是双向的。

穿黑风衣的不止一个。

唐僧的念珠少了三颗。”

“双向镜？”刘耀文摸着下巴琢磨，“就是那种一边能看见另一边，另一边看不见的？”

“不止。”马嘉祺突然看向宴会厅角落的穿衣镜，镜面映出众人慌乱的影子，“有些双向镜后面是暗门。”他话音刚落，电子屏突然闪了闪，监控画面切换成道具间的实时影像——里面空无一人，只有靠墙的穿衣镜蒙着层白布。

“这是……实时监控？”严浩翔后颈冒起冷汗，“也就是说，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看着？”

“不止看着。”黄明昊突然指向屏幕角落，那里有个模糊的黑影一闪而过，“刚才那是什么？”

画面突然卡住，随即变成一片雪花。与此同时，所有人的手机同时震动，新消息来自那个未知号码，附件是段视频——镜头对着唐僧被绑的椅子，他背后的墙壁上贴着张照片，照片里是迪丽热巴和孟子义勾肩搭背的合影，两人中间的位置被红笔圈了个圈，圈里写着“替身”。

“替身？”范丞丞皱眉，“孟子义姐有替身？”

“或者说……”易烊千玺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死的不是孟子义？”

这话像块冰投入滚油，人群瞬间炸开。贺峻霖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个压变形的姓名牌——是刚才在混乱中捡到的，上面印着“孟子义”三个字，背面却贴着张陌生女人的照片。

“这是……”他把姓名牌递过去，马嘉祺接过时，指尖突然被边缘的金属划破，血珠滴在照片上，晕开一小片暗红。

诡异的是，那血珠没往下渗，反而顺着照片上女人的轮廓凝成个符号——和剧本纸条上“双向镜”三个字旁边的标记一模一样。

“这符号……”张真源瞳孔骤缩，“我在楼梯扶手上见过！”

孙悟空已经耐不住性子，一把扯开通风管的格栅：“管他什么符号替身，俺先去把那猫抓回来！”说罢纵身钻了进去，管道里立刻传来铁皮被撞的哐当声。

猪八戒急得直跺脚：“大师兄等等我！”挺着肚子也想往里钻，却被沙僧一把拉住。

“二师兄别添乱。”沙僧的降妖宝杖往地上一顿，杖尖弹出个微型显示屏，“我刚扫了这楼的平面图，通风管连着七个房间，其中三个是锁死的密室。”

“密室？”王源突然想起自己的校服口袋，刚才慌乱中好像揣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是把黄铜钥匙，上面刻着“3”。

电子屏恰在此时亮起，显示出三个密室的编号：1、2、3。每个编号下面都有张模糊的人影照片，编号3的照片里，隐约能看见粉色西装的一角。

“是迪丽热巴姐！”严浩翔脱口而出，“钥匙在王源手里，他能开3号密室！”

“别高兴太早。”沈腾突然冷笑，从西装内衬摸出个一模一样的黄铜钥匙，“我这把是1号的。”话音未落，李昀锐也从包里翻出把钥匙，编号是2。

三人面面相觑，贺峻霖突然指向宋亚轩的西装口袋：“刚才黑猫蹭你的时候，好像掉了什么东西进去！”

宋亚轩手忙脚乱地掏口袋，摸出的却是枚银色纽扣——正是黑猫隐藏任务里提到的“被吃掉的纽扣”。纽扣背面刻着行小字：“镜子里的人在撒谎。”

“镜子……”刘耀文突然看向宴会厅的穿衣镜，镜面不知何时起了层雾，雾里慢慢浮现出一行字：“沈腾的录音笔被动过手脚。”

沈腾脸色骤变，立刻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刚才那段包含贺峻霖声音的录音，现在变成了他自己的声音：“把唐僧绑到顶楼，用他引马嘉祺出来……”

“不是我录的！”沈腾猛地把录音笔摔在地上，“这是伪造的！”

“是不是伪造的，去1号密室看看就知道了。”马嘉祺弯腰捡起录音笔，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冷得像冰，“毕竟，钥匙在你手里。”

这时，通风管里传来孙悟空的吼声：“俺找到那畜生了！它嘴里叼着颗念珠！”紧接着是黑猫尖利的叫声，像是在挣扎。

沙僧突然按住腰间的念珠串，脸色发白：“师父的念珠……确实少了三颗。”

电子屏上的倒计时跳到71:30:00，同时弹出新的任务提示：【三队人分别进入1、2、3号密室，找到对应的念珠，否则唐僧将在1小时后被处决】

“分队？”黄明昊看向马嘉祺，“怎么分？”

马嘉祺还没说话，通风管突然“哗啦”一声破开个洞，孙悟空揪着黑猫的后颈跳出来，猫嘴里果然叼着颗棕色念珠。黑猫挣开爪子，往宋亚轩怀里一扑，同时甩出个小纸团。

纸团展开，是张手绘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出三个密室的位置，旁边标注着：“1号有录音，2号有尸体，3号有替身。”

“那我去3号！”王源握紧钥匙，“我得知道迪丽热巴姐是不是安全的。”

“我去2号。”李昀锐举起紫外线灯，“找尸体正好用得上这个。”

沈腾盯着1号的钥匙，喉结滚了滚：“行，我去1号。但得有人跟我一起——”

“我跟你去。”马嘉祺突然开口，视线扫过沈腾的西装袖口，那里沾着点和矿泉水瓶里一样的暗红色液体，“正好，我有话想问你。”

宋亚轩突然注意到，马嘉祺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里，刚才捡录音笔时都没拿出来。而那只黑猫在他怀里蹭了蹭，琥珀色的眼睛看向马嘉祺的口袋，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喵叫。

通风管破开的洞口还在漏风，带着股铁锈和血腥混合的怪味。孙悟空把念珠递给沙僧，金睛火眼在众人脸上扫了个来回，突然咧嘴一笑：“有意思，这楼里藏着的妖，可比俺老孙见过的白骨精会变多了。”

没人注意到，电子屏的雪花纹里，慢慢浮现出第四把钥匙的影子，编号是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