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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埋在他的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本以为经过这次事情,其余练习生会有所收敛,至少会忌惮丁程鑫的态度,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刁难。可人心的狭隘与嫉妒,远比想象中更加顽固。
白天在草坪上被丁程鑫当众拆穿小心思,那三名练习生又羞又恼,心里的怨气无处发泄。既然肢体上的刁难会被镜头记录、被丁程鑫当场拦下,他们便索性换了手段,拉起整层练习生,对严浩翔开启无孔不入的集体冷暴力。
无声的排挤,往往比拳脚相向更加折磨人心。
第二天一早,训练大楼的气氛彻底变了味。
以往大家只是刻意疏远严浩翔,如今所有人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只要严浩翔走进训练室,原本热闹的说笑声会瞬间戛然而止。
。一群人三五成群扎堆聊天,唯独把严浩翔彻底隔绝在外,没有人主动和他说话,没有人愿意和他分到同一训练小组,连训练器材都会刻意抢先拿走,故意不给他留下可用的麦克风与练习话筒。
声乐大课上,导师让大家两两结对互相听音纠错。
一屋子练习生迅速两两结伴,说说笑笑,转眼之间,偌大的教室只剩下严浩翔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原地。
空荡荡的房间,所有人都刻意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假装整理乐谱,没有一个人愿意向他伸出手。
导师皱起眉头,看向众人

:“还有一位练习生没有搭档,有没有人愿意和严浩翔临时组队?”
话音落下,教室里一片死寂。
有人悄悄低下头避开目光,有人互相使着眼色闭口不言,还有人故意转头望向窗外,装作没有听见导师的问话。
这种明目张胆的集体孤立,赤裸裸地摆在所有人面前。
严浩翔僵在原地,指尖紧紧攥紧手里的歌词稿,纸张被捏得发皱。他漆黑的眸子一点点沉下去,心底的寒意蔓延至四肢百骸。

我不怕争吵,不怕暗算,不怕实打实的冲突,唯独应付不了这种无声的围城。

所有人默契地无视我、冷落我,把我当成空气,用沉默筑起一道高墙,把我隔绝在所有人的圈子之外。
就在少年周身戾气即将再次滋生的时候,丁程鑫放下手中的乐谱,径直起身走到他身边,自然地牵住他冰凉的手腕。
“导师,我来和浩翔一组。”

丁程鑫语气平静,目光淡淡扫过一屋子刻意装聋作哑的练习生,一句话不用多说,就让不少人下意识心虚地低下了头。
声乐练习顺利开始,丁程鑫全程专心陪着严浩翔打磨唱腔,认真纠正每一处气息瑕疵,外界所有冰冷的冷眼,都被两人之间安稳的氛围隔绝在外。
可冷暴力依旧无处不在。
中午食堂就餐,只要严浩翔端着餐盘走向餐桌,原本坐满人的长桌瞬间一哄而散,大家端着餐盘纷纷起身换位置,只留下空荡荡的座椅,只剩下严浩翔一个人孤零零坐在长桌一端。1
太可怜了浩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