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年夜饭的烟火与守岁的灯

除夕这天，思思天没亮就醒了。她轻手轻脚地钻进空间，把那桌菜的材料全部备齐——系统这回大方，开放了"年货集市"功能，各种食材点一下就能取出，比往日里自己去市场扛回来省事多了。

她提着一篮子新鲜食材从后厨出来时，天刚擦亮。马嘉祺已经坐在门口台阶上了，裹着件军大衣，手里捧着杯热茶，看见她出来就站起来："我就说你肯定起得比我早。"

"你什么时候来的？"

"半小时前。睡不着，想着今天要学做八宝鸭，起来早了就先过来等着。"

思思把他拽进门，递给他一条围裙："那正好，八宝鸭的工序最麻烦，你从头跟到尾。"

糯米提前泡好了，配上莲子、百合、红枣、火腿丁、香菇丁、板栗和肉末，下锅炒香了再塞进鸭肚子里。马嘉祺在旁递料递碗，配合得又快又准。思思缝合鸭腹的时候他凑近了看针脚，嘀咕着"这跟缝戏服差不多"，被她用筷子敲了手背："专心点，馅儿漏出来了你负责。"

中午丁程鑫和贺峻霖就到了。丁程鑫拎了箱饮料，贺峻霖抱着一大捧银柳，插在酒馆门口的花瓶里，红艳艳的，喜庆得很。宋亚轩和刘耀文下午来的，一个带了年画一个带了鞭炮，被思思瞪了一眼说巷子里不准放，刘耀文蔫蔫地把鞭炮塞回包里，嘴里嘟囔着"那留着元宵放"。

张真源来得最规矩，拎了两瓶好酒，说是朋友从绍兴带来的陈年花雕。他把酒搁在桌上，顺手帮思思把剁好的排骨下了油锅——滋滋啦啦的声音响起来，香气填满了整个小酒馆。

傍晚六点，华晨宇推门进来了。他穿了件暗红色的毛衣，头发软塌塌地搭在额前，看着比往日里轻松些。"通告临时取消了，"他说着在角落坐下，"我来蹭饭。"

思思从后厨探出半个身子："来了就别闲着，把桌上那盘藕片端到隔壁桌去。"

华晨宇愣了愣，然后笑了，起身去端盘子。他端完藕片又顺手把椅子摆齐了，动作自然得不像个客人。

最后到的是林导和周副导演。两人从片场过来的，身上还带着戏服的袍子味儿。林导一进门就被满屋子的热气扑得摘了围巾："嚯，这味儿，比我剧组盒饭香一百倍。"

六点四十分，菜陆续上桌。凉菜先摆满了一圈，热菜挨个从后厨端出来，最后那道八宝鸭是马嘉祺捧出来的，鸭皮金黄酥亮，整个屋子飘着酱香。他小心翼翼地把鸭子放在桌子正中央，退了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被丁程鑫拿手机拍了个正着："马哥掌勺八宝鸭，这个视频能卖钱。"

"你敢发我就敢把你偷吃生面团的事告诉你粉丝。"马嘉祺回手就去抢手机。

七点整，所有人围坐在一起。圆桌正好挤满，碗筷碰着碗筷，椅子挨着椅子。思思端着最后一道桂花米酒圆子走出来，在唯一的空位坐下——她特意给自己留了马嘉祺旁边的位置。

"开饭！"刘耀文第一个抄起了筷子。

年夜饭的热闹是哄起来的。丁程鑫和宋亚轩为了最后一只椒盐虾拿筷子打架，刘耀文在旁边拱火说输了的人洗碗，结果虾被张真源趁乱夹走了。华晨宇默默喝了两碗酸辣汤，鼻尖冒了层细汗，整个人看着松快了不少。林导和周副导被灌了好几杯花雕，红着脸跟贺峻霖讨论灯笼的挂法，说以后组里要什么场景的灯笼找他订货。

马嘉祺一直在给思思夹菜。她忙着给所有人添酒添汤，自己碗里的菜却堆成了小山，最上面还搁了个她爱吃的糖醋排骨。她低头咬了一口，排骨炖得酥烂，糖醋汁裹得均匀——是她自己调的味儿。

吃到尾声，思思忽然站起来，从后厨端出一大盘饺子。饺子皮是她擀的，馅儿是她调的，但包的人是她和马嘉祺两个人的手。形状各异，有她捏的月牙边，有他包的元宝状，还有几个奇形怪状的据说是刘耀文趁他们没注意偷包的，被放进了同一个盘子里。

"吃饺子咯！"宋亚轩拿起筷子就去抢。

桌上的气氛忽然变了。饺子端出来的瞬间，所有人的筷子都慢了下来。那盘饺子冒着热气，在红灯笼的光下格外柔软。思思看着大家挨个夹起饺子蘸醋、咬下去、然后抬头冲她笑，心里有什么东西满得快要溢出来。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深处轻轻响了一下："万家烟火，条件达成。奖励：空间新功能'心意厨房'已解锁——宿主可为指定对象制作'持久保鲜'的餐食，存于空间内，随时提取，口味不变。"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真是时候。她转头看了一眼正往嘴里塞第二个饺子的马嘉祺，心里默默想着：给你存满四个月的饭，看你在横店还想不想家。

守岁的时候，所有人挪到了院子里。天冷，炭盆烧了起来，贺峻霖给每人都倒了杯热米酒。远处传来隐约的鞭炮声，星星很亮，红灯笼挂在檐下，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暖洋洋的。

马嘉祺坐在思思旁边，两个人的肩膀隔着几厘米的距离，谁也没靠近谁，但谁也没挪开。他忽然偏过头，声音压低了些："思思，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她转头看他，灯笼的光落在他眼里，亮晶晶的。

"明年这个时候，"他说，"不管我在哪儿拍戏，我都回来吃你做的年夜饭。"

"别说得这么煽情，"思思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我又不会跑。店在，饭就在。"

马嘉祺笑了，仰头把酒喝干净了。炭盆里的火苗往上蹿了蹿，映着满桌狼藉的碗碟和散落在桌角的瓜子壳。子时的钟声从远处传来，不知道是哪个剧组在拍贺岁戏，反正听着像真的。

思思摸了摸脖子上的玉佩，又隔着衣料碰了碰那枚素圈戒指。她在心里默默算着，要给马嘉祺存多少道菜才够四个月——阳春面、疙瘩汤、糖醋排骨、红烧鱼、八宝鸭……要不把饺子也冻上几盒吧，他最爱吃猪肉大葱馅的。

她想着想着就笑了，把下巴缩进围巾里，往炭盆那边挪了挪。新年的第一缕风从巷口吹进来，带着爆竹的余味和灯笼的暖光，轻轻地拂过了每个人的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