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大学计算机系的服务器机房里,空调冷气打得足,却驱不散空气中的焦灼。二十台服务器的指示灯同时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像失控的血液,在黑色背景里疯狂蔓延。
“第17次重启失败。”贺峻霖的指尖在键盘上翻飞,额角的汗珠却越聚越多,“不是病毒,不是物理攻击,像是……服务器自己在‘拒绝’启动。”
马嘉祺站在机房中央,目光扫过那些发烫的服务器。三天前,这里的主服务器突然崩溃,导致全校的选课系统、成绩档案、科研数据同时丢失。更诡异的是,所有备份硬盘里的数据都变成了一串重复的数字——“404”。
“404 Not Found。”丁程鑫看着屏幕上的代码,眉头紧锁,“网络错误代码,现在却成了数据消失的标记。这更像是某种……宣言。”
宋亚轩拿着光谱仪在服务器间穿梭,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微弱的蓝色光点:“检测到异常电磁信号,频率很稳定,不像是电子设备发出的。”他突然停在机房角落的通风口前,“信号源在这里!”
通风口被拆开后,里面露出一个微型发射器,表面刻着一行细密的纹路——不是观视之瞳,也不是创造之花,而是由0和1组成的二进制螺旋,与马嘉祺胸口双生符号的能量波动产生了微弱共鸣。
“是‘数字概念体’的痕迹。”张艺兴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伴随着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异管局档案显示,这是‘迷雾代码’的标记,一种以数字世界为载体的概念体,能吞噬电子数据,甚至……篡改物理空间的坐标。”
“篡改坐标?”刘耀文皱眉,踹了踹旁边的服务器机柜,“比如把机房挪个地方?”
“比那更诡异。”严浩翔调出江宁大学的建筑图纸,指着计算机系大楼的剖面图,“根据图纸,这栋楼只有12层。但昨晚值夜的保安说,他在电梯里看到了‘13’楼的按钮,还听到里面传来打字声。”
孙悟空突然从服务器顶上探出头,手里抓着半袋从机房零食柜里摸来的薯片:“那层楼被‘藏’起来了。就像用代码给现实世界加了层滤镜,普通人看不见,但它确实存在。”他指了指通风口,“那发射器就是‘入口密码’,刚才你们拆它的时候,俺老孙好像看到13楼的影子闪了一下。”
唐三藏的声音带着凝重:“迷雾代码以‘信息’为食,尤其偏爱人类的‘记忆数据’。江宁大学有近五万名师生,他们的个人信息、学术成果、甚至生活轨迹,都是最好的‘养料’。”
马嘉祺的指尖在服务器外壳上轻轻敲击,胸口的双生符号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那层被隐藏的13楼里,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像无数个光标在屏幕上闪烁,等待着输入指令。
“查昨晚所有在计算机系大楼活动的人员。”马嘉祺转身走向机房外,“张真源,联系校医院,看看最近有没有人出现‘记忆混乱’的症状——尤其是和数字相关的记忆。”
校医院的档案室里,张真源正对着一堆病历本皱眉。近一周内,有17名学生和3名老师就诊,症状惊人地相似:忘记自己的学号、记不清密码、甚至连简单的加减法都算错。
“计算机系大三的李哲,昨天来的时候,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出来,只会在纸上画‘404’。”校医递过来一份脑电图报告,“波形图显示他的大脑海马体活跃度异常,像是被某种高频信号干扰过。”
马嘉祺接过报告,指尖刚触碰到纸张,李哲的记忆碎片就像弹窗广告般涌入脑海——
男生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一个黑色的登录界面,标题栏写着“迷雾乐园”。他输入自己的学号和生日,界面突然弹出一行字:“欢迎来到13楼,你的记忆已被收录。”
“他进入过那个隐藏楼层。”马嘉祺的声音有些沙哑,胸口的符号烫得更厉害了,“迷雾代码通过某种‘程序’,诱导他们自愿交出记忆数据。”
丁程鑫突然指着李哲病历本上的家庭住址:“他住在校外的‘创客公寓’,那里上周刚发生过一起‘数字失窃案’——整栋楼的智能门锁密码同时失效,监控录像里的画面全变成了雪花,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在走廊里打字。”
“去创客公寓。”马嘉祺转身,“贺峻霖,破解‘迷雾乐园’的登录界面,我要知道它的底层代码。严浩翔,查李哲最近的上网记录,特别是他登录过的可疑网站。”
创客公寓的走廊里,智能灯忽明忽暗,投下斑驳的光影。302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键盘敲击的哒哒声,节奏快得不像人类的手指能完成。
刘耀文一脚踹开房门,刺眼的白光从电脑屏幕上射出,照亮了房间里的景象——李哲坐在电脑前,双眼无神,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跳动,屏幕上正是“迷雾乐园”的界面,进度条显示“记忆上传99%”。
更诡异的是,房间的墙壁上布满了荧光涂鸦,全是由0和1组成的符号,在黑暗中闪烁,像一张巨大的数字网。
“李哲!醒醒!”丁程鑫冲过去想关掉电脑,手却在接触键盘的瞬间被一股电流弹开。
“非法操作。”电脑音箱里传出一个合成音,冰冷得没有起伏,“记忆上传一旦开始,无法中断。中断即销毁。”
屏幕上的进度条跳到了100%。李哲的身体猛地一震,双眼彻底失去神采,像个断电的机器人,瘫倒在椅子上。
“检测到高维能量波动!”贺峻霖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是迷雾代码!它正在吞噬李哲的记忆数据,形成实体!”
房间里的荧光符号突然亮起,汇聚成一个由数字组成的人形,轮廓模糊,只有眼睛的位置是两团跳动的红光。
“新的‘数据包’已收录。”数字人开口,声音和电脑音箱里的合成音一模一样,“欢迎来到13楼,守门人。”
它的目光落在马嘉祺胸口,那里的双生符号正在发光。
马嘉祺握紧拳头,知道这场关于“数字”与“记忆”的狩猎,已经正式开始。而那个隐藏的13楼,就是迷雾代码设下的第一个陷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