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家老爷子身体抱恙,全圆佑特意抽时间,去老字号药房抓了调理身体的药膳,按照药方耐心熬煮。他从小便擅长打理这些,虽与金珉奎无感情,但碍于长辈的情面,也想尽到自己表面上的本分。熬好的药膳装在保温桶里,他特意送到金珉奎的公司,前台通报后,他安静地坐在会客室等待。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期间没有任何人过来招呼,他看着来来往往忙碌的职员,看着他们看向自己带着探究与疏离的目光,指尖渐渐发凉。
终于,金珉奎忙完工作,走进会客室,看到桌上的保温桶,眉头微蹙。

你来做什么?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仿佛他的到来,是多余的打扰。

爷爷身体不好,我熬了药膳,你抽空让人送回老家,或是自己喝些调理身体。
他刻意避开了关心的字眼,只以家族长辈为由,掩饰自己心底那一丝不该有的在意。

不必了,金家不缺这些东西,以后不用做这些多余的事。
“多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全圆佑的心底。他熬煮了数个小时,小心翼翼送来的心意,在金珉奎眼里,不过是多余的讨好。全圆佑的脸色微微发白,指尖死死攥紧,原本温和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委屈。他从未想过讨好,只是尽一份该尽的本分,可即便如此,依旧被他如此轻视。

是我考虑不周。打扰了,我先走了。
他没有再看金珉奎一眼,转身快步离开,背影带着一丝狼狈的倔强。看着他决绝离去的背影,金珉奎站在原地,心头莫名一空,看着桌上还冒着余温的保温桶,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他明明只是说出了心里话,为何看着他失落的样子,会如此心神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