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虽然后室看不出来白黑,困了就睡觉觉)安瑟一边看着蒲罗一边坐在一旁捅咕小实验,蒲罗睡不着,转过头看着安瑟

我没有自己房间吗?
你不刚来嘛,最晚明天知道你的房间,就先跟我挤一晚吧


哦

(待了一会后,再次转头)
?咋了


内个,今天白天的时候抱歉了,我不是故意袭击你的,只不过……一点心理的老毛病了,对不起
(愣了一下)没事,不用憋着,因为越憋着,你心理健康问题就会越差,很正常

不过……

你为什么会这样,你愿意讲给我听听吗?

苍白的灯光下,蒲罗眸子闪了闪,似是下定决心,用他一贯的冷冰冰,麻木的声音讲

我小时候因为一场车祸,眼睛一边有了问题,我父母对我很好,什么事都依着我来,那时我觉得父母天下第一好,直到……(眸子微闪)那天晚上,我晚上起来喝水,听见他们两个像是对话,我过去,听到了实验品,很值钱的字眼,随机又提到了我,我明白,这两年的温情早就破碎在车祸那场利益……(声音带着一丝嘲讽)
(眸子微暗)


(继续讲)我想过跑,可是我才5岁又能跑到哪儿呢?刚越出栅栏就被抓回去了,他们彻底把温情撕碎,把我扔进了精神病院……我那天晚上扒着车窗哭喊,竟然还以为能唤起一丝温情……

到了所谓的精神病院,不过是一个大实验室,天天吃不一样的药,不吃也要逼你吃,天天躺在手术床上,感受他们拿手术刀剖开你的身体,或者给你注射一管又一管的药剂……
蒲罗用那麻木平静的语调,像是在讲故事一样说着残忍的真实讲完后,他抬头静静的看着安瑟
(心脏已经发紧,看着眼前的少年,平静,只有死一般的平静)你……现在多少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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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你当实验体当了……至少9年?


嗯
灯光照在蒲罗平静的脸上,似乎有着一丝……讲出来的释然?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