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有了温玉相助,苏倾城的修行进度突飞猛进,月灵之力愈发精纯,不仅能稳固自身修为,还能时不时帮花千骨压制体内躁动的煞气,姐妹二人在长留的日子,渐渐安稳了许多。
花千骨性子单纯,在绝情殿跟着白子画修行,勤勤恳恳,也结识了落十一等人,后来又遇上了异朽阁的东方彧卿,还有魔君杀阡陌,身边渐渐多了不少朋友。
苏倾城看在眼里,既为姐姐开心,又忍不住时时提防,生怕姐姐单纯,被人欺骗,受了委屈。
她每日依旧往返于凝箫殿与绝情殿之间,一边跟着师父修行,一边守着姐姐,日子过得充实又安稳。
只是,随着相处日久,她对笙箫默的心意,越来越清晰,那颗心,早已尽数落在了他的身上,看他的眼神,也满是藏不住的倾慕与依赖。
而笙箫默,对她的宠溺,也愈发明显,全然没有了师尊的架子,事事都顺着她,她说往东,他绝不往西,她说想要什么,他便立刻寻来,活脱脱一副“妻管严”的模样,让整个长留的仙人,都大跌眼镜。
这日,笙箫默被摩严叫去商议仙门事务,一同前去的,还有几位年长的女仙。
苏倾城在凝箫殿等了许久,都不见师父回来,便忍不住去了前殿,恰好看到笙箫默与那几位女仙,站在一处说话。
他依旧是一袭白衣,眉眼温润,唇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地与众人议事,姿态从容,气度翩然。
平日里,他对自己总是格外亲昵,满眼都是宠溺,可此刻,他对着旁人,也是这般温和的模样,苏倾城看着,心里莫名泛起一股酸涩,闷闷的,很是难受。
她知道,师父本就是这般温润的性子,对谁都谦和有礼,可她就是忍不住,心里酸酸的,满是醋意。
站在原地,怔怔地看了片刻,苏倾城没上前打招呼,转身便跑回了凝箫殿,赌气似的坐在石凳上,双手环胸,脸色闷闷的。
不过片刻,笙箫默便回来了。
他一眼便看出,小姑娘心情不好,脸色沉沉的,眼底满是委屈,一副闹小脾气的模样,不由得觉得好笑,缓步走到她身边。
“怎么了?这是谁惹我们倾城生气了?”笙箫默蹲下身,抬头看着她,语气轻柔,满是宠溺。
苏倾城别过头,不看他,也不说话,心里依旧酸酸的。
笙箫默看着她这副小女儿姿态,心中了然,怕是方才的一幕,被她看到,闹了小脾气。
他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掌心,语气愈发温柔:“可是方才看到我与几位长老议事,心里不舒服了?”
被戳中心事,苏倾城脸颊一红,依旧别着头,小声嘟囔道:“弟子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语气里的委屈与醋意,却藏都藏不住。
笙箫默看着她口是心非的模样,心中愈发欢喜,轻声道:“我与她们,只是商议仙门公事,并无其他,在我心里,从来都只有你一人,是与众不同的,这份温柔,这份心意,也只给你一人,旁人,从未入我心。”
他从未对人说过这般直白的情话,此刻说出口,没有丝毫迟疑,眼神认真又坚定,清清楚楚地告诉她,她是独一份的。
苏倾城猛地转过头,撞进他深邃认真的眼眸里,心中的委屈与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心的欢喜与悸动。
她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却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原来,师父心里,也是有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