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怕你不知道,隔几步却像天涯和海角。”
*
咖啡店推门时风铃叮当作响。
瞬间,暖融融的奶香裹住二人。
靠窗的位置能望见街边泛黄的梧桐,徐粱安和顾司臣相对而坐。

你要喝点什么吗?
徐粱安对上顾司臣从容的眼神,她觉得有些陌生,忍不住偷偷打量他,又在他问出问题后愣了几秒才回答:
噢,卡布奇诺吧……

点好饮品,两个人便是有些尴尬地看着对方,又看看玻璃窗外的景象。
徐粱安深深地吸了口气,偷偷吐出。
她和顾司臣算不上多熟,毕业后更是没了联系。
但有的时候人与人的缘分就是这么奇特,竟然能在高中一别五年后于异国他乡相遇。

我高考考得不好你是知道的,就想着出国了。

没想到会再遇见你。
顾司臣撑着下巴,眼神直白。
徐粱安轻笑着点头,她搭在桌下膝盖上的双手有些不自然地揉搓着。

听说你学的建筑?
对。


很厉害呀。
哪有,这两年尤其疫情之后不景气了。

我哥还会说那种,早点听他的选计算机不好吗,那种话。

徐粱安有些无奈地笑笑。
而顾司臣则是做着一个还算合格的听众。
你以后是打算久居国外了吗?

徐粱安话锋一转,问起他来。
闻言,顾司臣放下搭在下巴上的手,他突然坐正,惹得徐粱安也正襟危坐起来。
两个人沉默地对视了一会儿:

不好说。

看人。
他缓缓开口,轻轻吐出这两个字,目光却始终坚定地落在徐粱安身上。
注意到他眼底的神色,徐粱安心中一顿,不敢多想。
好在咖啡在这一刻被端上来,她赶紧抿了一口。

感觉你变了好多。
我吗?

没有吧。

徐粱安轻笑着。
反倒是你。

感觉……很不一样了。

以前的顾司臣,是年级里,乃至全校口中有名的“花瓶”。
生得好皮囊,又惯会运动吸引小女孩的。
还记得那个时候郑清簪会拉着徐粱安去看运动会,但认识真正运动员的她对郑清簪口中的“帅哥”兴趣一直都不大。
而现在,好像经过大学和社会的洗礼,他的眉眼间多了份成熟。

怎么不一样?
不好说。

但现在更有魅力了。

我都注意到外面路过的好几个女孩子偷看你。

徐粱安的话让顾司臣的笑意更浓了。
两个人又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到咖啡见底。
嗯,我还要回去赶作业……


好,那不耽误你了。

不过,我们可以把好友加回来吗?
闻言,徐粱安一愣。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耳朵。
当初毕业后她就把自认为不熟不会再有联系的人删了,其中就包括顾司臣。
当然,你不嫌弃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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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徐粱安回到住所,她下意识地打开手机,看见了顾司臣的消息:

期待下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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