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怕你不知道,隔几步却像天涯和海角。”
*
又是一个新年。
徐粱安回了温州。
徐嘉余跨年夜去央视录了节目,而汪顺则是在冬季训练。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无法见面的新年。
但好像这才是生活常态。
2019年,距离东京奥运会还剩下一年多的时间。
徐粱安即便见不到他们也能感受到一种无形的紧张。
3月的青岛,全国冠军赛。
汪顺赛前持续发烧、重感冒。
他肉眼可见地瘦了很多。
即便状态不在线,汪顺还是拿下了200混的冠军。
在宿舍看比赛的时候徐粱安就感觉他的脸色不太好,到赛后采访她有了肯定的答案。
这大概是第一次徐粱安对汪顺是个疯子有了个实际的概念。
他比她想象的对游泳还要执着。
而徐嘉余的那两场比赛成绩亮眼,徐粱安也是在后来才知道他胃不舒服的事。
4月,两个人回了浙江。
徐粱安主动去接机,她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眼神狠戾地扫过两个人的脸。
说来也好笑,两个大男人又高又壮,但到了徐粱安面前还是乖乖“卑躬屈膝”。
徐粱安看着两个人,原本想过的许许多多的责备都在这一会儿化作一道无声的叹息。
还难受吗?

徐粱安拿着她特地回家拿的胃药递给他。
只见男人笑得没心没肺的,揽着徐粱安的肩膀狠狠揉了揉她的发顶。

有安安这样的关心就不难受了!
闻言,徐粱安无语又嫌弃地想要把他推开。
但转念一想,又害怕他伤着,于是她只能受着。
你知不知道你那样会让爸爸妈妈担心?

徐嘉余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地“欺负”徐粱安。
你恶心死了徐嘉余!

徐粱安脸都红了,她瞥了眼旁若无人的徐嘉余,又看看站在一旁笑着等待的汪顺。
她无名的气从心底来。
你笑什么?你不许笑!

语气强硬过后,她又软了些。
烧退了吧?


退了!
汪顺嘴角弯弯,认真报备自己怎么吃的药,什么时候退的烧。
而后,他们就坐上了徐粱安的车。
准确的说,这是徐嘉余的车,但目前被徐粱安管制。

也是坐上我妹开的车了。
徐嘉余感叹着。
诚然,转念一想,他凑近徐粱安:

第几次上路?
闻言,徐粱安缓缓扭头看向徐嘉余,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第一次。

徐嘉余拉安全带的手一顿,在徐粱安发动汽车前开了车门,坐到了后排去。

顺,我觉得你和我妹话题比较多,你去副驾陪她吧!
徐嘉余一本正经地说着,表情坚毅。
而后,他得到的便是两个人的白眼。
不过,汪顺还是很“好心”地坐去了前排。
他扭头看徐粱安时徐粱安也在看他,两个人对着彼此轻轻笑着。

交给你了!
放心!我卡丁车一级赛车手。

徐粱安自信地拍了拍胸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听她这话,汪顺虽然表面没说什么,也依旧笑着,但他抓着门把手的手紧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