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怕你不知道,隔几步却像天涯和海角。”
*
这个?

不行,太抽象了。

今天汪顺会来家里玩,于是前一个晚上徐粱安就已经开始兴奋到失眠。
躺到早上七点,她终于是忍不住起来翻衣柜了。
挑挑拣拣,徐粱安终究是对着满柜子的衣服瘫倒了。
没衣服穿!

“砰砰砰—”
房门响起粗鲁的敲门声。
徐粱安被吓了一跳,一个从床上弹起来,穿着自己那件粉色的卡通睡衣冲去开门。

徐粱安你找抽啊大早上乒乒乓乓。
徐嘉余顶着一头鸡窝一样的发型睡眼惺忪,愁眉苦脸。
他半个人都是靠着墙才能站住,那一副模样像三天没睡觉的。
徐粱安斜着眼看他,片刻过后,沉默着关上房门回去了。
至于徐嘉余什么反应,和她没关系。
汪顺是十点多来的,当时的徐粱安在家最里面的书房,可听到门铃声就直接一个健步跑来。
挤开马上要摸到门把手的徐嘉余。
她理了理自己额前的碎发,扬起笑容,打开家门。
看见汪顺的那一刻,心跳声早就盖过了一切。
她无法形容自己对汪顺的这种崇拜之情。
或许是因为自家老哥太不靠谱,于是觉得这个长得好看的大哥哥更像样。
亦或者是他总弯腰和她平视。
就比如现在。

嗨~小粱安。
伦敦奥运会后两个人第一次见面。
徐粱安觉得他瘦了很多,眼底还有些疲惫。
徐粱安有些心疼,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关心,于是一切的情绪都化作牵着他进门的勇气。
汪顺的手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巨人之手,大概是常年运动而产生的老茧硌得她有些痒,但那反而有种真实的感觉。

来啦?
被推开的徐嘉余只是翻了个白眼。
已然习惯了徐粱安这副热爱全世界唯厌徐嘉余的模样,徐嘉余稳了稳身子,重新扬起笑容。
向门口看去,视线落到两个人牵着的手上,顿了一下又笑着和汪顺打招呼。

给你们带了点吃的。
汪顺轻轻颔首,顺势把手里的小袋子交给徐嘉余。

来就来,这么客气。
徐嘉余说着又谄媚地接过。
兴奋地打开,结果看见的是奶油小蛋糕。
“……”

是给我们带的还是给……徐粱安带的?
徐嘉余满头黑线,他这副模样明显是汪顺想要看见的,只是刚把袋子给人他就笑得不行了。
而徐粱安也在看清汪顺带的东西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谢谢汪顺哥哥~

她这会儿完全就是幸灾乐祸,一下子就不紧绷了,拖着长长的尾音和汪顺击掌。
那兄友妹恭的模样,徐嘉余其实是不眼红的。
完全不!

要不我走。
那你把垃圾带下去。

徐嘉余话音尚未落下徐粱安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回答了。
于是,汪顺略显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徐嘉余抿唇眨了眨眼睛,欲言又止。

你叫汪粱安吧?
不要,不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