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教授退休后,物理系主任的位置,空缺了。
学校领导,找到了我。
他们想让我,接任系主任。
我愣了一下。

“我?”

“我才三十五岁。”
“年龄,不是问题。”

他说。
“能力,才是。”

“你在量子信息领域,做出了突出的贡献。”

“你的教学能力,也有目共睹。”

“我们相信,你能胜任。”

我沉默了。
系主任,意味着更多的责任。
更多的行政工作。
更少的科研时间。
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好。
那天晚上,我给陈教授打了个电话。

“陈教授,学校想让我当系主任。”
“那就当。”

他说。

“可是,我怕我做不好。”
“你怕什么?”

他说。
“你是我带过的最好的学生。”

“你连MIT都能读下来。”

“一个系主任,算什么?”


“可是,行政工作,会占用很多时间。”
我说。

“我怕,没时间做科研了。”
“科研,不一定要自己做。”

他说。
“你可以,带着你的学生做。”

“一个好的系主任,不是自己做了多少科研。”

“而是,培养了多少优秀的科研人才。”

我听着他的话。
心里,豁然开朗。

“我明白了。”
我说。

“谢谢您,陈教授。”
挂了电话,我坐在办公室里。
想了很久。
然后,我做出了决定。
我接任了清华物理系主任。
那一年,我三十五岁。
成了清华物理系,最年轻的系主任。
上任第一天,我站在物理系大楼的门口。
看着那栋灰色的建筑。
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十年前,我是这里的学生。
五年前,我是这里的教授。
现在,我是这里的系主任。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走了进去。
我的办公室,在四楼。
陈教授原来的办公室。
我坐在办公桌前。
看着窗外。
阳光,正好。
我知道,我的责任,更重了。
但我也知道。
我会像陈教授一样。
把清华物理系,带向更高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