赈灾遇难

第二十九集：赈灾遇难

陈府密室，烛火昏暗，陈彦允早已拿到伪造赈灾粮文书、谋划栽赃的密报，神色沉冷。顾锦朝匆匆赶来，神色忐忑

顾锦朝三爷深夜急召我前来，可是出了大事？

陈彦允傅海廉等人要对范世动下手，通州赈灾粮早已被他暗中调换，所有罪证都指向你父亲顾德昭，连带我签批的文书也被伪造，三日内必会案发，掀起大狱。

顾锦朝（脸色骤白，身形微晃）：怎么会……那我父亲与顾家岂不是要遭大难？

陈彦允我已算到这一步，特意提前寻你，把所有事安排妥当，定不会让顾家落入死局。你听好，案发后我与你父亲必会被收押，你切莫慌乱。

顾锦朝三爷，我该怎么做？

陈彦允稳住顾府上下，不许任何人冲动闹事，免得落人口实；全力寻找换粮、伪造证据的线索——通州粮商经手人、户部文书笔迹破绽、傅家私下调粮的凭证，但凡相关证据，尽数搜集；若我与你父亲被押，朝中无人敢言，你便携顾家搜集的证据，去皇宫外击登闻鼓，直诉冤屈，这是唯一能救顾家还有救我陈述真相的法子。

陈彦允另外，我会即刻去找叶限，与他联手，他掌刑道司，能在明处把控案情，护住你父亲与我在狱中的安危，也能帮你查证线索。你只需按我的部署行事，万事有我。

顾锦朝我信三爷，我这就回府安排，绝不辜负你的嘱托！

——顾府

顾府大门内院，大雨刚歇，天色阴沉。家丁连滚带爬，慌不择路冲进正厅方向，脸色惨白

家丁（慌张跑入，声音发颤）：老太太！不好了！刑道司大批官兵围了顾府！长兴侯世子叶限亲自来了！

顾锦朝院中厢房，顾锦朝正坐立不安，心系父亲与赈灾案。顾澜脸色发白，一路跌撞跑进来

顾澜（急得眼眶发红，拉住顾锦朝）：大姐姐！不好了！世子哥哥带刑道司的人把府门全围了，要拿咱们府里所有男丁！祖母已经在正厅了，我们快过去！

顾锦朝（心头一沉，强压慌乱，起身就走）：我知道了，快走。

二人脚步急促，直奔正厅，一路仆从吓得四散，顾府上下一片惶恐

顾府正厅，顾老太太瘫坐主位，脸色灰败；纪吴氏浑身发抖，泪流不止；顾家男丁尽数聚在厅中，个个面如死灰。顾锦朝、顾澜快步冲入

正厅廊下，叶限一身玄色官服，周身肃冷，刑道司官兵执刀分列两侧，气氛森严。顾锦朝甩开众人阻拦，径直走到叶限面前

顾锦朝（抬眼看向叶限，声音稳却颤抖）：“叶限。赈灾案就算有牵连，也该只抓我父亲一人，为何要把顾家所有男丁，全都抓走？”

叶限环顾左右，示意亲兵退开半步，压低声音，只让顾锦朝一人听见，语气沉缓，带着身不由己的无奈

叶限跟我同职的那位，与我都旧怨，此次借着赈灾案发难，故意公报私仇，执意要将顾家男丁尽数收押

顾锦朝可……

叶限你放心。我人虽在这里奉旨行事，但狱中安危、押送分寸，我全都已经安排好了。我会把人稳稳看住，等真相出来。

叶限（不再多言，怕被旁人抓把柄，沉声道）：我该走了。你守好顾家，别乱。

叶限【叶限不再停留，抬手示意官兵】 ：带走。

【官兵应声上前，带顾家男丁离去，顾家人哭声一片】

纪吴氏（瘫坐椅上，以帕掩面，泣不成声）：老爷被抓，少爷们也被带走了，我们顾家这是要完了……这往后可怎么活啊……

顾老太太（老泪纵横，浑身发抖）：好好的一个家，怎么就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

仆妇丫鬟们也跟着抽泣，全家上下乱作一团，人人惶恐无措，不知下一步该如何是好。

顾锦朝（站直身子，提高声音，语气铿锵，硬生生镇住全场哭声）：都别哭了！

【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她。】

顾锦朝现在哭有什么用？哭能把父亲和弟弟们哭回来吗？能洗清顾家的冤屈吗？越是这种时候，我们越不能乱！男丁们还在狱中等着我们，顾家不能就这么倒了！

顾锦朝从现在起，我们所有人都要齐心协力，放下慌乱，一起去找证据，找出被人栽赃陷害的实证，只有这样，才能救回家人，才能保住顾家！

顾老夫人（看着挺身而出的长孙女，擦干眼泪，颤声开口，一锤定音）：对！朝姐儿说得对！家里到了这个地步，不能散，现在府里上下，全都听锦朝的！她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谁都不许再乱！

顾府书房，顾锦朝带着顾澜，翻找父亲遗留的文书、粮务回执、往来字条，所有人分头翻查，不敢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