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周,喜渊做了一件事。他故意让那枚吊坠"暴露"在了可以被人探查到的范围里。2
哇塞神作
他选择了一个周末的下午,一个人去了城东的旧图书馆。那里人很少,监控有死角,是他计算好之后选定的地点。他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把吊坠从贴身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面上,在自然光线下翻看了几页书。
他故意让吊坠的蓝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光,那道光的路径正好对着窗外一个隐约可以看到的街角——那个街角,是喜渊通过能力探测到的、这段时间一直在被他注意到的暗处气息来源之一。
他等了四十分钟。窗外那个暗处的位置,有什么东西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一只藏在草丛里的兔子耳朵动了动,确认了目标位置,然后安静地缩了回去。
喜渊把吊坠收回口袋,合上书,离开图书馆。
他走出门的时候,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从高处落下来,像一根极细的丝线,缠在他的后背上。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加快脚步,只是保持着平常的步伐,走进了街道的人流里。
那天晚上,翼凌云在喜渊楼下等他。
"她上钩了?"翼凌云问。
"上钩了。"喜渊说,"明天晚上,我会把吊坠放在一个她一定能找到的地方。然后等她来拿。"
"你会不会把自己放在太危险的位置?"
"会在她来之前走。我不会跟她正面交手,至少在摸清她的全部底牌之前不会。"喜渊看着翼凌云的眼睛,"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如果明天晚上我没有在约定时间回来,你就去蔚园找蔚迟。他手里还有一份我父亲留下的东西,也许能帮到你。"
翼凌云的眉头皱了起来。"什么叫'没有在约定时间回来'?你不是说你会走吗?"
"我是说如果。"喜渊的声音很平静,"凡事都有万一。我需要确保万一发生的时候,你还有后路。"
翼凌云看着他,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像是在压着什么话不让它涌出来。他最终只是伸出手,按住了喜渊的肩膀,力道比平时重了一些。
"你会回来的。"翼凌云说,不是在问。
喜渊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我会回来。"
那天晚上,喜渊没有睡着。他把那枚吊坠拿在手里,反复摩挲着蓝色的宝石表面。宝石在台灯的照耀下泛着幽深的微光,像一只闭着的眼睛。
他在等天亮。
他不知道自己等来的是光的开始,还是光的结束。
未完待续。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