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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综综艺:她的人设完美无瑕

从老家回北京那天,她爸送她到火车站,临检票前往她包里塞了一袋包子。“车上吃。别买站台上的,贵。”她接过来,说了声“爸我走了”。她爸点了点头,转身走了。没回头。

到北京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拖着行李箱上楼,开门,先闻到一股干燥的、暖气烘过的气味。走之前她把窗台上的植物都搬进了屋,浇透了水,窗户关严了。现在看,红薯苗的叶子有点蔫,但还绿着。草莓苗的叶子边缘干了一点点,但中间的新叶是挺的。豌豆苗的老叶黄了几片,根还绿着。洋甘菊只剩叶子。薄荷和绿萝还好。奖杯还在窗台上,金色的杯身在暖气里泛着温润的光。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换了拖鞋,先给所有植物浇了一遍水。水浇得很慢,每一盆都浇到排水孔渗出来。浇完之后她蹲在窗台前看了一会儿,觉得它们比走的时候蔫了一点,但都活着。

她拍了张窗台的照片发到跑男大群里。配文:“回来了。都活着。”白鹿秒回:“我的草莓花苞又大了一点!等你回来分盆。”宋雨琦跟着说:“我阳台上的绿萝也还好。今年冬天不算冷。”沙溢发了一条语音:“姑娘,回来了就好。屋里暖气别开太足,植物容易干。”李晨回了一句:“回来就好。”郑恺发了一个“竖大拇指”的表情。敖瑞鹏在底下喊:“你那个奖杯还放窗台上吗?”柳蘅娇回了一个“在”。敖瑞鹏秒回:“等我下次去北京摸一下!”

她放下手机,去厨房烧水泡茶。茶还是岩茶。她端着杯子回到窗台前坐下来。窗外的北京已经入冬了,天灰蒙蒙的,但没下雪。窗台上的植物在暖气里安静地待着。红薯苗的藤蔓沿着竹架安静地待着,草莓苗的叶子在风里微微颤着,奖杯在它们中间泛着金色的光。她喝了一口茶,觉得今天可以什么都不用做。明天再去买新土,明天再给草莓苗换盆,明天再想下一部戏的事。今天只需要坐在这里,喝一杯茶,看着窗台上的东西慢慢缓过来。

白鹿是周末来的,抱着一摞新花盆。

“我买了六个。咱俩一人三个。”她把花盆往茶几上一放,从包里掏出一小袋营养土,“沙溢老师说的,草莓分盆要用新土。旧土有菌。”

柳蘅娇把两盆草莓苗从窗台上搬下来。她的那盆长得比白鹿那盆快一些,匍匐茎从盆沿垂下来,末梢带着几片小叶子,叶腋处已经冒出了白色的小花苞。白鹿蹲下来看了一眼,说:“你这盆可以分了。匍匐茎上那几棵小苗都有根了。”柳蘅娇把匍匐茎轻轻拨开,果然看到几棵小苗的基部已经长出了白嫩的细根。她按照白鹿说的,把带根的小苗从匍匐茎上剪下来,栽进新花盆里。白鹿在旁边分自己那盆,两个人蹲在茶几前面,手上全是土。

“你这棵大的还留着吗?”白鹿指了指那盆母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