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清甜暧昧拉扯片段
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一把拽向自己。
左奇函的身体僵了一瞬,像被按下暂停键的精密仪器。他垂眸凝视着你攥住他手腕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手背上,青筋几不可察地轻轻跳动。
“放手。”
他的声音凛冽如寒冰,却没有像年少时那样莽撞挣脱。你愈发得寸进尺,指尖顺着他的腕骨缓缓上滑,触到小臂线条利落凸起的肌腱。
下一瞬,他反手扣住你的手腕,力道骤然收紧,让你忍不住闷哼一声。可反常的是,他明明可以轻易挣脱、拉开距离,却只是维持着僵持的姿势,冷白肌肤下的喉结沉沉滚动。
“乖乖。”
他念你名字时,总带着几分隐忍的咬牙切齿,“你知道,碰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话语带着威慑,可扣着你手腕的力道,却悄悄松了几分,俨然是在给自己找台阶退让。
你顺势身子一软,径直往他怀里靠去,软糯地撒娇:“手好疼,少爷弄疼我了。”
预想中坚实温暖的胸膛骤然一空,左奇函侧身避开,让你扑了个空。你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撞上身后的吧台,就在身形不稳的刹那,他长臂一伸,稳稳捞住你的后腰。
“演够了?”
温热的气息贴在你的耳尖,语调冷冽得像是冬日寒霜,可覆在你腰后的掌心,却隔着薄薄衣料传来滚烫的温度,和他冰冷的模样截然相反。
他骤然低头,鼻尖几乎轻抵你的额头,眉眼沉沉:“下次再假装疼痛胡闹,我就真的让你吃苦头。”
话落,他轻轻将你扶至吧台边站稳,随手拿起台上一杯冰水,塞进你的掌心,语气依旧淡淡的:“自己站好。”
你握着冰凉的水杯抬眸,恰好看见他屈起指节抵着太阳穴,喉结反复滚动,分明是在极力按捺心底翻涌的情绪。这时有侍应生端着托盘路过,他瞬间敛去所有柔和,挺直身形,恢复了一贯冷漠疏离的模样,方才眼底的慌乱与隐忍,仿佛只是你的错觉。
你心念一动,故意抬手一晃,杯中冰水尽数泼洒而出,浸湿了他身前的白衬衫。
“手滑。”
清澈的冰水顺着衣料纹路缓缓流淌,在洁白的衬衫上晕开一片深色水渍,像一朵骤然绽开的暗色墨花。他垂眸盯着胸前的湿痕,纤长的睫毛垂下,在眼底投出一片浅淡阴影,让人看不清情绪。
你静静等着他的不悦与责备,他却忽然抬手,指腹轻柔擦去你唇角沾染的细碎水珠,动作轻柔至极,和他平日冷硬的性子判若两人。
“手滑?”
他低声重复着你的话,尾音微微上扬,裹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随即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你耳畔,声线压得极低:“那我帮你‘收拾干净’?”
不等你反应过来,他攥住你的手腕,径直带你走向洗手间。路过的服务生连忙上前想要帮忙,却被他凌厉的眼风一扫,瞬间怯然退开。
他将你轻轻抵在洗手台边,拧开水龙头,澄澈的冷水哗哗流淌。
“自己洗干净。”
他握着你的手浸入流水之中,指尖却有意无意地轻蹭你的掌心,温柔又缱绻。你抬眼望向镜面,清晰看见他牢牢锁定你倒影的目光,深邃复杂,像揉碎了漫天星光,藏满说不清的情绪。
你倏然抬手,攥住他端正的领带,微微用力一扯。
领带被你攥紧的瞬间,左奇函被迫前倾身形,两人距离骤然拉近,呼吸紧紧交缠。他喉结滚动的速度陡然加快,素来冷白的耳尖,悄然染上一层浅浅的绯红。
“乖乖。”
他的声线比平日低沉八度,裹挟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别得寸进尺。”
嘴上带着警告,身体却格外诚实,没有半分推开你的动作,反而顺着你的力道微微弯腰,纵容着你的胡闹。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干净清淡的皂角香,和他生人勿近的清冷模样全然不符。他垂眸望着你攥着领带的纤细手指,长睫轻轻颤动,下一瞬,温热的掌心轻轻覆在你的手背上。
“松开。”
语气依旧带着惯有的命令感,却软了大半。可当你真的缓缓松开手指,他反倒反手攥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重新按回他的领带之上,矛盾又别扭,像个闹着别扭、不肯服软的少年。
你顺势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轻轻擦过他线条利落的下巴,笑意狡黠:“少爷脸红了。”
温热的触感落在肌肤的瞬间,左奇函像被滚烫的温度灼到一般,猛地后退半步。他抬手抚上被你触碰过的位置,指节微微收紧,耳根的绯红瞬间蔓延开来,红得近乎通透。
“你……”
他欲言又止,话语尽数哽在喉间,平日里从容冷冽的人,此刻眼神躲闪,完全不敢与你对视。
短暂的怔愣过后,他骤然上前,将你稳稳抵在洗手台与他之间,双臂撑在你的身侧,圈出一方狭小又暧昧的天地。呼吸微微凌乱,深邃的眼眸牢牢锁住你,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情绪。
“乖乖,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没等你回应,他微微低头,温热的额头轻轻抵着你的额头,急促的呼吸尽数落在你的眉眼之间。明明是带着制止的话语,语气却软得一塌糊涂:“再闹下去,我真的不会再纵容你了。”
你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贴近,轻声追问:“少爷是舍不得,对吗?”
双臂缠上脖颈的刹那,左奇函的身体彻底僵住。他垂眸定定望着你,纤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喉结反复滚动,始终没有抬手推开你。
“谁舍不得了?”
他嘴硬反驳,可软糯下来的声线,早已出卖了心底的情绪。原本撑在身侧的双手,悄悄移到你的后腰,虚虚揽住,力道极轻,生怕弄疼你,又生怕你骤然离开。
周遭的空气渐渐升温,裹挟着淡淡的皂角清香。他的鼻尖轻轻蹭过你的脸颊,呼吸带着几分慌乱无措。明明是他将你圈在怀中,此刻却像被抓包的懵懂少年,耳尖红得发烫。
“松开。”
他再次开口催促,可揽在腰间的手指,却悄悄收紧几分,将你轻轻带入怀中。你故意微微蹭过他的脖颈,他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将脸埋入你的颈窝,声线闷闷的,带着无奈与妥协:“乖乖,别逼我。”
你故意松开环着他脖颈的手,后退半步,佯装赌气:“不抱就不抱。”
骤然落空的怀抱,让左奇函的身形猛地一滞,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真切的慌乱。他下意识抬手想要拉住你,手臂悬在半空,最终却蜷起指尖,默默收回身侧。
“你……”1
好甜好甜,太好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