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下来,蝴蝶忍的傲娇伪装堪称肉眼可见的狼狈。
嘴上硬得比谁都凶,态度端得比谁都冷,一口一个“我没事”“完全不在意”,可身体反应诚实得离谱。
不敢对视、容易走神、被靠近就耳尖爆红,连平日里稳得无可挑剔的身法,都频频出现细碎破绽。
凯厄斯全都看在眼里,却不戳破、不调侃、不逼她坦然。
他太了解她了。
蝴蝶忍的骄傲刻在骨子里,身为虫柱,杀伐利落、冷静自持,从来都是别人慌乱、她镇定。
昨夜那突如其来的温柔亲昵,是她这辈子最无措、最失控、最没法端架子的瞬间。
她需要时间缓,需要台阶下。
所以凯厄斯一改往日爱逗她、爱抓她破绽调侃的幼稚本性,全程温柔慢节奏破冰。
午后训练结束,队员散去,训练场终于清净下来。
日光温柔,晚风不燥,只剩三人留在空荡荡的庭院里休整。
香奈惠安静收拾着药瓶,动作轻柔有序,眼底一直带着浅浅笑意,静静看着自家妹妹别扭的模样。
而蝴蝶忍,刻意离凯厄斯半步距离,假装认真整理训练护具,实则余光全程紧绷,时时刻刻防备他突然靠近、突然调侃、突然搞事。
她心里已经预设好了一万种反击话术。
只要他敢提昨晚的事,敢笑她害羞,她立刻怼回去,绝不认输!
可凯厄斯偏偏一反常态。
他没有调侃,没有打趣,没有故意凑近逗她脸红。
只是缓步走过来,声音放得很轻,温柔又耐心

躲了我一整天了。
一句话,不重、不逼、不戏谑,只是平静陈述事实。
蝴蝶忍指尖一顿,脊背瞬间绷紧,嘴上光速嘴硬

谁躲你了?我只是在整理东西,没空跟你胡闹。
典型傲娇式死撑。
越是心虚,越是嘴硬。
凯厄斯低头看着她强装镇定、实则浑身僵硬的小模样,眼底漾开温柔笑意

是吗?
他没有继续逼问,只是微微俯身,抬手——
没有乱来,没有亲昵试探,只是极其自然、极其温柔地,帮她拂掉发间沾着的细碎草屑。
动作轻得像碰蝴蝶翅膀。
这一下温柔太猝不及防。
蝴蝶忍整个人瞬间僵住,脑子“嗡”的一声空白,预设好的怼人台词全部作废,脸颊热度瞬间飙上来。
她能扛得住厮杀血战,扛得住恶鬼嘶吼,扛得住重伤剧痛。
唯独扛不住凯厄斯这种不闹、不逗、只偏宠的温柔。
太戳软肋了。
看着她瞬间失语、耳尖红透的样子,凯厄斯缓缓开口,声音温柔得能揉碎晚风

不用躲。

也不用硬撑。

我知道你害羞,不笑话你。
简简单单三句话,直接精准戳穿她一整天的伪装。
蝴蝶忍抿紧嘴唇,眼神飘忽,死活不肯抬头看他。
心里又羞又窘,偏偏还嘴硬到底

我、我才没有害羞!你少自以为是!
一旁收拾完毕的香奈惠走过来,温柔解围,轻轻搭住忍的肩膀,笑意温柔又通透

小忍脸皮薄,你别一直逗她。
说是帮妹妹说话,实则字字拆台。
忍瞬间双重社死,埋着头不想见人。
凯厄斯看着她别扭又可爱的样子,彻底摸清了分寸。
对付蝴蝶忍这种顶级傲娇,越调侃她越硬撑,越温柔她越破防。
从前他爱逗她闹她,看她炸毛顶嘴;
现在他慢慢学会温柔包容,静静等她卸下防备。
他后退半步,给足她安全感,不再刻意近身,语气从容又宠溺

好,不逗你。

那以后,正常相处,好不好?
没有逼迫亲密,没有急着升温关系,只是温柔征求她的同意。
忍悄悄抬眼,飞快瞥了他一下。
阳光下的凯厄斯,身姿挺拔温柔,眼底没有半点戏谑,全是认真和包容。
明明是曾经站在鬼之顶端、杀伐无数的上弦二,
偏偏对她,耐心温柔到极致。
心底那点别扭、那点羞涩、那点不知所措的慌乱,悄然软了大半。
她绷着脸,小声闷闷地挤出一句

……本来就很正常。
嘴硬归嘴硬,心态已经彻底松下来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不再刻意躲着他,不再刻意拉开距离,只是依旧不敢太直白对视,保留着最后一点点傲娇小矜持。
凯厄斯见状,知道破冰成功。
他顺势转回日常相处模式,熟门熟路拿起桌上一只茶杯药瓶,抬手轻轻扣在忍的头顶。

那就正常训练。

刚刚走神失误太多,算你输。
熟悉的操作、熟悉的胜负方式、熟悉的相处感。
瞬间把尴尬暧昧的气氛,拉回三人独有的沙雕甜日常。
头顶稳稳顶着药杯的蝴蝶忍,终于找回熟悉的状态,当场炸毛抬头瞪他

你耍赖!你靠放水判我输!

我不放水,你输得更惨。
凯厄斯含笑垂眸

我已经很慢了。

那是我速度第一!我只是走神!
吵闹声再次响起,别扭的羞涩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日日如常的拌嘴打闹。
廊下远处,刚洗完药浴的三小只路过,再次熟练蹲墙角吃瓜。
善逸啧啧感叹

太强了!凯厄斯先生太会了!温柔哄完接着逗,傲娇直接被拿捏死!
炭治郎看着吵吵闹闹却无比亲昵的三人,无奈笑着摇头

忍小姐终于不别扭了,这样的日常才最舒服。
伊之助挠头

一会害羞一会吵架,看不懂,但很好看!
庭院晚风轻扬,日光温柔洒落。
凯厄斯彻底摸透了相处的最佳模式:
对香奈惠,是温柔沉淀、岁岁安稳的相守;
对蝴蝶忍,是温柔破冰、包容傲娇、闹中藏宠的偏爱。
不用急着更进一步,不用强行打破节奏。
青涩的心动已经落地,别扭的防备已然化开。
往后朝夕,温柔慢慢浸润,傲娇慢慢软化,
他们的甜蜜日常,还有无数岁岁朝朝,慢慢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