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前面没提,不过很明显啊,我设定年龄没那么小啊,感觉小孩太小了,有些能力不够插手那些事。
……
这话……白昊也愣了一下。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但是那个字卡在喉咙里就是出不来。
白浅看着他,等了一会儿,然后摆了摆手。
“算了,不着急。”
她转过身继续走,步子比方才轻快了些,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白昊跟在她身后,听着那歌。
他听出来了,那是俊疾山上的调子,素素给他哼过无数次的调子。
母亲不记得素素了,但是她还记得这首歌,她的魂魄还是记得的。
他走在母亲身后,听着她哼歌,看着青丘的桃林越来越近。
九条尾巴在神识中缓缓展开,每一条都亮了。
他在心里说:母亲,你记起来了,不是脑子记起来了,是心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是这里记起来了。
白浅在桃林边上停下来,弯腰捡起一朵落在地上的桃花,随手别在耳后。
她回头看了白昊一眼,嘴角弯着,散散漫漫地笑了一声:“你愣着干嘛,走了,今天你烤鱼,我来教你。”
白昊跟上去,桃林里的桃花还在落,一片一片,落在他们肩上。
往生海的浪声从远处传来,不紧不慢的,像是在等什么人回家。
……
那天夜里,白浅喝了很多酒。
她坐在桃树下,就一壶接一壶地喝。
白昊在旁边烤鱼,烤好了递给她,她接过去吃两口就搁下了。
她喝酒的速度比平时快,喝完之后不说话,只是靠着桃树干,看着头顶的桃花。
月光从花瓣间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像是在看桃花,又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白昊没有劝她,他坐在旁边,安静地守着。
他在想一件事,阿离。
夜华来过青丘之后,阿离也一定知道了。
天族没有秘密,尤其是关于太子的事。
阿离会来的,白昊几乎可以确定。
他了解这个弟弟,从小就知道的。
阿离虽然在天族长大,但是他的心不在那里。
白浅离开九重天之后,阿离是那个宫里唯一还会提起“素素”的人。
奈奈说,阿离小时候经常问“哥哥去哪儿了”,问了很多年,问到后来不问了。
他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学会了不问。
第二天,阿离果然来了。
他来得很急,白昊在桃林里修炼的时候,感应到青丘边界又有人进来。
这次走的是正路,从桃林正口进来的。
来人的灵力很年轻,很炽热,龙族的气息浓烈却不带威压,是阿离来了。
白昊从桃树下站起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狐狸洞。
白浅还在睡,昨夜喝多了酒,此刻睡得正沉。
白昊没有叫醒她,他走出桃林,在桃林入口处等着。
脚步声近了,一个少年从竹林方向走出来。
他穿着一身深青色的袍子,身材挺拔,面容英俊。
眉眼间有夜华的轮廓,但更多的地方像素素,那双眼睛尤其像。
黑亮黑亮的,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坦荡的专注。他看见白昊,停住了脚步。
两个少年面对面站着。
阿离看着他,目光从白昊的脸上,又滑到他的身形,都长大了很多啊。
他看了很久,像是在辨认一件遗失了很久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有些紧张和不确定:“你是……哥哥?”1
大大写的情绪太到位了,超会拿捏感觉!